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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来越大了,云朵飘在漆黑的夜空中,彻底遮挡住了月亮的光芒,角落里两个人身影几乎看不见了,空气中渐渐变得潮湿黏腻,似乎要有暴雨要来了。
“风好大啊,今晚会下雨吗?”远处篝火处传来哨兵们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模糊着完全听不清晰。
“有月亮的夜晚,也会下雨吗?”另一个哨兵随口附和着。
温楚一个字没有听清楚,想要挣扎,又被轻描淡写地镇压,后背无助地抵着树干,承受着典狱长审讯的惩罚。
她细眉紧皱,微垂下头,漆黑的发丝凌乱,湿润的眼眸浮出一层水雾。
风穿梭过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夜风更冷了,这突然阴沉的天,似乎真的快要下雨了,
“没有啊,为什么不信任我呢?”温楚发颤的指尖攀附在典狱长健壮的肩膀,象征着地位的勋章亮冰凉,散发着热意的指尖触碰到颤了颤,语气有些倔强。
少女身形纤细脆弱,很少运动,无论是腰腹还是其他地方,都软得仿佛春风。
温楚红唇开合着,从未见识过典狱长的审讯手段,此时总算是尝到了滋味。
呜呜呜真的很折磨人。
典狱长薄凉的唇微勾,握着长鞭的大掌毫不留情,清晰修长的指骨曲起,鞭打的速度加快,训诫坏孩子的力度渐渐加重,一点一点地碾碎少女的承受极限。
温楚眼眸湿漉漉的,纤细的手指在男人脖颈上抓挠出了几道红痕,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把典狱长惩戒的手段通通吃进去。
莱因赫暗绿色发微湿,危险的兽瞳半眯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下颌线紧绷,修长性感的脖颈青筋暴起,汗水滑落进军装中,男性哨兵充满侵略欲的气息笼罩着她。
就算是在面无表情地审讯坏孩子……一点点撬开坏孩子的嘴,典狱长大人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性感。
莱因赫嗓音沙哑,长指力道不轻不重,似乎在给她休息的时间:“现在也不说吗?”
温楚眼尾泛红,想要坚持最初的话,却被半重不重地打了一下。
惩罚加重了。
好色气……
温楚身体都在抖,又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可怜兮兮道:“典狱长大人,我、我说……”
莱因赫审讯的动作温柔了一点:“说。”
温楚呼吸凌乱,努力忽略着那非常危险的气息,勉强整理出思绪:“我今天掉在海里,差点……差点游不上来,霍索恩他来救我……”
莱因赫眯着眼眸:“然后呢?”
温楚轻声说:“我没办法呼吸了……”
莱因赫没有说话。
温楚咽了咽口水:“是他给我渡的氧气……呜呜啊……”
她的嗓音发颤着,沉闷的天气被狂风搅弄着,污染区的天气终于彻底暗了下来,雨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树叶上,连踩在军靴下的白手套也湿了。
夜风寒凉,卷起飘飞的落叶,吹起又飘远。
森林中的花朵淅淅沥沥雨水的浇灌下,打湿了软绵的花瓣,空气中馥郁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这是温楚来到第一监狱后第一个下雨天。
温楚讨厌下雨天,湿漉漉的,黏稠又潮热,两人抱在一起,肢体交缠着,好像黏得完全分不开一样。
温楚呜咽着,身体轻轻颤抖,小腿紧绷轻踢,想要从男人结实健硕的怀中挣扎出来,眼眶红红的,软软的:“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啊,太突然了……”
莱因赫大掌拍着她的后背:“只是这样?”
温楚呼吸还未缓过来,用力点头:“真的,没有别的了呜呜……”
莱因赫凝视着少女的红唇,红唇刚才被他咬舔过,此时又被紧张的女孩反复咬住,唇瓣红肿,十分可怜。
他的喉结用力滚了滚,眼眸意味深长:“真没想到,难怪霍索恩刚才那么反常。原来另一头疯狗也盯上了。”
温楚脸颊红扑扑,眯了眯眼,舒服得就像是慵懒的小猫,毫不犹豫地撇清关系:“我和他在海里是情势所迫呀。”
莱因赫想到好友刚才那副模样,深邃的眼眸冷戾,呼吸粗重,语气却不置可否,低沉嗓音沙哑,含着色气淫-靡的暗示:“坏孩子,现在做好准备,接受典狱长真正的惩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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