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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人嘻嘻哈哈进了庄子深处,邢叶这才看向崔盛。
“崔盛,这李兄弟……是怎么同刘家人斗法的?”
崔盛收起笑,仔细回想,这才认真道:
“不卑不亢,甚至对待刘家人,态度有些恶劣……同刘家人打了个赌注,赌赢了,我们也过河了。”
邢叶眯起眼,先吩咐二十几号兄弟先把太岁搬进仓里,再是心里乐开了花。
‘那刘家管事,虽说是刘家家奴,但也是刘家在外的门面……一身本事,足有登堂合香。我与赵香主联手,都不见得能讨得好处。’
‘李兄弟果然不是庸才,对刘家态度蛮横,想来其家族地位,怕不是在盘州里横着走?’
‘这世家子敢把李兄弟放至这偏僻地界历练,是算准了李兄弟一路平安,还是因为暗中有护道的高人?’
邢叶四下张望,除了冷清清的郡城,幽深的荒山,便再感知不到什么。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这世家子无人护道,那我来护不就是了?
……
……
花二娘找的屋子,倒还精致,里头有三张木床,硬荞麦枕头,中间还有个屏风、茶桌。
郡里人住的,倒是比乡下讲究。
李镇回想起老铲家的大通铺,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么多人挤在一张大炕上,放屁磨牙磕泡泡,要不是自己夜里会修习‘点命灯’的绝技,这咋样都睡不安生。
“卧槽!这什么待遇,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
吕半夏一屁股坐在木床上,惊讶道。
“哼,要不是李镇,你们现在都得去睡猪圈了,新来的兄弟都有要在猪圈睡几天,磨磨心性。”
花二娘解释道,
“你们俩身上这么臭,还不去洗上一洗?”
高才升与吕半夏对视一眼,一边喊着“镇哥牛逼”,一
;边出了屋子。
因着白天在庄子里做大扫除的活计,这水井的位置,他们自然也晓得。
屋子里,便只剩下李镇与花二娘。
李镇端出来邢叶送的血太岁,因着之前的教训,一点点掰了吃。
他又分给花二娘一块,
“花哥,吃吧。”
花二娘并不接,
“这是你的酬劳,我要不得,而且,别叫我花哥,叫我二娘。”
“好的,花哥。”
“!!”
见着花二娘都要怒了,李镇才笑笑,
“开个玩笑,别介意。”
花二娘眼神忽然有些哀怨,嗔怪地看了李镇一眼,
“李郎,你咋知道,二娘我喜欢幽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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