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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白嫩的蛤口被撑开,像是被塞了个鸡蛋般让内外两片肥嫩多汁的花唇都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陷了进去,可淫水爱液却因为这豁然的冲击力道而猛地向外溅出,给老奴那根大鸡巴浇地一片泥泞,同时这阳物似乎是刚才没有清理干净一样,不过才这样进出了两下就把仙子蜜壶给沾满了浓稠的白浆浊液,将她清冷的气质给毁了个透彻。
媚体在作,交媾所带来的快感也在成倍增加,让如同天女般清丽的仙子慢慢地开始去回应身上老奴的抽插,甚至转守为攻、主动地去挺腰迎合那根粗硕的肉棒进出,两团雪白饱满的美臀在鸡巴朝下猛砸时会跟着朝上抬起,只为了那顶狰狞的龟头可以更用力、更迅猛地撞在她敏感的宫蕊花芯,而随着男人弓着腰拔出这巨物,两瓣粉嘟嘟、湿漉漉的蜜唇便会死命地向内收缩,试图挽留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
啪!啪!啪!啪!
臀胯相撞的脆响在月光下无人的小院之中显得特别清亮,若是有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恨不得杀了这伏在仙子身上的老奴,可如果此时再转到洛云雪的跟前,便能现这位仙门的席大师姐俏脸上竟没有半分不愉快,反倒因为肉棒不断地刮擦过她敏感的穴壁腔肉而食髓知味,也不停扭动着雪润的娇躯去迎合着男人的奸淫,不知何时,刚才还呈一字马的玉腿已逐渐变成了外八,在这神女天仙大开的两条颀长美腿之间,那正承受着鸡巴快进出的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浆,更有不少被老奴的肉茎给连带着向上、挂在两人的性器之间。
再看郭举,这老奴的脸上满是亢奋,剑仙子那温润娇窄的媚穴仍如处子一般夹得他很紧,令他每一次抽送都要用尽力气才能挣开那层叠蜜肉的裹挟吮吸,可如此累人的活他却偏偏停不下来,只是愈来愈快、愈来愈深地将鸡巴给插进去,想让龟头顶开那最里处吐露着花液琼浆的宫蕊朱圈。
同时洛云雪这一双修长优美、雪白光生的玉腿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品炮架,在老奴越来越快的打桩肏干下,已是不满足地向内收拢,去缠在他腰身两侧,如玉的两只精致小脚也同最开始生怕他跑了那般重新互相勾住,轻轻搭在他后腰上,伴随他鸡巴的进出而来回晃荡,不时将有些冰滑的足跟给撞在他的尾椎骨上,如此似有似无、仿佛鼓励的刺激还有仙子腿绞用力夹紧他老腰的感觉令郭举每一次抽插都极为尽兴,不管是仙子那动情至深的蜜穴还是她这两条嫩腿丫子,都像是在吸他一样让他爽地张大了嘴巴喘息。
“嗯……好深……好用力……啊……”
听着洛云雪语气娇羞地说出现在的感受,老奴也是插得兴奋,一边继续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揉弄她胸前两只状若满月的丰硕雪乳,一边则开口问道“仙子,老奴肏的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再,再快些……嗯……”
紧窄娇小的白虎嫩穴越用力地将老奴那根粗挺的肉棒给吸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不听她命令地去箍住对方的鸡巴,为她传来一阵接一阵筋骨都酥透的快感刺激,让洛云雪即便是在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中都自觉有些力竭,缠在郭举后腰处的一对秀气小脚都渐渐松开,却又因为不想放弃这难得的享受而倔强地并在一起,殊不知她这一番行为究竟有多勾人欲火,令男人疯狂。
老奴太了解了,在这么多圣女玉人、公主千金之中,洛云雪的气质和外表是最为难以接近,但在床上却是最喜欢粗暴的,他越是如一头不知疲倦的耕地老牛一样去耸腰来开垦她玉胯间泥泞的粉穴,这仙子就越是喜欢,那双明澈淡然的美眸就越是迷离,最后在高潮中要么眯成一条狭长好看的细缝,要么就把两只秋波媚眼给美地上翻。
要换成以前,清丽绝世的剑仙子主动求爱,他郭举怕不是会起一点玩心,故意不给她,只用鸡巴在她丰腴湿润的蜜唇外围磨蹭,看洛云雪抛去了日常在外接礼待人的孤高冰冷,被自己玩弄地丢盔卸甲、淫水乱喷的反差骚样,但如今他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身下玉人,自然也验证了那一句“小别胜新婚”,一来就狂攻猛干,恨不得把两颗卵袋子都给塞到美人的花壁幽谷里。
不过什么“小别胜新婚”都是这老头的臆想罢了,真让墨倾嫣看到,只会觉得这糙汉子急色。
“好,那老奴就再快些!”
