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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包间,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刚走到门口,黎骁野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热情,清晰地穿透门板砸了出来:
「老实交代!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们老秦『图谋不轨』的?!」
他脚步一顿,唇角不自觉勾起,干脆抱臂斜倚在门框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听自家小妻子的答案。
门内静默了一瞬,随即响起路栀那带着明显醉意、却理直气壮拔高的声音:
「喜欢上秦先生这种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仿佛觉得这问题太没水准,尾音高高扬起,带着点娇憨的小得意,「就我老公那张脸——」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强调一个举世公认的真理,「钓我!他连窝都不用打!」
这石破天惊的「钓鱼论」引得包间里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直白的回答,像一道毫无预兆的强光,骤然劈开了秦轶心头的阴霾!他再也绷不住,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自胸腔溢出,无奈又宠溺地摇头轻叹:「……真是半点不害臊。」
那笑意直达眼底,方才的沉重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被自家太太醉后「豪言」熨帖得无比愉悦的心。
商曼漫带着笑意的声音适时响起,添了把火:「那……想不想给秦总生个小秦总啊?」
「生!」路栀立刻中气十足地响应,小手一挥,颇有大将风范,「两个!必须两个!一个像我,一个像他!名字我都想好了,秦小栀,路小轶!」
「我来问一个劲爆的!」昭微唯恐天下不乱地凑近,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秦总……他到底『行不行』啊?」
「行不行?」路栀显然没反应过来,大眼睛里满是醉醺醺的困惑。商曼漫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飞快嘀咕了一句,路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我老公!他可太……」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在众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注视下,正想继续「爆料」,醉眼朦胧间,恍惚看到了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张开双臂,像只欢快的小鸟:「我老公来了!」
「唉——!」众人齐齐出一声巨大而失望的叹息,纷纷倒向沙,仿佛错过了年度大戏。
秦轶的目光扫过房间,只见路栀盘腿坐在地毯上,一手还拎着个几乎见底的醒酒器,另一只手抓着半截烤红薯。看见他,她立刻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
秦轶心头一紧,几个大步跨过去,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捞进怀里。路栀手中的器皿「咕噜噜」滚落在地毯上,残留的几滴深红色酒液洇开一小片。
秦轶瞥见那空了的酒瓶,眉头微蹙,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怎么喝了这么多?」
「高……高兴嘛!」路栀在他怀里蹭了蹭,还不忘把手里剩下的红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她迷迷糊糊地在口袋里摸索,然后「啪」地一声,将一张硬邦邦的银行卡精准地拍在了秦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嘶——!」包间里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众人目瞪口呆。
「买单!」路栀拍完卡,小手一挥,豪气干云,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
秦轶被她这操作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心地把脸上的银行卡拿下来,装进她口袋。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小猫抱得更稳,低头在她顶亲了一下,声音带着无限的宠溺和理所当然:「我都是你的,付哪门子的钱?」他抬头,对着一屋子看傻眼的众人,「你们继续,我先带她回去醒酒。」
说完,他稳稳地抱着路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喧嚣的包间。
包间内安静了几秒。
李朔看着满地东倒西歪、瓶身昂贵的空酒瓶,又看看门口消失的背影,由衷地竖起大拇指:「……牛!不愧是老板娘!这家庭地位,杠杠的!」
黎骁野也愣在原地,看着秦轶毫不留恋抱着老婆就走的背影,再看看这间连他们都不常来的私人包厢,此刻一片杯盘狼藉他猛地灌了一口酒,摇头感叹:「啧爱情使人盲目!」
号院
好不容易将路栀安顿在沙里,又放鸦鸦出去透气。秦轶刚灌了口水,路栀便又缠了上来。他无奈地将人抱起,走向浴室,「车里就不老实。乖乖洗漱。」可路栀像只树袋熊般紧缠着他,全然不肯松手。
一个混杂着酒气与烤红薯甜香的吻,猝不及防地印上他的唇。
秦轶只得将她放下,那双小手却不安分地摸索到他腰间,「咔嗒」一声轻响,金属卡扣应声弹开。秦轶眸色微深,无法,只得抽下领带,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那捣乱的手腕缚住。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响了近半个钟头。
秦轶才抱着裹在柔软浴巾里的路栀出来,将她妥帖地塞进被窝的温暖里。他转身折返浴室。待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再出来时,路栀的呼吸已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睡的边缘。
秦轶轻手轻脚地上床,熄灭了最后一点光源,将人温柔地捞进自己怀里,坚实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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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阖上眼,调整好姿势准备入睡,一只温热而滑溜的小手,带着睡梦中的无意识,竟悄然探进了他轻薄的衣料中。
秦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呼吸也随之一窒。
怀里的人似乎仍未完全清醒,竟迷迷糊糊地咕哝出声,带着一丝懵懂的困惑。手指仿佛被本能驱使,带着探索的好奇,向下一按。
秦轶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他像一头慵懒却蓄势待的猛兽。
在评估爪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猎物,「你确定要这样点火启动?」
在路栀第三次试图「调整节奏」,她的指甲不小心刮破了「豪华真皮座椅」的表面
直到后来她才在朦胧的光线中现,那「座椅」其实是秦轶后腰上新鲜的血痕。
凌晨四点,寂静的夜被一种复杂而持久的节奏打破。
金属的床架仿佛在应和着什么,规律地、带着轻微回响地撞击着墙面,出「哐……哐……」的空洞声音,如同在寂寥的夜色里敲打着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深沉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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