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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向来话少的君禹忽然主动出声:“公主,属下可私下里劫狱,有八成胜算。”
“老实待着!”
萧楚华闻言,差点让气笑了。
她瞪了君禹一眼,见对方脸上一副自责又困惑的神情,不由心软了几分,解释道:“此事乃朝中事,什么劫狱之流的手段乃是江湖手段,进不得朝堂,也对不过朝堂。
“严兴前脚刚网罗出一堆谋反之罪,就有人劫狱,这不是把这些本就无辜之人往死罪上钉么?届时,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朝中之事,自然只能在朝中解决,你老实待着,我自有旁的事要你去做!”
君禹听到萧楚华的解释,两眼顿时一亮,忙抱拳应道:“是!”
萧泽川偷偷看了几眼君禹,又偷偷瞥了一下萧楚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但他旋即就轻咳几声,接话道:“公主所言甚是,此事症结还在太后身上,若是私下里先同燕国公有所往来,反倒说不清楚了。”
萧楚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胡椅中,颔首道:“明日我去见母亲,你疏通一下关系,不管花多少钱,务必保住燕国公,也可私下里传他一句话,就说梅山会保他,让他务必惜身。”
萧泽川再拱手试探着问:“那冯安阳……”
“保不住。”
这次,萧楚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昔年父亲尚在时,他便多次反对母亲掌权,是以这些年来,功劳甚着却不得封赏。
“严兴此人虽好构陷
;朝中诸臣,却也不是随便找的人,而是投上之所好,方才行事的。
“也正是因为这次他抓了冯安阳,我才担心燕国公也会……”
说到这里,萧楚华顿了顿,忍不住叹了口气。
母亲作为古往今来以皇后之身称帝的女子,确实了不起,可也确实好祥瑞、喜吹捧。
若说她心胸狭窄,偏偏容得下仇人之女侍奉左右,予以大权。又能对着讨伐自己的檄文感慨人才流于乡野,赞赏行文者之文采。
可若说她胸怀宽广,又不尽然。
母亲登基前后,极好用酷吏,捏造罪名构陷大臣,又创出诸般酷刑,使手下酷吏多行严刑逼供之事,其间冤案无数,乃至时朝臣惶惶,不敢互言。
“公主想岔了。”
没想到,萧泽川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他才再度捻须道:“太后心胸远非常人可比,如何会在乎这些琐碎之事?无非就是那严兴曲意逢迎罢了!
“至于多年有功而不得封赏,除了吏部有意奉迎外,也与那冯安阳出身有关。”
萧楚华一愣:“冯安阳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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