话音才落,郭举两排牙齿一咬,竟是主动向上抽腰、把大半截粗硕昂扬的肉棒从洛云雪的小穴中拔出,老奴腰杆抬高挺直后,仙子两只勾在他后面的小脚也脱力地松开,却在刚要重新以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放在石桌边沿时,被他用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
“郭举,你……你做什么!”
小巧的足踝被男人两只手分别握在掌心,让洛云雪有些慌乱无措,而伴随郭举也跟着整个人都跪在了石桌上,把她这双雪白的大长腿给抱在胸前、直直耸立着朝天,拔出的大半肉棒也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仙子花穴。
“啊……又,又插进来了……太深了……嗯……郭举,你慢……哦……慢点……”
仙子浪啼,可这老奴又怎么可能会听,将洛云雪两条美腿抱在自己胸前后,他的肉棒不仅能插得更深,同时还能伸出舌头舔到面前一对嫩滑的小脚,随着他更加往前地躬身打桩,亲吻也能自上而下地从这淫欲神女的玉足滑到她的小腿儿上。
而玉腿上那一道道黏滑湿热的刺激就又引得仙子芳心狂颤,蜜穴媚肉也下意识地往内夹紧,像是这样就能延缓老奴那根肉棒的深插奸淫,却未曾想过这只会让郭举越来越兴奋。
噗嗤……又一串淫水自仙子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的白嫩花唇之中溅出,蜜壶肉褶层层将老奴鸡巴给箍地严实的同时,也惹得这本就粗长的巨物再度爽地涨大了整整一圈,直接抵在了洛云雪敏感的宫口上,将身下玉人完全占满之后,他又喘着粗气试图把肉棒拔出,却不曾想这一下竟是比刚才都要费力,才惊觉仙子花芯此时正用力吸嘬他马眼、似是要从中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给榨干。
“嘶……”
老奴禁不住抽一口凉气,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洛仙子太久没有沾男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紧致的蜜壶媚肉竟是比以前都要把他吸得紧,甚至给他一种错觉,要是强行把鸡巴从她的小嫩穴中拔出,怕是会把这位绝色清秀的仙子花宫都一起扯出来!
不行,实在是太爽了,他需要进攻仙子其他的敏感点转移注意力才行。
老奴双眼都有些充血红,在又一次舔过洛云雪那不着一物、光洁玉滑的美腿,依依不舍地将其重新掰开放下后,那双雪白地不像话、翘挺地不像样的丰硕大奶便成了他的要目标,刚才蹂躏在掌心的那股温润娇软当真令人欲罢不能,在他重新上手、把十根指头都几乎陷进美人雪乳的揉搓下,那紧紧吸嗦着他肉棒的名器嫩屄也再度向内收拢,且还在不断地痉挛抽搐,从花房深处朝外渗涌牝汁。
此时的洛云雪,整具娇躯就好似一个“大”字般被老奴给压在屁股底下使劲肏干,两瓣娇嫩的蜜唇都被那根大鸡巴给插得微微外翻,在他硕大的龟头不断触及仙子花芯、快要戳到子宫壁的抽送下喷出一串接一串清冽甜腻的爱液,原本还带着些许理智的浪叫也再难汇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嗯……嗯……哦……哎……唔……嗯……”
除了娇喘、呻吟,洛云雪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天上的明月似乎也羞于见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没入了云层之中,只留下在不算大的石桌上野战缠绵的一对老奴仙子。
似是这个姿势惹得郭举累了一样,洛云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视界也从仰头往天变成了对准那留有一线门缝的院口,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后一股肿胀充实、火热坚挺的滋味便又袭上了她的心口。
看来是他想要用后入来操她了……
洛云雪并不知道,刚才她被老奴那杆狰狞粗硬的肉枪给插得差点失去意识,郭举单单明白剑仙子一月禁欲,在性爱方面肯定有着需求,难免思春,加上徐长坤被擒且还被留在妖神身边,导致她压力极大,但没想到在一经缠绵、惹得媚体催淫,被他满足一番肉欲后竟是这般情动如潮,狭小美穴简直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一样,吸着他的龟头朝膣道最深处的娇嫩花芯蠕动,在抵住那一圈含羞绽放的朱圈后更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着他一抽腰、再插入,终于是顶开了这仙家神女的宫口。
仙子娇躯霎时如遭雷击,那一道道酥麻畅爽的电流径直从花径最深处传遍全身,美得洛云雪本就羞赧万分的迷离春眸终归是向上翻起了眼白,檀口香舌也半吐而出,螓也后仰着从嫩喉之中迸出一道娇腻满足的长吟
