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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忠不由抬眼看向魏隐,神色不善。
他不是因为魏隐那声嗤笑而愠怒,而是其口中“不适合在朝中为臣”这句话,显然是在嘲讽自己天真和妇人之仁。
魏隐见状,也不担心,当即抱拳作揖,客客气气地说道:“当然,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韩知事若是执意要当一个君子,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还请韩知事将信退回,在下也好回去交差。”
这回,韩遂忠终于张口了,他的手指用力捏着信,声音有些沙哑:“某当初以告东平王之事进身,便不是君子,如今又怎可能成了君子?”
这便是答应了的意思。
魏隐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勉强却分毫不显,而是直起身来,说道:“听闻王尚书昔年与雍王萧贤素有旧谊,而雍王之长子萧光顺因其父之死,对朝廷和太后皆心怀怨望,尝有悖逆之语。
“想来,王尚书定然也有同萧光顺往来之密信,意图谋逆……”
说着,魏隐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韩遂忠的神色,见其似乎并无不满之意,方继续道:“韩知事乃朝中新人,光是一桩严兴的案子,可不够分量,正需再办一桩‘铁案’以立威、明志,使太后知晓韩知事之忠心。
“试想,若得二人‘谋逆’之实据上呈,上可解太后之忧,下可固阁下之位,乃百利无一害之举。
“事成,则太后知君能体察深意,去一隐患。而事若不成……”
说到此处,魏隐笑了笑,胸有成竹道:“此案合乎上心,焉有不成之理?况且这证据之事,想来,自有‘玉笔书生’可为韩知事分忧。”
韩遂忠沉默地听着,目光落在那封只有两行字的信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仿佛能感受到背后那位兴安公主不容置疑的意志。
他从
;未见过兴安公主,却自和州入局起,一步步迈上天阶,得白太后青眼,成今日之地位,皆由兴安公主一手所谋划,其谋略之周全、对朝局之掌控,已至人胆寒。
说得再直白些,他根本没得选。
从最初点头应下为“报仇”而附兴安公主的路子入洛都起,他就别无选择了。
何况,魏隐的话也像凿子一般,一下下敲打着他内心那点连他自己都时常觉得可笑的、已不再存在的“坚持”。
他知道魏隐所言王立本如何投靠关陇,无非是一个递过来的台阶,让他说服自己而已。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无论王立本无不无辜,都不影响他即将为自己的仕途、为迎合白太后的心思,而用那些肮脏的手段行事。
没错,其实早在接到信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如今和魏隐种种,无非是欺骗自己罢了。
“唉……”
韩遂忠长叹一声,微不可察地颔首道:“某知晓了。”
??我继续狡辩,今天去拔牙,打了三针麻药还痛的要死,因为是阻生齿而且几乎长在神经上,诊所不敢拔让我去三甲医院,医院给我拔了一个多小时才拔完,好痛啊呜呜呜,然后我就睡了一下午哎嘿_:3」∠_
?
一睡醒我就开始码了但是查资料查得太多浪费了很多时间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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