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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桉乖巧的配合医生做检查的时候,祝温一直在看他。
他擡眼,看见祝温站在贺黎安身後,冷漠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并带着一丝忌惮。
大约是被贺黎安骂过的缘故,祝温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略微收敛的垂下了目光。
医生检查完,开始向贺黎安汇报结果:“没有大碍,这几天注意休息就好了,只是脚踝的伤不能这样一直坐着,也要注意活动……”
贺黎安认真听完,神色才放松下来。
祝温送医生出去,贺黎安在床边坐下来:“抱歉,你原来是来我家养伤的,却发生了这种事。”
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郁桉靠坐在床头,耳朵根本没在听,因为他的目光完全被贺黎安的脸吸引了。
他从前不出门,没有社交,空闲时间很多,全都拿来看书和学东西。
有段时间他学画画,理论对他来说简单,但手不太听话,只能半途而废。
从美学上来讲,贺黎安这张脸的比例堪称完美。
脸型流畅,五官立体,浓眉压着星辰一样的眼,这样深邃英俊的长相,原本是自带攻击性的。
但他为人温和,所以显得很平易近人。
如果他生起气来,应该会很凶……
“郁桉?”
“嗯。”
郁桉回神,茫然的看着贺黎安。
贺黎安失笑:“是不是根本没在听?”
“嗯。”郁桉很乖巧的点头承认,脱口而出道:“你真好看。”
贺黎安神色空茫一瞬,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伸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我……你……”
郁桉看见他泛红的耳根,真诚问道:“你是害羞了吗?”
“没……”贺黎安明显不擅长说谎,眼神闪烁得厉害。
叩叩——
祝温的声音在敲门声後响起:“少爷,晚饭准备好了,是去餐厅吃,还是送上来?”
贺黎安急忙回复:“去餐厅吃。”
说完,他似乎是觉得失礼,不太自然的询问郁桉:“你想去餐厅吃还是让他们送上来?”
郁桉看着他:“跟你一样。”
“好。”贺黎安避开他的眼神,松口气般的起身去推轮椅。
郁桉掀开被子,坐到床边,等贺黎安过来,就晃了晃自己光着的脚,严肃的说:“穿袜子。”
书上说给脚保暖很重要,不然寒气入体会生病。
贺黎安轻笑一声:“我去拿。”
郁桉不解的皱眉。
他笑什麽啊?
贺黎安不仅给他拿了袜子,还拿了件外套。
郁桉接过外套自己穿了起来。
他刚把手臂伸进袖子里,就感觉到脚被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捉住。
郁桉愣愣的低头,看见贺黎安蹲在地上给自己穿袜子。
贺黎安的手也长得很好看,骨节修长,上面覆着的很清晰的青色脉络,和他的脸一样完美。
这样好看的一双手正给自己穿袜子,郁桉有点羞赧:“你对学弟都这麽好吗?”
贺黎安将袜口拉平,擡眸看他一眼:“只照顾过你这个小学弟。”
“为什麽叫我小学弟。”郁桉不满那个“小”字,显得他好像很弱小一样。
“因为你年纪很小啊。”贺黎安起身,见他绷着一张白净的脸,严肃得可爱,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又想到他之前的抗拒,只好又放下了手。
郁桉加重语气:“我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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