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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内只剩下柴思桐和柴樽辉两人,空气中多了一丝沉重的气息。
柴樽辉站在一旁,虽不再拘谨,但脸上依旧有些忐忑。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题才是最棘手的。
“人呢?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柴思桐终于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
“可能,可能死了......”柴樽辉颤颤巍巍说道。
“你认为,李骏就是杀了柴井嗣的凶手?”柴思桐有点不可置信,“你和我说的,可是三个人!”
柴樽辉被问得冷汗直冒,连忙答道:“弟弟,事情有些复杂,具体的经过,还是请你亲自问蒋故达,他当时就在场。”
“修道多年,世俗之事本不该干预。但柴井嗣是我留下的唯一血脉,你作为柴井嗣的叔伯,怎么能如此大意!”柴思桐语气凌厉,眼中透出一丝怒火。
他虽然修仙多年,但毕竟是人,柴井嗣作为他的后代,自然牵动他的心神。
柴樽辉立刻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弟弟,都是我的错,求你饶恕我这一次!”
柴思桐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柴樽辉,沉默片刻后,终究没有再责备下去。他在药令司看过李骏,身骨健硕,是有几分练家子,走之前,他还在李骏身上做下感应的标记,这种临时的术法,只能存在数日。
他叹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罢了,井嗣还有两个孩子,那大一点的女儿,我查验过,生有灵根,这次之后,我会带去仙门亲自调教。你每年要为井嗣上香,好好悔过。你是我的哥哥,我对你没有仇恨,然而你犯的错不能轻易原谅。”
柴樽辉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弟弟,你放心,我已经是个罪人。井嗣的小儿子,绝不会再出差错!”
“去吧,把蒋故达叫来,我亲自问问他。”柴思桐挥了挥手,眼中仍旧带着一丝冷冽。
柴樽辉如释重负,匆匆退出了屋子。空气中,茶香依旧弥漫,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仿佛更浓了几分。柴思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露出一丝阴狠。
这一夜,科峰城所有人都彻夜难眠,很多人期盼着挖到灵药,觉都不睡便举家出动采药,李骏也睡不着,他想着黄子洞和他说的,柴思桐如果是柴井嗣的父亲,势必会为他报仇,他要不要连夜逃走?
李骏思忖之下,还是看看形势再说,如今,柴思桐就住在东库房,他现在连夜逃走,岂不是做贼心虚,留下话柄,何况,谁有证据能证明是他杀了柴井嗣?柴思桐难道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自己动手么?如此想来,李骏心中大定,但是对柴思桐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药膳坊的大门口已是人声鼎沸,众人齐聚,神情各异。
清晨的薄雾未散,空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柴思桐和易尚水一前一后从药膳坊的主厅走出,背后的易恩光和柴樽辉亦步亦趋地跟随其后,神情庄重还带着谦卑。
药膳坊的众人,见到两位仙师现身,纷纷安静下来,目光中带着敬畏与好奇。
易恩光扫视了一眼人群,目光落在了李骏身上,点了点头,道:“小骏,这次去凤峦山,你来带路。”
李骏昨夜已经从林慕谦那儿得知自己要带队进入凤峦山,提前整理好了行装,神情淡然,回应道:“好的,坊主。”
易恩光与柴思桐低声交流了几句,随后柴思桐袖袍一挥,一道宝光闪现,一件飞行宝器在众人面前显现出来。
这宝器如同一艘小船,通体铜色,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出古老的气息。船体周围竟然透着一股厚重之感,如铜墙铁壁般坚固。
众人惊呼不已,面露惊讶,毕竞这等飞行法器非凡人所能见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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