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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卿知道,周庭风想保她一命。十几年的感情,又诞育了一个承景,岂是说杀便杀的?
蕙卿隐隐感到恐慌。是啊,柳姨娘还有承景!只要她不死,早晚有一天她会回来。承景那么良善乖顺的孩子,极孝顺,怎会忍心真的让柳姨娘一辈子耗在庄子上呢?到那时,她还能活吗?蕙卿蓦地想起那日祠堂上柳姨娘的诅咒,想起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下了狠劲,恨不能当即掐死她。
她可怀了他的孩子!柳姨娘当着他的面要杀她,杀她与他的孩子,他还能无动于衷,还能放过柳韵?他竟然要饶过柳韵?承景是他的儿子,难道她肚子里的就是个野种吗?他甚至都不来见她了……
蕙卿胸膛开始起伏,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攥紧。
柳韵在祠堂连跪了四日,膝盖早就酸了。她揉着腿,掰指头算日子。这几日的静思,她倒渐渐悟出些道理。她早年是周庭风的贴身丫鬟,后抬作通房,再纳为姨娘。转眼竟近三十年了。这般情分,张绣贞尚且不及,何况陈蕙卿?更莫论她还有个承景!模样、品性、才学样样不弱于人的承景!周庭风唯一的儿子承景!
不过在庄子上待几年,怕什么呢?这几年,她只要安安静静等着承景考取功名回来。那陈蕙卿还能翻上天不成?后宅里就一个她,周庭风早晚会腻。只要他腻,到时候陈蕙卿还不是任她揉圆搓扁?
柳韵这般想着,不禁弯了唇瓣。
她扶着腿坐在砖地上,将身旁那方灰扑扑的蒲团抻了又抻,揉得绵软些,方侧身卧下,阖了眼。
恍惚间,她跌入一片锦绣堆里。但见承景头戴簪花乌纱,身着绯红罗袍,玉带铐金,跨坐在高头白马之上。前头是鼓乐语笑喧阗,后头朱漆牌匾上斗大四字“状元及第”。那孩子转过脸来,冲她扬眉笑喊:“娘!”声如清玉。周庭风亦在仪仗旁立着,眉眼温存朝她笑:“阿韵,绣贞过世多年,如今承景大有出息,我想,他若是嫡出,于前程更有裨益。阿韵,你可愿扶正,续掌中馈?”
柳韵笑出声来。
她正要上前,眼前忽地一黑,睁开眼,是这灰暗的祠堂,什么人也没有。只是口鼻间似乎湿漉漉的,空气也稀薄。
柳韵陡然一惊,因她呼吸不了了。
一团湿冷厚重的东西死死掩住了她的口鼻,她用力一吸,全是棉絮,堵得喉咙胸腔涩涩得胀。柳韵骇得魂飞魄散,四肢立时挣动起来。她双手向上抓挠,却只触到一双冰冷的手腕,腕间是一对凉浸浸的镯子。那手腕子使着狠劲,死死向下摁,湿透的棉布在柳韵脸上瘪了身子,水渍便顺着她腮边、颈窝往下淌,洇湿了半幅衣衫。
“我说过。”是陈蕙卿的声音,“上一个打我骂我的人,在这宅子里消失了。”
柳韵流下泪。她仍在挣扎,力气却逐渐松散下去。喉咙里挤出“嗯、嗯”的闷哼,两条腿在地上乱蹬,鞋都踢掉了一只,可却推不开陈蕙卿。
肺腑里像被针扎,疼得她浑身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那嗡嗡声里,恍惚又听见梦里自己的笑声,听见承景扬着笑喊“娘”,听见周庭风温存地说“扶正”……可这些都远了,淡了,只剩下近在咫尺的、自己喉管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无力的“嗬嗬”声,以及那湿棉布里的水与稀薄空气被她吸入肺腑的“咝咝”声。
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最后一点意志弥留在此,她却再也抬不起手,再也说不出话。
陈蕙卿把她平躺放在地上。
柳韵半阖目,恨恨地盯住陈蕙卿。她想开口,想骂蕙卿,却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蕙卿坐在蒲团上,听见蕙卿说:“杀的人多了,好像慢慢就能感知到,死亡的临界点。”她看见蕙卿微微蹙了下眉,“在那个临界点,人活不了,也无法立即死去。姨娘,就是你现在的状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柳韵觉到广阔的惊怖。
蕙卿一壁替柳韵擦脸,一壁继续说道:“我小时候玩过一个游戏,叫贪吃蛇。吃掉食物,蛇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大。但是在这里,更残酷,我不吃掉你,你就得吃掉我,对吗?”
“对不起啊,姨娘。到了下头,代我向太太告罪罢。我想活下去。我得活下去。所以你们都得死。”蕙卿站起身,撑起柳韵的身子,将她拖到从前文训的轮椅上。
祠堂距离莲花池并不远。
柳韵歪在轮椅上,一点一点恢复神智。
蕙卿把她的外衣剥下,叠好,摆在岸边。把她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摆在岸边。把她两只鞋子合在一处,摆在岸边。
柳韵终于有一点点能发出声音:“陈……”
“姨娘,对不住了。唯有如此,才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她顿了顿,“我会帮你好好照顾承景的。”
蕙卿握住轮椅扶手,将她推入池中。
扑通。
池面溅起一簇水花,巨大的涟漪荡漾开去,又渐渐平息。粼粼的波光,仿佛女人们的眼泪。
蕙卿敛起裙摆,蹲下身,将两只出汗的手放入池中,洗了洗。又是一圈圈涟漪散开,直漾出去。漾到对岸大柳树下,柳条微微晃动。黑暗中,一双眼睛匿在树后,静静地注视着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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