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虚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的天幕,轰然压落。
那是凌驾于金丹境之上的绝对力量,元婴修士以魂化婴,元婴出窍便可神游太虚,灵力凝练如液态,一举一动皆能引动天地法则。此刻他周身的灰色灵气不再是气态流转,而是化作粘稠的灵液,在身侧凝结成一道道旋转的灵涡,每一道灵涡都蕴含着崩碎虚空的伟力。
凰焰主殿的赤色神玉地面,在这股威压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细密的裂纹从殿门处呈扇形蔓延,直抵中央的火凰雕像。殿外的修士们早已被压得匍匐在地,四肢贴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金丹初期的修士更是口吐鲜血,金丹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崩碎。
唐雪站在林砚身后,凤凰木灵根全力运转,赤金色的凤凰真火与翠绿的木灵气交织成一道厚实的光盾,却依旧被威压压得连连后退,脚下的神玉砖被生生踩出两个浅坑。她的凤凰丹疯狂旋转,木火双系灵气急速流转,才勉强抵挡住那股渗入骨髓的压制。
“林砚,这威压……好强!”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
林砚周身的淡金色火焰纹路骤然暴涨,焚天战体第四重·焚天化神全力催动。赤金色的凤凰真火与淡金色的焚天火焰交织缠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数十丈高的火焰罡墙,龙凤虚影在罡墙之上盘旋嘶吼,硬生生将元婴威压挡在三尺之外。
他手中的寒月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刀身之上的赤金色刀芒暴涨至三丈,刀意直冲云霄,与墨虚的威压轰然碰撞。空气中发出滋滋的爆鸣,一道道无形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殿门两侧的火纹石柱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区区金丹后期巅峰,竟能抵挡住老夫的元婴威压?”墨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更深的阴冷,“有点门道,难怪敢在南域如此放肆。只可惜,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天堑,绝非战体与法宝能够弥补!”
话音未落,墨虚右手轻轻一抬。
他身侧的一道灵涡骤然旋转加速,粘稠的灰色灵液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五十丈的灰色灵矛。矛尖之上,法则之力萦绕,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防御。这并非灵宝,而是元婴修士以天地灵力凝聚的法则之兵,威力远超中品灵宝,足以一击斩杀金丹大圆满修士。
“元婴术·虚灵裂矛!”
墨虚一声低喝,灵矛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直刺林砚的眉心。
矛尖所过之处,空气被直接湮灭,形成一道长达百丈的真空通道。凰焰主殿内的凤凰真火,在灵矛的法则之力面前,竟被强行驱散,无法靠近分毫。
“雕虫小技!”
林砚怒喝一声,左手猛地一挥,头顶的玄元古塔瞬间迎风见长,化作二十丈高的巨塔。塔身之上的上古神兽图案齐齐亮起,玄黄色的塔光如同瀑布般垂落,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光幕。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寒月刀,周身的火焰之力疯狂涌入刀身,赤金色的刀芒暴涨至五十丈,与灵矛的长度不相上下。
“焚天刀·破天!”
林砚双脚猛地一踏,身形如同炮弹般暴射而出,寒月刀带着焚天煮海之势,迎着虚灵裂矛轰然斩落。
这一刀,融合了焚天战体第四重的全部力量、凤凰真火的本源之力,以及他对刀道的极致领悟。刀芒之上,龙凤虚影缠绕,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所过之处,虚空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轰——!!!
刀芒与灵矛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赤金色与灰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球。光球之中,火焰与灵液疯狂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法则之力与刀意相互绞杀,一道道无形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凰焰主殿的穹顶之上,数十颗火灵珠被震得脱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九根火纹石柱上的上古符文,有半数瞬间黯淡下去,显然是受到了能量冲击的波及。
殿外,段天河、云渺仙子、陆勋三人早已催动全身灵气,凝聚成防御护盾,却依旧被能量余波震得连连后退。陆勋本就重伤在身,此刻更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金丹上的裂痕愈发明显。
“好强的力量!这小子的战力,竟已逼近元婴初期!”段天河脸色惨白,失声惊呼。
云渺仙子也是心有余悸,她拂尘之上的白色灵气丝线,有半数被余波震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此子若不除,日后必成我南域所有势力的噩梦!”
能量光球之中,林砚与墨虚的力量正在疯狂角力。
寒月刀的刀芒不断侵蚀着虚灵裂矛,赤金色的凤凰真火顺着矛身蔓延,灼烧着灰色的灵液。而虚灵裂矛上的法则之力,也在不断瓦解着刀芒,灵液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着火焰罡墙。
林砚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墨虚的灵力如同无底洞,源源不断,而自己的火焰之力,却在快速消耗。元婴修士的灵力储量,是金丹修士的十倍不止,这是境界上的绝对差距。
“小子,耗尽你的力量,你便只有死路一
;条!”墨虚的声音冰冷如霜,他左手一挥,又一道灵涡凝聚成灵矛,向着林砚而去。
第二柄虚灵裂矛,速度更快,威力更强!