“哈啊啊~~”
似泄洪一般,一长串的淫水“噗、噗、噗”地从仙子被撑开的穴瓣之中向外汹涌射出,将老奴的胯部打湿不说,也在洛云雪粉嫩白皙的腿根和臀丘上流下一条条晶莹的痕迹。
显然,刚才的潮喷竟是爽地这位六境、接近七境的仙家大师姐都短暂失了神。
而被摆成现在这同母狗一样的趴伏姿势,将一对丰盈浑圆的饱满雪乳和冰清玉洁的小脸都一并贴在石桌上的体位,也让洛云雪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更加翘挺,配上粉胯中央那一线如若小嘴儿般不定一张一合、还在汨汨地向外渗出热汤牝汁的蜜唇玉沟,就更显得她淫荡反差。
双手抱住美人蛮腰,对着那与自己龟头粘黏着一条水亮银丝的仙子美鲍狠狠挺腰,肉棒再度插入洛云雪泥泞的嫩穴深处,激烈的快感与充实感便顿时惹得她修长高挑的娇躯一颤,无法自持地又从花谷中喷出一道浪水,芳心在狂荡中也哼出声声曼妙的呻吟,听得老奴骨头都要酥掉,抽插却愈迅。
“轻,轻……嗯……痒……哦……”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这一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容貌都对不上的组合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绝不应该的,可偏偏命运如此,洛云雪美好纯洁的白虎馒头屄仿佛天生就该洗涤老奴那杆沾满了腥臭混浊的肉枪,在他近乎疯狂的冲刺下,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也在跟着向后迎送桃臀,去配合鸡巴的抽插,当郭举向后抽腰、要拔出肉棒时,洛云雪会用力地夹紧蜜穴,收缩嫩肉去吸附他的肉茎,让马眼吻过她每一层未被别人侵犯过的销魂媚肉,而当龟头以要把她子宫都给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撞到花芯时,洛云雪也会跟着起伏粉胯,好让这令她迷醉的巨物可以完全填满她的身心,将盈满的春水爱液从幽谷间肆意迸出。
“唔……慢……慢……哦……不,不行……啊……又要……喔……”
清冷恬静、淡然出尘的古剑仙子,在经过了不到一年的肉欲洗礼后,再一次在长时间的禁欲后被老奴拿下,在交媾中的表现竟是比那些青楼的花魁妓子还要放浪淫荡一些,后入的姿势对老奴而言就是最享受、最尽兴的体位,抱着仙子雪臀、把洛云雪当成鸡巴套子一样放肆抽插的快感也让这位仙门的席大师姐也美得没边,馒头玉穴裹吸地男人肉棒愈紧致,每一寸肉褶、每一片阴唇都死死贴合在他的肉棒上,舍不得松开。
娇躯再一次开始如触电般颤抖哆嗦起来,洛云雪那幽香扑鼻的轻哼也在同一时间变得急促,仙子高潮过后的胴体最是敏感,让郭举也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胯下玉人又要喷水。
想到这里,郭举突然生起了玩心,他不想洛云雪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他的大鸡巴又一次给肏到潮吹,便抽出一只掌在仙子性感腰窝上的手,顺着她雪腻光滑、柔软诱人的臀丘朝下滑去,放在了蜜穴上方那一个他从未碰过、还没有亵渎的娇嫩雏菊上。
最为污秽羞人的地方突然被老奴用手指触碰到,哪怕她早已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却也还是令洛云雪玉体似筛糠般一抖,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郭举不经意地撩了一下,仍然沉浸在一浪接一浪朝她脑海冲击的性爱快感中,而等她感到不对,察觉到自己精致美妙的菊纹正在被一根粗糙细长的物体给一点点撑开时,已经晚了。
“郭,郭举……你做什么,快停下……”
洛云雪稍有些慌张地扭晃着腰肢、想要甩动雪臀把老奴那根在她后庭周围作怪的手指给挣开,那种酥酥麻麻又似蚁噬般的瘙痒在加剧交媾刺激的同时,也让她感到十分羞人。
可郭举却一反常态的违抗了她的命令,而是自顾自地将手指微微挤进了仙子那一层若漩涡般的精美肉纹,才刚刚往里插进了一点,甚至连指甲盖的白边都没有没入,一种似是要把他男根都给绞断在里面的紧致吮吸感便陡然从洛云雪肥美湿润的阴阜深处传来。
“仙子,老奴果然猜的没错,你这里也很敏感。”郭举笑着,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着洛云雪的表现和陡然加大的吸力很是满意。
“住手……别,别碰那里……啊……好麻……嗯……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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