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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人来,可把邢堂主落在外面茶馆算什么事?我这就差人请进来。”
李镇眼神微变。
这宁采薇也绝非等闲货色,连邢叶来了的消息也知道。
还好自己有底牌,莫不然今个说不清误会,不说收服宁采薇,就是连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这声音不大,落在外边酒客耳里,却炸响。
“邢堂主,哪个邢堂主?”
“嘶,东衣郡里,一岁一行三帮四门,除了太岁帮里的不怎么了解,别的帮子里,倒真没听说过姓邢的堂主。”
“别猜了,瞧瞧,这不进来了?”
宁家楼大堂。
邢叶一身纯黑褂子,身影笔直而消瘦,腰间挂着的枣红色堂主令,刺目惹眼。
恰是这风儿一吹,那牌子翻了面,赫然写着“太岁”二字。
众人屏息,眉眼瞪大:
“竟是太岁帮!”
李镇也没端着架子,便出了包厢外接引邢叶。
“邢大哥,让你好等啊!”
“害,李兄弟尽说这生分话,你就是让我等上一宿,我也乐意啊!哈哈哈!”
;“快些进来歇会,晚食就在采薇这对付一口吧!”
“好好,借着李兄弟的福,这不过一天,我又吃上一顿顶好的席面。”
二人似感情深厚的兄弟,走进了包厢。
只剩下堂里一对酒客干瞪眼。
太岁帮的邢堂主啊……
那没事了。
可那位年轻的小兄弟,究竟是什么来头?
入了席间,看着李镇放松的神情,邢叶也放下了心。
果然啊,世家子哪怕道行差些,可这本事与心智不俗,怕不是这点子时间,给宁家的扎纸匠拿下了?
邢叶并没有多问,只看着这席面上,很快摆好了菜。
说是铺张浪费,也不为过。
宁采薇端正坐着,偶尔给李镇夹菜,
“公子吃这个,这是我们宁家楼的招牌。”
“还有这个,今儿个新从柳儿河里打的河鲜,听说那里的河伯最近都不怎么闹腾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邢叶暗戳戳地吸了口气,看了李镇一眼。
还是咱世家子有本事啊,当初一场祭河,连河伯都不闹腾了啊……
酒过三巡,李镇吃得不少。
这寿香也才堪堪稳住。
宁采薇喝得酩酊大醉,有意无意地靠在李镇肩上。
脸冰冰凉凉,想来,是扎的纸人。
邢叶倒乐得见着这一幕,他也不知道宁采薇是纸人。
“前些日子,初领你进城的时候,你还接了宁家的绣球,记不记得?”
李镇一笑,“那肯定忘不了。”
“想来,这都是缘分啊!”邢叶一笑,“李兄弟得此佳人,可要好好珍惜,若不然……”
只是话未说罢,他便眼睛瞪大。
这李兄弟拿着香烛点宁采薇衣服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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