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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下次再来会是何时,亦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机会。若是寻不到忘川红的解药,那么今日这一面,或许便是最后一面了。
谢文宣知她心中所想,默默对陈三使了个眼色。二人悄然上楼,只将谢婉鸢与霍岩昭二人留在这片寂静里。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谢婉鸢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倏然涌上眼眶,在眸中打着转。
霍岩昭将她揽入臂弯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低声安抚道:“想哭就哭吧……”
话音刚落,谢婉鸢的泪水便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第145章疤痕
“阿娘——”谢婉鸢的哭泣声回荡在暗室内,凄厉而破碎,令人听得揪心。
霍岩昭并未多言,只将她搂得更紧,然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持续了很久很久。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怦怦——”
沉稳的心跳声隔着衣衫,在她耳畔一下下地响着,似是某种陪伴与安抚,令她抽痛的心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半晌后,她直起身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霍岩昭。
烛火映着那人的五官,清晰分明。英挺的鼻梁,微抿着却透着几分凌厉的薄唇,还有那双似深潭一般的眼眸。可此刻,这双眼眸里却漾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霍岩昭抬手替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温声道:“只有找到凶手,寻得解药,才能让你母亲入土为安,不是么?所以……我们要打起精神。”
谢婉鸢望着他坚定的目光,仿佛一瞬间信心倍增。如今不一样了,有了他的陪伴,两个人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她冷哼一声,反问:“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就要被大人抓去大牢吗?”
霍岩昭道:“战红门的牢狱又不像禁军大牢,关他几天而已,也不会说进去就被严刑拷打,脱层皮下来。”
话落,谢婉鸢挺直腰板,瞳底掠过一道坚定的光,“对于杀人凶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大人不能因为一个人作恶多端就要他顶罪,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这话音有力,字字铿锵,令霍岩昭一时间顿住了。
半晌后,才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丝狡黠,“哦?”
他半阖眼眸,“可本官现在就需要这样一位替罪之人,既然你不想梅世凡去,那不如抓你去牢里,如何?也能达到目的。郝特?”
“是,大人。”郝特拱手行礼。
一听要抓她,谢婉鸢心头一慌,忙道:“大、大人若是抓我去牢里,那我就告诉所有人,大人是为了让凶手上套才抓我的,这样你也不会得逞!”
“你?!”霍岩昭顿然瞪大了眼,没想到谢婉鸢的话竟如此之绝,真叫人窝火。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剩余的泪意憋了回去,嗓音虽略带哽咽,却更多的是倔强:“对!我一定……能找到凶手,还有忘川红的解药……”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光亮:“我们还有两日呢,一定可以。”
霍岩昭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的书架。
他眸光微动,问道:“对了,这间暗室是为掩藏地宫而设,那这书架上的书册是用来做什么的?似乎并无用处,搬下来也要费些力气。”
谢婉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才想起来什么,轻轻拉着他的衣袖,一起往书架后面走去。
“是地宫的建造图纸。阿爹当时不让我动,不过如今我们既已知晓地宫之事,且也进去过两次,应当看一看也无妨吧,兴许能寻到线索呢。”
说罢,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册,借着烛光翻看起来。
只翻了几页,她的眼眸便微微睁大。
他额角的青筋不由抽动,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而谢婉鸢也早已满脸怒色,“大人这样做,万一凶手嫁祸成功了,或是没露出破绽,就找不出真凶了!我看大人根本是想把这替罪之人交给朝廷,草草了事。大人是觉得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
余音未落,只听二字,“非也!”
霍岩昭还未等她说完,立刻道:“现在正需这样一人顶罪,如此一来,便可能不会再有被害者了。”
谢婉鸢一声嗤笑,“所以就用这种卑劣的方法?”
霍岩昭道:“凶手已杀两人,皆特意布置成密室,把他揪出来谈何容易,若不如此,你说怎样能用最快的方法将他揪出?”
闻言,谢婉鸢一副怀疑地神色睨着霍岩昭,呼吸间都透出对他的鄙夷。
“原来大人是个无能之辈,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找人顶罪,好保住你这官帽。滥杀无辜、助纣为虐!枉为朝廷命官!”
听闻此话,饶是霍岩昭平日再冷淡,面对如此逆耳的话,也终是忍不了了。
霍岩昭不由问道:“怎么了?”
谢婉鸢抬起头,神色微讶:“今日咱们去的,只是这地宫里极小的一部分。你看这些图纸……里面竟这般复杂。”
她往霍岩昭身边凑了凑,烛火之下,两人肩并肩紧紧挨在一起。
一页页地翻过去,图纸上从构造到引水方式、再到机关布置、通风暗道,甚至每间洞穴内的陈设,都标注地清清楚楚。
而这一册子所绘的,竟只是地宫总览图中的一处角落。
谢婉鸢不由惊叹:“难怪要用这般多的书册记录……”
她随即又取来另一册翻看,这一册记录的则是木材采购的相关事宜。想来如此浩大的工程,须得按材料、工期分门别类,由此可见地宫结构的复杂程度。
霍岩昭看着图纸,疑惑道:“上一次你进地宫,是如何找到通往宫中的出口的?可是看了总览图?”
他愤然拍案而起,指着谢婉鸢的鼻子大喝:“住口!你觉得本官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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