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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世子段菻到了天龙寺,仿佛鱼儿入了水,整日里沉浸在武术与学问的海洋中。这孩子天资聪颖得简直不像话,别人练上十遍八遍才能掌握的招式,他瞧个两三遍,便能依葫芦画瓢,而且还能举一反三。习文亦是如此,先生讲授的经史子集,他一听就懂,一学就会,没过多久,便深得先生们的器重。天龙寺的高僧们都不禁感叹,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在天龙寺的日子,段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是在寺后的竹林中跟着师父们练习武术基本功,扎马步、踢腿、出拳,一招一式都练得有板有眼。练完武术,便匆匆赶到书房,跟着先生们研习学问。什么诗词歌赋、兵法谋略,他都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段菻的进步那叫一个神速,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在王府里,王妃白苏珍却因为思念儿子,整日郁郁寡欢。她时常站在院子里,望着天龙寺的方向,一发呆就是大半天。段郎瞧在眼里,疼在心里,只好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伴在她身边。这夫妻俩平日里你侬我侬,感情好得就像蜜里调油,把个刀王妃气得够呛。
这刀王妃本就脾气火爆,平日里就看不得白苏珍和段郎恩恩爱爱的模样。如今段郎为了哄白苏珍开心,更是天天围着她转,刀王妃心里那股子醋意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收不住。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刀王妃一跺脚,一咬牙,收拾包袱回了家族庵堂静修去了,嘴里还嘟囔着:“眼不见为净,哼!”
这边刀王妃前脚刚走,那边段郎和白苏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麻烦事儿就又找上门来了。原来,吏部改革虽然铲除了神秘组织的残余势力,但官场的复杂性远超想象,一些隐藏得更深的腐败问题开始浮出水面。
陈雨辰和段苼再次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他们发现,在一些偏远地区,官员们与当地的富商勾结,利用职务之便,低价强买百姓的土地,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想要扩张产业的外地商人,从中谋取暴利。这事儿可把陈雨辰和段苼气得不轻,这不是典型的鱼肉百姓嘛!
两人决定先从调查这些富商入手。经过一番明察暗访,他们发现这些富商背后都有一个神秘的商人团体在撑腰。这个团体行事极为隐秘,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蜂拥而上。
陈雨辰和段苼带着锦衣卫,扮成外地来的商人,试图混入这个团体。他们在城里最豪华的酒楼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放出风去,说自己手头有一批紧俏的货物,想找有实力的商人合作。消息一放出去,还真引来了不少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二位兄台,听闻你们有紧俏货物?不知是何种货物啊?”陈雨辰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是一批从西域运来的香料,这玩意儿在咱们这儿可不多见,绝对能赚大钱。不知兄台可有兴趣?”那家伙眼睛一亮,说道:“哦?那可真是巧了,我们这儿正好有个商会,专门做这种大买卖。二位要是有意,我可以引荐引荐。”
陈雨辰和段苼对视一眼,知道鱼儿上钩了。他们跟着那家伙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院子里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一进门,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群商人正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什么。看到陈雨辰和段苼进来,众人都停下了话头,上下打量着他们。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胖子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二位就是想和我们合作的?说说你们的货吧。”陈雨辰清了清嗓子,把香料的好处吹嘘了一番,那胖子听了,似乎有些心动。但就在这时,一个瘦子突然站了起来,怀疑地说:“你们俩看着眼生得很,之前怎么没见过?该不会是朝廷派来的探子吧?”
这一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陈雨辰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依旧镇定,笑着说:“兄台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兄弟俩一直在外地做生意,最近才来到这儿。听闻各位都是商界大拿,所以特来寻求合作。要是兄台不信,我们这就走便是。”说着,便要拉着段苼离开。
那胖子见状,赶忙拦住他们,说道:“哎,别走啊!兄弟我也是谨慎些。既然大家都有合作的诚意,那咱们就好好谈谈。”陈雨辰和段苼这才松了口气,坐下来继续和他们周旋。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胖子终于答应让他们加入商会,但前提是要先交一笔不菲的入会费。
陈雨辰和段苼心想,这入会费就当是破案经费了,咬咬牙交了钱。加入商会后,他们小心翼翼地收集着证据,试图找出这个商会与官员勾结的铁证。然而,这些商人个个狡猾得像狐狸,每次提到与官员的交易,都含糊其辞,让陈雨辰和段苼一时无从下手。
就在他们感到有些头疼的时候,段苼无意间发现商会的仓库里经常有一些马车深夜进出。他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几个锦衣卫悄悄埋伏在仓库附近。果然,到了半夜,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段苼等人悄悄跟了上去,发现马车竟然驶向了当地知府的府邸。
他们等马车进了知府府邸,便翻墙而入。只见马车停在院
;子里,几个家丁正从车上搬下一个个箱子,看样子里面装的都是金银财宝。陈雨辰和段苼心中大喜,这可算是抓住了他们勾结的证据。他们正准备冲进去抓人,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这次的事办得太急了,万一被朝廷发现怎么办?”一个声音说道,听起来像是知府。
“怕什么?咱们小心点就是了。这批土地转手一卖,可就是一大笔钱啊!”另一个声音,应该是那个商会的胖子。
“哼,你倒是轻松。最近风声紧,上面一直在查腐败,我们还是收敛点好。”知府似乎有些担心。
“放心吧,只要我们做得干净,他们查不到的。”胖子依旧不以为然。
陈雨辰和段苼听了,心中暗忖,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逍遥法外。于是,他们决定来个瓮中捉鳖。陈雨辰悄悄绕到前门,敲响了知府府邸的大门。家丁打开门,看到是陈雨辰,正想问话,陈雨辰一把抓住他,捂住他的嘴,低声说:“别出声,不然要你的命!”
