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月份学校开始放寒假,项臻那边也终于结束了值班,开始正常上下班的日子。他们科室还算清闲,只要不值班晚上七点基本能离开医院。项臻刚从一年的老总生涯中解脱出来,每天一下班就有种自己刑满释放的愉悦感。
当然更开心的还是回家见老婆。梁鸿的新房虽然离着医院有点远,七点钟路上车子也挺多,等他随着车流到家多半都要快八点了,但是感觉还是不一样。毕竟家里有人做了热饭等着,孩子也安安稳稳的待着,跟之前的冷锅冷灶简直天差地别。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的味蕾强健了不少,刚开始觉得梁鸿做饭真难吃,后来再吃两顿,就觉得好像也还行。等最近几次,竟然想一下就觉得很有食欲了,也是神奇。
当然只要项臻有空,家里的家务多半还是他来做。比如梁鸿好不容易放了寒假,不用早起去学校了,项臻便干脆让他睡到自然醒,自己早起半小时把早饭做好,给他和安安留在锅里。梁鸿犯懒换下来的衣服放一边,他下班回去就随手收拾放到洗衣机里。
项臻对这种生活很满意,至于钱款花费,他也暗暗算过。安安住在梁鸿那后省了不少钱,房子出租又多了一笔,而自己的工资差不多刚好能负担三人的各项花费,等年后一升主治,主任再分点奖金,或许还能有点余钱。
至于梁鸿,他挣得钱就管他自己玩就好。
项臻骨子里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恨不得家里所有的花销都自己出,养老婆养孩子,哦,还有老婆的猫和甲鱼。
宋也听他说的理所当然,忍不住道:“握草,你也太宠着你对象了吧?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个情种?”
“什么叫宠啊,多难听,”项臻皱眉,还纠正他:“这是应该的。”
宋也转头又跟梁鸿说,梁鸿高兴道:“真的吗?他还没跟我说。”
宋也嘁了一声,说他:“又要给我塞狗粮啊,你是不是又要说你也想养家照顾他?”
“没有,”梁鸿嘿嘿笑道,“我挺高兴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以后就花他的钱了。”
宋也震惊道:“不是吧?你挣得不比他多多了啊?”
梁鸿的工资和项臻差不多,但他有部分额外收入。一部分是炒股,当然这个最近半年一直套着没挣钱;另一部分则是商铺房租,算下来一个月四五万。祝成朗朋友开的网红咖啡店租的就是梁鸿的店面,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梁鸿以前没跟项臻谈过这个,等后来项臻说过不想同居的原因后他更是不敢,生怕后者因为收入差距再有心理压力,毕竟项臻还要准备考博,本身事情就很多。
梁鸿道:“没有啊,我们俩工资一样。”他说完又压低声,跟宋也解释,“我正想跟你说呢,你别跟他说我有租金的,我们家项臻比较好面子。”
“还你们家……”宋也啧了声,过了会儿问,“他早晚不得知道吗?”
“那等他问到了再说,他不问我也不会主动提。”梁鸿自己已经打算好了,认真道,“我今天特意为这个去买了个手账本,记录我们家的收入和支出。我算着都正好呢。”
他拿着电话去翻新本子,掀开第一页:“我们家昨天花费共120,这里面酱油和盐能用很久,所以平均下来每天应该比这个还少,所以工资肯定够用了。我的钱存起来当公用小基金。”
“还公用小基金,你真是没过过日子,”宋也在那边笑话道,“你昨天120就都吃的吧?每个月水费电费物业费算了没?丸子猫粮猫砂三文鱼自制算了没?还有看电影啊那些的……”
梁鸿理所当然道:“那就动用小基金啊?反正小基金就是用补充的。大头还是花的我老公的。”
宋也问:“那安安呢?”
梁鸿得意道:“项臻那房子租出去了,年租四万,正好以租养孩儿。”
宋也:“……”
“再说了,”梁鸿又道,“我也是有心机的人哦。”
宋也问他:“什么心机?”
梁鸿道:“你看我们现在一块同甘共苦,我可就是他的糟糠之妻了。以后等他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招各种小鲜肉了,我就站他前面唱军功章。”
“……那不叫《军功章》”宋也嫌弃得嘘声,纠正道,“那个叫《十五的月亮》。”
他觉得梁鸿这会儿简直傻得可爱,可是转念一想,也挺有道理。项臻这个人挺在意收入差距,之前宋也给他介绍过不错的人,他一听年薪就拒绝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他能带着儿子一块住到梁鸿家已经很让人惊讶,如果钱上不多分担一点,别说项臻,就是宋也换位琢磨琢磨,也会觉得自己有吃软饭之嫌。
但是梁鸿过日子还是有点不现实,就他家那个大胖猫吧,梁鸿买个猫厕所五千多,给猫买个烘干箱六千多,每个月零食罐头紧着吃,钱大把大把的往上造。就冲这个劲儿,等回头安安常住了,他都能想到梁鸿给安安买衣服,买玩具,买游戏机……到时候还一天120,估计他逛个街一千二都下不来。
他在这边旁观者清,另一边梁鸿却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这天晚上饭后一家三人一块去小区里溜达了会儿,安安白天刚跟跆拳道老师学了一招半式,忙着献宝似的表演给俩人看。闹腾了一会儿上楼洗澡,难得早早就睡过去了。
项臻一直在他房里看他睡熟后才出来,梁鸿正放了静音在那看电影,他过去跟梁鸿靠着坐下,拉过他的手来回轻轻揉捏,捏了会儿才提道:“有个事儿,跟你商量下。”
梁鸿看那电影正到搞笑处,低声憋笑,闻言脸转了转,视线却还在那电影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