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合适的?”傅西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怎么个适合法?”
还要寻到合适的才相亲?
不合适难道就不相亲?
“家庭背景相似,个人条件也差不多。”李家瑜低声说着。
“那个女孩子家里是做生意的,做建材方面的。不过她没有进家里的工厂工作,而是自己开店,听说是搞化妆的。”
“听说生意还不错,她也是很忙,所以也一直没有对象。”
傅西一听,便知道那个女孩子肯定是一个有想法的人,而那样一个人,竟然愿意过来相亲,并且相亲的地点还是在男方家里?
“第一次就在家里吃饭吗?”傅西疑惑地问着,“要不要去外面的酒店吃?”
“第一次就在家里吃,不太好吧?人家女孩子估计也不自在。”
“我哥之前也提议过,但是被我妈驳回了。我妈说让女孩子直接过来家里,除了吃饭之外,还能让对方顺道看看家里的环境。”李家瑜解释着,“对方也同意了。”
傅西听到对方说同意了,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傅西应着,“那我明天下午就回来帮忙。”
既然大舅哥愿意相亲,并且相亲的地点还是在家里,那他肯定是要帮忙的。
毕竟这么多人当中,他的厨艺最好。
“嗯。”李家瑜点头,说着,“我妈估计也是想让你过去帮忙,但是她不好直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傅西赶紧应着,“妈帮了我那么多,两个孩子幸亏有她和大姨帮带着,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无法安心工作。
“别说是做一顿饭了,就算是让我天天做,我也是愿意的。”
他是说真的。
若非丈母娘那么给力帮着带娃,他是无法像现在这样安心工作的。
李家瑜没有说什么了。
第二天下午,傅西早早就骑车从工厂回家,而后便和李家瑜一起过去了。
他到的时候,老丈人李标正在杀鸡。
本地的习俗,在重要日子里,必须有鸡。无鸡不成宴。
“傅西,你来的正好。”李标一看到傅西,两眼发光,“我已经把鸡杀好了。等会你来煮。”
“明明我是跟你一样的煮法,你煮出来的白切鸡就是比我煮的嫩。”
他就不明白了,他煮白切鸡也有几十年了,但是煮出来的白切鸡,那个嫩滑程度还是比不上傅西煮的。
傅西煮的时候,他也全程围观了,程序都一样,甚至时间都一样,但是出来的成品味道就是不一样。
傅西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个做饭,完全是看个人手艺的。
“好的。”傅西应了下来。
“白切鸡,蒸鲈鱼,焖猪蹄,红烧肉,再炒个牛肉,两三个素菜就可以了。”李标交待着,“菜我已经买好了。”
“等会我洗菜,你来准备。”
他不只煮鸡的手艺比不上傅西的,就连刀工也比不上傅西。
傅西切出来的红烧肉大小一致,但是他自己切出来的肉,厚薄不一。
傅西点头,而后开始准备起来。
全部准备完毕之后,到了下午的三点半,傅西开始炒菜。
四点,“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在门外响起。
这是人到了。
李标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手往围裙那里擦擦,急急地对傅西说:“傅西,我出去迎接客人,你在这里继续炒着菜。”
傅西点头,应了一声好。
李标便出去了。
随后过了不久,李标就走了回来,脸上是抑止不住的兴奋:“傅西,快炒好没有?”
“爸,不着急。”傅西慢条斯理地将菜下到锅里,“他们才刚来到没有多久,也不会马上就想吃饭的。先让他们喝点茶,等会再吃饭。”
李标在厨房里转了转,心情才平静下来,说:“傅西,你说得对。你慢慢煮。”
说着,他自己又溜出去了。
傅西:……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儿子相看,做父亲的,比儿子还要着急。
傅西想到以后自家儿子傅平相看估计也是这个场景,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战栗,算了,还是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