与此同时,段苼带着锦衣卫从后院杀了进去。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顿时乱作一团。知府和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雨辰和段苼带人团团围住。胖子还想反抗,段苼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喝道:“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的家伙,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知府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啊,都是他怂恿我干的!”胖子也喊道:“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不也拿了不少好处!”两人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陈雨辰冷笑道:“你们俩都别狡辩了,证据确凿,你们就等着接受惩罚吧!”他们把知府和胖子以及商会的几个头目都带回了京城,交给了段郎处置。
段郎得知此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立刻下令严惩这些贪官污吏和不法商人。经过这一番折腾,当地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朝廷终于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而在边境,镇南王世子段蓝依旧坚守着岗位。最近,邻国似乎又在蠢蠢欲动,不断在边境增派兵力。段蓝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都亲自巡查防线,鼓舞士兵们的士气。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国家的重任,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这一日,段蓝正在营帐中研究地图,思考着应对之策。突然,探子来报:“世子,邻国派使者前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谈。”段蓝心中一动,心想这使者来得蹊跷,但还是说道:“请他进来吧。”
使者进来后,先是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世子,我国国王希望能与贵国签订一份和平协议,从此两国罢兵,永结友好。”段蓝心中疑惑,这邻国向来野心勃勃,怎么突然提出签订和平协议?他不动声色地说:“哦?贵国国王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得上报朝廷。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想听听贵国的诚意。”
使者笑了笑,说道:“世子放心,我国国王已经准备了一份厚礼,不日便会送到。还望世子在朝廷面前多美言几句。”段蓝心中冷笑,心想这哪里是求和,分明是想贿赂自己。他说道:“哼,礼物就免了。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上报朝廷后,再给你们答复。”
使者走后,段蓝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这其中必有阴谋,但又想不出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他立刻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了段郎。
段郎收到信后,也觉得此事可疑。他召集朝中大臣商议此事,众人各执一词,有的说这是邻国的阴谋,不能轻信;有的则说或许是邻国真的想求和,可以派人去试探一下。段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决定先派陈雨辰去邻国一探究竟。
陈雨辰领命后,带着一队侍卫乔装打扮成商人,前往邻国。到了邻国后,他们发现这里表面上一片祥和,但暗地里却似乎隐藏着什么。陈雨辰四处打听消息,得知邻国国王最近正在筹备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说是为了展示国力,但陈雨辰总觉得这和他们提出的和平协议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陈雨辰决定冒险潜入邻国的军事营地,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夜晚,他和几个侍卫趁着夜色,悄悄摸进了营地。营地里戒备森严,但陈雨辰等人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朝着中军大帐摸去。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中军大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陈雨辰心中一惊,赶忙示意侍卫们躲起来。只见一队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国王!”陈雨辰仔细一看,竟然是邻国的一位将军。
陈雨辰心中好奇,决定跟上去看看。他们跟着士兵来到一个营帐前,士兵将将军押了进去。陈雨辰悄悄靠近营帐,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你竟敢违抗军令,私自与镇南王世子接触,你可知罪?”陈雨辰心中一动,看来这里面的事儿还挺复杂。
只听那将军说道:“陛下,我只是觉得与大理国开战对我们并无好处,不如签订和平协议,休养生息。”国王冷哼一声:“哼,你懂什么?我这是欲擒故纵之计。先假意求和,等他们放松警惕,再一举进攻,定能拿下大
;理国。”陈雨辰听了,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真的是个阴谋。
他不敢多做停留,带着侍卫悄悄离开了营地。回到大理国后,陈雨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段郎。段郎听后,立刻召集军队,加强边境防御。同时,他也回复邻国使者,拒绝了他们的和平协议,并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邻国国王得知阴谋败露,恼羞成怒,决定提前发动进攻。边境的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段蓝得知消息后,丝毫没有慌乱。他在边境上已经坚守了这么久,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他立刻下令军队进入战斗状态,严阵以待。
这一边,边境上剑拔弩张,大战在即;那一边,王府里白苏珍依旧思念着儿子,段郎也因为国事和家事忙得焦头烂额。而小世子段菻在天龙寺里,还不知道家里和边境发生的这些事儿,依旧刻苦地学习着武术和学问。
在这风云变幻之际,大理国究竟能否抵挡住邻国的进攻?小世子段菻又会在这场危机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五卷《念兹在兹》第十一章圣贤自古寂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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