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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丶独家
“六七年前你被燕国公绑架……”夏枢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觉得不对劲。
话虽只有一半,但褚源立时就懂了他的意思。
褚源心中为他的敏锐赞了一声,道:“不错,是嫁祸。”
“那你所中随心之毒?”夏枢紧接着问。
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若不是褚源中毒,凭褚源的才貌品性,不说身後拥立者无数,但至少不会失了登位可能,孤立无援,陷入被动局面。
被人绑架差点沉尸河底也自不会遇到。
今日因不能救他産生的自我厌弃也不会出现在褚源身上。
褚源将是那个惊才绝艳丶搅动风云的皇朝继承者之一,龙子凤孙,身份高贵,谁人都不敢看轻于他。
命运虽叫褚源目盲掉入河中为他所救,结下这段缘分,但若是可能,夏枢宁愿不那麽早相遇,也不希望褚源看不到这个世界,身家性命被人拿捏在手里。
“不是燕国公府。”褚源肯定了他的猜想:“燕国公夫人虽是性子古怪,但却是个仁善侠义的,曾经救人无数,还放言只有宵小之辈才会用阴私手段给人下毒,燕国公府的人谁要敢做给人下毒的事,或者把毒药流传给旁人害人,就打断他们的腿,把他们逐出燕国公府。据说还彪悍地压着燕国公把这话添到了祖训里。”
夏枢:“……她一个制毒的居然这麽还这麽说?”
褚源笑了一下,神情略有些怀念:“她其实是个很有趣的长辈。”
夏枢不知道为什麽,对这个燕国公夫人很感兴趣,眨了眨眼睛,抱着褚源的胳膊,好奇问道:“怎麽说?”
燕国公夫人难産去世的时候,褚源也才四岁,能记得的事情并不多。
那个时候燕国公府的元英和淮阳侯府的褚琼还活着,战场上的性命相托让两人成了生死之交,战事暂歇回到京城,两人时不时的就相互串门,呼朋引伴在燕国公府或者淮阳侯府的校场上切磋武艺。
褚源被褚琼抱着去过燕国公府几趟。
褚琼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根本不可能耐心照顾孩子,褚源一个几岁的奶娃娃自是被撂到燕国公夫人那里照看。
燕国公夫人喜欢孩子,一见褚源就移不开眼,抱着“宝贝”“宝贝”地叫个不停,连吃饭都不舍得撒手,要亲自喂褚源,好像褚源是她亲生的似的。
褚源在淮阳侯府的时候受尽王夫人冷待,他那个年纪本就渴望年长女性关爱,燕国公夫人喜欢他,他自然也喜欢燕国公夫人,就钻进燕国公夫人的怀里不出来。
燕国公夫人见他依赖,自是大喜,为了逗褚源开心,弄了一堆玩具,在地上又跪又爬又打滚的,还学猫叫丶狗叫……把认识的动物都学了一遍,丝毫不顾形象地陪着玩。
而且她不仅自己玩,还抓着元定丶元州兄弟两个一起陪玩,褚源从未见过那般不稳重丶不矜持的长辈,笑起来声如杠铃,都能见到後牙槽,但笑容明亮灿烂,胸膛温暖有力,被抱着的时候,好像可以帮你隔开一切风雨,你在她怀里可以安睡无忧,不用担忧任何冰霜雪箭。
用燕国公夫人的话来讲,小宝贝就是用来被护着爱着的,不护不爱生出来干嘛。
那是褚源长那麽大,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喜爱,知道了什麽叫开心和温暖。于是褚琼浪了一天,再到燕国公夫人那里接人的时候,却发现带不走小褚源了。
燕国公府夫人抱着褚源,褚源也抱着燕国公夫人,一大一小黏在一起,谁都不肯放手,要做亲亲密密的一家人。
夏枢对这些温暖有趣的场景满眼羡慕,他可是一直想有个阿娘的,忙问道:“後来呢?”
褚源咳了一声,不自在地别开脸道:“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夏枢急着想知道接下来的事,也有点想看笑话的意思,摇了摇他的胳膊,坏心眼道:“说说看。”
褚源:“……其实也没什麽。”
顿了一下,见夏枢还在摇他胳膊催促他继续,便道:“她喜欢孩子,一直想要个双儿或女儿,当时许是在备孕,就戏言若是以後生了小宝贝,就叫我给她家宝贝做女婿或者双婿。”
夏枢:“……”
他已经猜到之後的发展了。
褚源肯定是屁颠屁颠地应了,一大一小做好约定,就开始满怀期待地等着燕国公夫人的小宝贝出生。
夏枢忍不住醋道:“你还挺受欢迎的!”
褚源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
夏枢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想起燕国公夫人是难産而死的,心下也隐隐有些难过,便靠近了褚源,轻声问道:“既然燕国公夫人待你这般好,燕国公府为何认为是你把孩子抢走的?”
关键是褚源那个时候才四岁,他怎麽可能去谋划抢孩子?
燕国公府把孩子丢失怪在褚源头上也太不讲理了。
褚源脸上闪过一丝讽刺的笑容:“不过是因为一个玄之又玄的批命罢了。”
燕国公夫人备孕良久,终于在兴隆三十五年三月份得偿所愿地怀了孕。
褚源自知道消息後,一直眼巴巴地等着小宝贝出生,休沐无事的时候便去燕国公府陪燕国公夫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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