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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到这句不自觉带了些埋怨的话,林洵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下意识说出了真心话:“别人碰到我的腰、我会很难受。”&esp;&esp;林聿珩心里一紧,当即用手撑住她的后背,扯起她身上的t恤,边检查边问:“怎么了?是伤到了吗?我们现在去医院——”&esp;&esp;这下林洵原本的困意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吓得赶紧往后躲,扯回被握在对方手里的布料:“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esp;&esp;还好已经进了屋子,要不然在外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esp;&esp;一通折腾下来,林洵的脸更热了,不得不强忍羞耻解释:“是那种难受……”&esp;&esp;看林聿珩还是一脸迷茫,她不得不豁出去、把话彻底说清楚:“就是很想跟人睡的难受,你明白了吗?”&esp;&esp;真是想死,怎么能当着人的面说这种话啊!林洵觉得自己未来一个月都不想看到林聿珩了,太丢脸了。她转身离开,准备回自己房间,再次使用冰块大法好好冷静。&esp;&esp;哎,肯定是最近太闲了,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就在她懊悔的准备开门时,突然被身后的人拽住肩膀,随后整个人被推至墙壁,林聿珩一只手垫在她的脖颈后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咬住了她绯红的唇瓣。&esp;&esp;身体的力气就这么被抽空。&esp;&esp;林洵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她控制不住的往对方身体贴,似乎这样能缓解灵魂最深处的燥热。迷乱摸索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随后牵引到自己最急迫需要抚慰的地方,就在她越发沉迷、几近高潮的时候,面前的人突然从下身抽出了自己沾满水渍的手。接触到对方不敢置信的眼神后,林洵的意识终于回归,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esp;&esp;像个传统观念里的荡妇那样的求欢。&esp;&esp;林洵很久没有被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所笼罩,一时甚至想哭。&esp;&esp;对于身体变成这种样子,她有所察觉,但床上接触过的人,都告诉她这很正常,追逐快乐是人类的本性。久而久之,她相信了,反正除了他们,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种事。&esp;&esp;可是现在,林聿珩看到了。&esp;&esp;听到一件事和亲眼看到一件事的冲击力是不同的。林聿珩可以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对她口述的“同居”、“3p”不在意,可是亲眼看到这样的身体呢?不仅仅是遍布皮肤表面的斑斓痕迹,还有已经融进了骨血的欲望本身。&esp;&esp;手里握着的捧花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esp;&esp;林洵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她站直身体,垂头胡乱拽了几下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转身再次想走。&esp;&esp;这次被拽住的是手腕。&esp;&esp;“抱歉,我不是……我……我之前不了解这种事……我……我刚才只是有点被吓到、不是,我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是这样的……”&esp;&esp;越听对方的解释,林洵心里越难受。自己就像个引诱纯情少年的放荡巫女。她连头都没抬,低声说:“没关系的……那个,我太困了,我想回去睡觉了。”&esp;&esp;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esp;&esp;像是躲避什么似的,林洵快步往前。来到楼道,那种窒息般的感觉再次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她迫不及待地取出钥匙,想立刻回到自己的安全巢穴,就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之际,一只手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掌,没等林洵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干脆利落的将她打横抱起,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房间。&esp;&esp;林聿珩抱着她,过了好一会才松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浴室下面第二层柜子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品,你先去洗澡,我把花整理好。”&esp;&esp;他看林洵还是低着头,干脆直接用手捧起对方的脸:“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又碰了这里。唔,还是说你不想洗澡直接——”&esp;&esp;林洵慌得赶紧挣开他的手,冲进浴室。&esp;&esp;实在是……太丢脸了。&esp;&esp;林洵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想死的心情了。自己刚刚怎么能干那么丢脸的事啊?她甚至不想从浴室出去,一直磨蹭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赶紧裹紧身上的浴巾,跟个罩着巫师袍似的,垂头丧气的走出去。&esp;&esp;林聿珩把她推进自己的卧室,弯腰看向她红的仿佛苹果似的脸颊:“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会好吗?”不等对方回答,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庞:“不对,我要把你锁在这里,让你出不去。”&esp;&esp;心慌意乱的林洵只听到了“洗澡”两个字,她紧张的要死,鼓起勇气拽住对方的手腕:“那个……我现在没有不舒服了,不用——”&esp;&esp;“我想做。”&esp;&esp;林聿珩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看向她,但又仿佛注视着某种不可见的混沌:“我小时候读过一个故事。船长发现自己的儿子被鲨鱼盯上后,告诫他要远离大海,那个孩子始终遵守这条规则,在他即将老死的那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奔赴命运的裁决,来到海滩,那只黑色的鲨鱼应约而来,但不是吞噬,而是送上了一颗璀璨的珍珠。它寻找了这个人类几十年,就是为了送达海王的这份礼物。命运真是……”&esp;&esp;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深深看了一眼还在茫然的女孩,转身离开。&esp;&esp;又一次来到男生卧室的林洵不敢乱动东西,紧紧拽着身上的布料,因为紧张,她只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注意力,比如林聿珩刚刚讲的那个故事。&esp;&esp;所以那只倒霉的鲨鱼当了几十年的快递员?那个海王也是有毒啊,既然送礼物那就直接一点好了,拜托海鸥不好吗?还不用受到海洋的限制,或者海豚也行啊,总比鲨鱼可爱。&esp;&esp;林洵觉得那种打哑谜的人很烦,非要等搞出来误会,再伤感的感慨“都是命运”。为什么不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话说清楚?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吗?&esp;&esp;就在她越想越火大的时候,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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