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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巷子口有监控吗?”老警察问。
&esp;&esp;“我们……我们就是人证!我俩都被打了!我闺女被他们绑上车的时候,好多邻居也探头看了!你们可以去问!”李勇强说。
&esp;&esp;“还有照片!”陆慧颖忽然想起什么,冲到李诗面前,“诗诗,你之前说的那些照片!是不是就是那个许颜拍的?是不是她传播的?你跟警察叔叔说!那就是证据!”
&esp;&esp;老警察看了李诗一眼,对陆慧颖摆摆手:“大嫂,别急,慢慢说。什么照片?”
&esp;&esp;陆慧颖语速极快地把之前学校流传照片、他们去学校理论的事说了一遍,边说边哭:“……肯定就是她!除了她没别人!她就是用照片威胁我闺女!这次也是!警察同志,你们快去抓她!把她抓起来!”
&esp;&esp;“情况我们了解了。”老警察走回来,语气公事公办,“你们说的这个许颜,我们会去调查。但办案讲证据,光有人证不够,得有物证,比如监控录像,比如你们说的照片原件,或者能直接指向她的证据。打人的事,你们需要做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以上才能立案。至于绑架……”他看了一眼李诗。
&esp;&esp;“需要当事人详细陈述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过程、地点、时间,对方的具体行为和意图。现在当事人情绪不稳定,等好一点,我们再详细做笔录。”
&esp;&esp;“调查?还调查什么?!”李勇强急了,“明摆着就是她!你们现在就去把她抓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esp;&esp;“这位同志,办案有办案的程序。”老警察语气严肃了些,“不是你说抓谁就抓谁,许颜这个人……我们会依法询问,但现在,”他看向李诗,“我建议你们先带孩子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伤情鉴定和……妇科检查,固定证据。这是最重要的。”
&esp;&esp;“还有,”老警察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一点,但内容更沉,“你们说的那个许颜,她家里……情况比较特殊,有些事,可能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先顾好孩子和自己,检查做了,证据固定好,再说下一步。”
&esp;&esp;“我们会跟进这个案子。”年轻警察开口,试图安慰,“你们先带孩子去医院吧。”
&esp;&esp;警察走了。屋里又剩下他们三个。
&esp;&esp;陆慧颖呆呆地坐了一会,猛地站起来:“对,去医院!老李,走,扶诗诗起来!”
&esp;&esp;“我能走。”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esp;&esp;李勇强忍着背痛,和陆慧颖一左一右架着李诗,慢慢挪下楼,在巷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上了车。
&esp;&esp;“市医院。”陆慧颖说。
&esp;&esp;急诊室灯火通明,空气里是消毒水和各种奇怪味道混合的气味,晚上人不少,哭闹的小孩,呻吟的老人,焦急的家属。
&esp;&esp;他们挂了个综合急诊。值班的是个中年女医生。
&esp;&esp;“怎么回事?”女医生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esp;&esp;“摔……摔的。”陆慧颖下意识说。
&esp;&esp;女医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示意李诗坐到帘子后面的检查床上。“家属外面等。”
&esp;&esp;陆慧颖想跟进去,被护士拦住了。
&esp;&esp;帘子拉上。女医生戴好手套。“把衣服脱了。”
&esp;&esp;李诗手指颤抖着,开始解那几颗还没掉的衬衫扣子,脱掉衬衫,露出里面同样脏污的胸衣,然后是裤子。
&esp;&esp;女医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仔细检查她身上的伤痕,掐痕,抓痕,淤青,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胸口。
&esp;&esp;“躺下,腿分开。”女医生拿出窥阴器。
&esp;&esp;“配合检查,才能固定证据。”女医生声音依旧平淡,“不想让那些人逍遥法外,就配合。”
&esp;&esp;女医生取了些样本,放入密封袋,贴上标签。“初步看,外阴及阴道黏膜有撕裂伤和擦伤,具体程度等化验结果。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面部损伤。”她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去缴费,然后带她去打针。”
&esp;&esp;“打针?”陆慧颖凑过来。
&esp;&esp;“hpv阻断剂,还有破伤风,必要时用抗病毒和抗生素预防感染。”女医生开了单子,“尽快,72小时内有效。另外,建议报警后申请法医鉴定。”
&esp;&esp;打针在另一间处置室。护士是个年轻姑娘,。
&esp;&esp;“裤子褪下来一点,侧躺。”护士说。
&esp;&esp;李诗趴到窄床上,侧过身。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臀部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然后,针头刺入。
&esp;&esp;李诗咬着牙,没吭声。陆慧颖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掉下来,用手死死捂住嘴。
&esp;&esp;打破伤风针时也一样。尖锐的刺痛。
&esp;&esp;打完针,护士给了他们一些外用药和口服药,叮嘱了注意事项。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冷风一吹,李诗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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