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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魏肆从外边回来,看见自己媳妇正伏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暖黄的灯光罩在林映雪的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伸手把人团在怀里,蹭了蹭怀里人软糯糯的脸……魏肆没忍住侧头咬了一口!
“诶呀!”
一室的温馨暧昧尽数散去,林映雪回头,对着魏肆就是一顿林式流星拳。
打累了,她捂着被咬疼的腮帮子,幽怨的看着属狗的某人……
“你也不嫌脏!”
魏肆耸耸肩:“我自己媳妇的脸我嫌什么脏?”
林映雪:“不是,我是说你回来没刷牙,我嫌你脏。”
在外边炫了一天的饭。
谁知道吃的都是什么。
她嫩生生的脸要是被咬过敏了可怎么办?
捧着脸,林映雪担忧:“完了,越想越担心,我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啊?”
好家伙,这可真是亲媳妇。
魏肆挑眉,也学着她一脸的郑重:“让我看看咬没咬破,要是破皮了,说不准真得去打狂犬疫苗了。”
他先用花言巧语骗得林映雪拿开捂脸的手,待时机成熟,恶犬瞅准机会再一次虎扑而上。
没一会儿,林映雪可怜的小脸就红成了一颗番茄。
得逞了一遭,恶犬心满意足,见小媳妇气到背过身不看他,他又跟大金毛似的贴上去黏人。
魏肆:“媳妇,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林映雪把他往一边扒拉:“差你这一口吃的?不吃。”
魏肆委屈,绕到林映雪面前,一双丹凤眼带着满溢的深情,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看得林映雪这个颜控止不住的心软。
冷着脸差点绷不住破了功。
当然,只是差一点。
她还忍得住。
见她仍旧无动于衷,魏肆低头想了一会儿,在林映雪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他伸手就要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林映雪吓得赶紧捂眼睛:“魏肆,你干嘛?”
她虽然一直都很馋魏肆,但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而且她把色心隐藏的那么好,魏肆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她贪图的是什么?
真是的!谁家正经男人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捂眼睛的手指露出好大的缝,林映雪义正辞严:“魏同志,你现在的问题很严重啊,你想干什么?你想用什么手段腐蚀我?”
魏肆无奈,伸手掐了下小色鬼的脸蛋,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还冒着热气的锅烙。
“我怕锅烙凉了你吃着腻,就把它放怀里捂着回来的。”
林映雪瞪大眼睛,这样的桥段,她还只是在电视剧里看见过。
不过她被咬的腮帮子现在可还隐隐作痛呢,魏肆属狗的,叼住她脸蛋子就不撒口。
不仅不撒口他还得寸进尺使劲儿在她脸上‘拔罐’。
这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多少深夜的锅烙都弥补不了,好吗?
林映雪偏头:“哼!”
看她明明心软了,却还努力摆出一副‘我可不好哄’的架势,魏肆有些炙热的大掌轻轻覆住了林映雪的手……
下一秒,林映雪就感觉自己的食指被套上了一个有些凉的圆疙瘩。
心里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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