林砚眸中寒芒一闪,他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打破墨虚的节奏!
“小雪,结九凰焚天阵!”
林砚一声暴喝,右手猛地一甩,一道赤金色的阵纹玉简向着唐雪而去。
唐雪早有准备,接过玉简,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她周身的凤凰真火暴涨,翠绿的木灵气如同藤蔓般,向着九根火纹石柱蔓延而去。
“九凰焚天阵,起!”
唐雪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九根火纹石柱上的上古符文,在木灵气的激活下,瞬间重新亮起。赤金色的凤凰真火从石柱中喷涌而出,在大殿上空凝聚成九只数丈大小的火凰虚影。九只火凰首尾相连,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大阵,将林砚与墨虚笼罩其中。
大阵一成,阵内的凤凰真火浓度瞬间暴涨十倍。火焰之中,蕴含着上古凰焰宗的阵法道韵,能够不断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火焰之力,源源不断地为林砚提供能量。
“上古阵法?”墨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哼一声,“即便有阵法加持,你也绝非老夫的对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文案一3岁时许嘉万和司文分享同一个棉花糖,许嘉万说,你是我的好朋友。18岁时许嘉万和司文谈恋爱,许嘉万说,你是我的男朋友。25岁时许嘉万和司文重逢,许嘉万说,你是我的爱人。受先动心但攻先表白文案二许嘉万是个娇气的少爷,他命好,父母长辈宠他,竹马司文对他无微不至,小少爷没心没肺生活了十八年。某天做了一个春梦,他看向竹马的眼神变了味道司文暗恋竹马许嘉万,看着他和别的女同学说笑,因为别的姑娘去体验新鲜的事,明明已经做好了黯然离场的准备,但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麽回事?甜文,微微微虐,是一个竹马情变质的故事HE光芒万丈小太阳攻X温润内敛汉白玉受不喜勿喷,谢谢全文已存稿,安心看或者直接屯,日更 ̄︶ ̄是年上哈,大几小时也是年上内容标签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甜文成长学霸救赎...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文案神田诗织玩了一款像素恋爱全息游戏。她信心满满地开始游戏。然後就被游戏教做人,打出了好几轮BE。一周目她沉迷练级无心恋爱,又因为意外成为了麻瓜,被冷冷扯着唇角的狐狸眼同期当做猴子捅了一刀,GG。好心的白毛DK在她墓碑前送了束花。「ENDING」他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宽大袖袍,而後,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咒具小刀。低沉的丶叹息般的温柔嗓音。诗织,总不能只有你是特例吧?二周目她乖乖刷好感,狐狸眼同期却突然叛逃,并闯进咒高把她连人带物一个公主抱直接带走。她突然就变成了吉祥物圣女。「ENDING」高专的咒力结界警报响了。猎猎作响的狂风掀翻着宽大袖袍。他站在闪烁的满目红色中,如被鲜血浸染的脸上,渐渐勾勒起一抹平静到隐有疯狂意味的微笑。诗织,我来接你了。三周目她摆脱了被狐狸眼带走的命运。但被好心的白毛DK放在了自己宅子里,寸步不离地照看。「ENDING」炫目的丶银亮的,在阳光下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白发。而这头白发的主人正拿蓬松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脖颈,轻轻抽动着鼻尖嗅闻着,怀抱用力到像是要嵌入骨血。甜腻而轻快的声音噔噔诗织,从现在开始,你就被我绑架了喔。神田诗织Fine。但可怜的玩家又做错了什麽呢?她只不过是蹲在坟前对白毛DK打了声招呼,亲切热情地告诉他老婆你真俊。又不小心在衆目睽睽之下扒了黑毛DK的裤子夸他屁股圆又翘。最终在导致黑毛DK腹泻不止成为喷射战士後,打算善良地翘开厕所窗给他送纸而已。没关系,她还有四周目!决心拒绝所有恋爱线的神田诗织颤巍巍地再次读档。然而,四周目结束,她在现实遇见了眼熟的白毛与黑毛。救命,纸片人活了怎麽办?阅读指南DK单箭头,其馀排雷请阅读第一章作话。借用了游戏像素男友的设定,好感度越高分辨率越清晰(从像素人进化为正常人)。非爽文,本质无逻辑OOC贴贴文,私设如山放飞自我,一切为了感情服务。非女强,守序善良型软妹女主。私设主角都已满18岁。内容标签天之骄子少年漫系统咒回纸片人乙女向神田诗织丸子头5t5一句话简介她有种失智的魅力立意乐观生活,积极向上...
梁正知道,辛夷不爱他。直到他翻到一张拍立得照片。辛夷戴着口罩在照片中央,背景是他那几年所在的曼彻斯特大学。作话非常谢谢大家的喜欢。(1V1SCHE微博白头翁专注冲浪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