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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巧认真回禀,“大家都这么说,他们还说……”
楚御打断她,“大家是谁?名字说出来。”
含巧哽住,她不过是借了一个大家的由头,她说了两个夫人身边的大女使和管事的名字。
越说越发觉得不对,补了一句,“他们兴许也是擅自揣测,毕竟我们姑娘实在是生得天人之姿,又有不足之症难以逃难。”
她低头,只看到那清灰衣摆浮动,气度缥缈,故意把话往不堪之处引,“那日那么多追兵……”
“不过,我们也是担心罢了,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这不也是被相爷找回来了吗。”
“是啊,你们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楚御语调浅薄柔和,但眼尾光色极凉,“你就未必了。”
楚御抬手,身后随侍立马进屋,拎着含巧衣领拖出了屋子,“相爷?”
含巧被硬生生拖出去才发现不对劲,“相爷!不是我说的!是他们!是夫人指使我!”
含巧的声音越来越远。
一旁婢女瑟瑟发抖,“相爷明察,奴婢恪守本分!”
楚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嗜血杀意隐了又现,末了还是叮嘱,“补膳还是要备的。”
都杀了,杳杳午膳要晚了。
婢女听得出来这话不是在告知她,而是告知他自己,她还有用不能杀。
直到楚御离开,婢女还是手脚冰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楚御去了一趟书房,随侍擦干净手上的血,回去复命。
楚御问,“还有旁人在传闲话吗?”
“并无。搜查全部按照您的吩咐,让外人以为是在找齐仲妻儿,并未透漏虞姑娘走失的消息。”
“官员内部,除了虞府之人知道。其余朝官都放了消息虞府无人走失,无人知道。”
楚御点头,“茶楼那些人审过没?”
“审过了,都说那姑娘是自己进来,说要等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等我们回了上安,再把他们放出去,免得走漏风声让朝中人听出异常。”
随侍应声,“是。”
楚御安排好一切后,思忖着这里面唯一暂时不能杀的,是虞府的夫人。
他吩咐道,“准备一下,今晚去拜会妇公一家。”
*
夜幕将至,夕阳在天边拉出一道血色。
戎肆坐在空荡的茶楼之上,手里握着一个荷包——
他交给虞绾音的那个。
方才在他第三遍搜茶楼时,在楼梯缝隙里捡到了这个。
证明她的确在这里等过他。
但为什么人不见了,连楼都被查封,一个人都没留下。
宗承带人在整条街巷上找了几圈,始终没有虞绾音的消息和踪迹。
赶回来就看见主子面色阴沉地盯着那个荷包。
寨子里都布置好了喜事的用度,特地带人出来采买。
不成想这一趟采买碰上官兵搜查,即将成婚的妻子不见了。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件噩耗。
宗承气得一上楼就破口大骂,“他娘的,该不会是那群官兵把人劫走了。”
戎肆捏紧荷包起身,“趁着他们没回上安,去打听打听上安太官令。”
“是不是已经身死谋逆,还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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