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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着这个因为自己受了上,躺在床榻奄奄一息的黎修竹,苍白俊美的脸庞透露出憔悴。
她轻叹一声,语气带上了几分冷漠:“你何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黎修竹听到她语气的冷意,早已习惯的抿着嘴,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只有南流景一人。
“我答应过你,要陪着你。”
南流景听到这句话也没任何感动,心肠早已在数百年冷掉了,怎会为了几句话就能动心。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你陪,黎修竹你应该清楚我只是个凡人修不了仙,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人。”
黎修竹何尝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看着端坐一旁肌肤如雪,妍丽秀美的面容似乎在忧愁什么。
明明心肠硬,为何面容那么让人心软。
想到自己当初受伤南流景照料自己的过程,起初只因为南流景是因为他修仙身份才捡他回家。
举止都是大小姐连个药都不会煎,煎了好几次发现都糊掉了,气的她花钱情人煎药,就连换药都不知轻重。
他曾好奇问她:“不会照顾人,为何要把他救回家。”
烛火灯下,被灯火柔和了眉间的美人,让他一瞬有什么涌上心头,就见她头也不回的说:“救都救了,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用。”
往事回潮,让黎修竹的面容不似平日般冰冷,南流景将旁边的药拿到他面前,说起了今日之事。
“我今天被叫到那边去,后来有个叫道渊仙君的让我去他山峰去帮他养个花灵蒲。”他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很快就松开了。
他解释着说:“那是我师父,虽然不知他怎么让你去他山峰养花,但他总归是我师父。”意思是让她放宽心,好好的呆在哪里。
“其实你也知道,我救你不过是因为我也想修仙才救你。”听着南流景毫不留情戳破他们之间包裹的错觉,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南流景刚打开药闻了一下,就被里面呛鼻的味道呛了一口。
然后耳边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眉眼疑惑看向对方,“既然你知道,为何??。”
看着所爱之人毫不留情的无情一面,他轻笑的看向屋顶上方。
“我已经发下了心誓。”他声音清脆却也掩饰不住里面的苍白。
见他没说实话,又如此强撑的一面,她拿着药瓶的手将里面的药倒出来。
然后她就那样冷着脸,对躺在床榻上的伤者黎修竹说:“你自己脱掉衣物,我给你上药。”
黎修竹无奈的看了看她一眼,幽幽转头,里面的含义让南流景没办法的只好自己上手为他脱去衣物。
“真不知道你被打成这个鬼样子,都不让旁人为你上药,还跑到我这里来。”南流景不知这个人是不是一点痛感都没有,常人被打成那样子早就上药休息了,可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跑到她这边来。
黎修竹感受南流景手法生疏的为他褪去身上的衣服,当南流景看到对方精瘦完美的身材被一道道鞭痕覆盖在上面。
一道道血渍留在外面,甚至有一些已经干涸成了一道血痕。
然后将手里的药一点点抹了上去,虽然动作轻柔,可是南流景鲜少为他人上药的动作上药还是让黎修竹低声抽气了一声。
虽然很快就没有,但是她还是听到了。
知道自己上手力度控制不了,神色不好的将药瓶放在一瓶,然后站起身就说去找别人帮你上。
可是刚站起身,就被黎修竹拉住了手。
黎修竹看着不虞的南流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回了南流景。
让她继续上药。
而南流景看了眼手里的药瓶,扬起眼角,高高在上地说:“我上药不知轻重。”
黎修竹毫不介意的说:“你上药,很轻。”
知道对方是为了她才这么说,她也没在说什么,然后坐了一会,看了看眼一直望向她的黎修竹。
她冷笑一声,还是继续拿起了药瓶为对方上药。
上完药的时候,她就听到黎修竹疲惫地说:“其实我很开心。”
南流景继续为他涂药,问道:“开心什么。”
黎修竹感受到手法比之前轻了很多的南流景,嘴唇勾出一抹弧度,就轻阖了眼,似乎要入睡过去。
见对方这样,她药也上完了,将对方的被子盖好,她就把药瓶轻放在一旁。
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在南流景关上门到时候,刚刚阖眼的男人却睁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盯着刚刚南流景关上的门。
不知道是在看门,还是再看门外的人。
而刚离开屋内就感受到外面的冷意,才发现貌似他睡的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现在要去哪里睡。
然后就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些门派女弟子。
一开始刚开始对她很不屑,甚至还想劝她放过黎修竹,结果不知为何,一看到她一个个都红着脸要为她寻其他好人家,说黎修竹为人像他师父一样冷冰冰不疼人,刚好被黎修竹听到,冷着脸把那些围在她身边的女弟子吓得一哄而散。
她一边边想着,步伐就往她们的房间走去。
想着如果去那边挤一挤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她想法很美好,但是她却不认路,凭仅有的记忆走路时,在发现自己迷路不知道走到哪里的时候,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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