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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阶堂永亮笑容凝固了一下。
不破晃士郎:“噗。”
樋口佟马探出一颗头:“他是哥哥。”
荒垣黎司:“又被误会了。”
和泉葵目瞪口呆,一把按住笨蛋学妹的头,两个人一起鞠了个躬:“十分抱歉!”
早见爱理羞愧难当:“对不起!”
二阶堂永亮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没关系。”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前面几排听到声响的人纷纷回头:“怎么了?”
早见爱理兴奋地压低声音:“这是桐岛同学的哥哥哦!”
应援团后排不少人看了过来:
“什么?桐岛的哥哥!”
“哪里哪里?”
“哇塞,这也太像了吧……”
“双胞胎吗!”
二阶堂永亮不知道事情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这样,他此时此刻简直骑虎难下,只得勉强对他们笑了笑。
他听到人群中传来吸气声:“见鬼,我总觉得桐岛在对我笑……”
二阶堂永亮:“……”
不破晃士郎无声狂笑。
和泉葵立刻弥补:“如果可以的话请到第一排来吧!把主力队员的家属挤到后面是我们的失职。”
二阶堂永亮左眼皮跳了跳,他干笑道:“不用了,我就喜欢坐……”
话音未落,他声音就突然卡住,没好气地低声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樋口佟马小声说:“我们去前面一点吧。”
大田黑贤友也默默举手:“这里也太远了。”
最终他们还是没能去第一排,但是在二阶堂永亮的妥协下,他们好歹是移动到了前面几排。
早见爱理兴奋地给他们递了好几个纸话筒,又塞了几把应援扇在他们手上。
二阶堂永亮跟扇子上桐岛伊真的脸面面相觑,他怀疑道:“这是他同意的?”
果然是长大了性格也变了吗?
“不是哦,”早见爱理一本正经:“这是我们应援队应有的创作权力!”
“谢谢,”不破晃士郎乐不可支地看着花团锦簇的扇面:“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
场上,大谷工正在热身。
桐岛伊真无意识地往观众席看了一眼,瞬间愣住了,他沉默几秒,还是没忍住问:“那是什么?”
上面那玩意怎么这么像他的脸……
“哦,”及川彻回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应该是应援队做的吧,真可爱!”
桐岛伊真脸色扭曲了一下,又看了眼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扇子,实在没搞懂可爱在哪里。
及川彻注意到他一脸菜色的样子,一时间计从心起,他对着台上挥手:“扇子很可爱哦,下次做我和伊真的双人款吧!”
看台上因为及川彻的互动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有不少人在其中隐隐约约地高声大喊:“好——”
桐岛伊真脸色来回变换了几下,最终闭上了嘴。
二阶堂永亮在他眼神扫过来的一瞬间立刻拉上了帽子。
不破晃士郎叹为观止:“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前面还有不少人呢。”
荒垣黎司到了场馆内也没摘下口罩,说话声在周围的影响下显得有点小:“他们队长居然是花花公子类型的吗?”
大田黑贤友羡慕地看看台上又看看场下:“好受欢迎!”
一旁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早见爱理转过头,看到二阶堂永亮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请问……怎么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二阶堂永亮,于是含糊了过去。
不破晃士郎连忙打哈哈:“啊,这家伙其实是瞒着他弟弟来看比赛的啦。”
早见爱理恍然大悟,她不知脑补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难道桐岛同学也会害羞吗?”
二阶堂永亮欲言又止。
伊真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害羞,他从小在感情方面就那么直白,而这又是他们的两个极端。
自己因为从小身体没有他好,加上有点不大不小的病,妈妈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多关照一点,一来二去的就被伊真察觉到了,于是他板着脸问妈妈是不是更爱哥哥一点?然后被反应过来的妈妈愧疚地抱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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