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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和作天作地,就爱给人找不痛快,上学的时候同学就讨厌他这一点,但是没人跟他顶,工作后同事们更是对他敬而远之,所以他说什么没想到在梁鸿这栽了跟头。
还两次。
赵清和忍不住站直身子,歪着头开始打量梁鸿。
可是梁鸿虽然个子不矮,但长了一双笑眼,脸颊的线条也更柔和一些,怎么看都只觉得饱满可爱,压根儿跟“攻击力”三个字联系不起来。赵清和左看右看,忽又发现这人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一脸警惕跟护宝贝似的护着项臻,那场景怎么看都像是长耳兔在守萝卜。虽然那根“萝卜”又高又壮的。
他一向觉得如果以动物来打比方的话,自己就像只豹猫,又或者是蜜獾,胆大、聪明、心眼小,破坏力强,此时看到梁鸿这种软萌呆傻的款,怎么看都觉得很好欺负,还有点莫名的同情。
项臻在一边头疼得不得了,小声跟梁鸿商量:“咱先回家吧回家吧。”趁着事态没严重之前赶紧溜了保命要紧。
梁鸿原本也想早点回家,项臻一催他却又忍不住怀疑,刚刚赵清和这一出那一出的,自己可都是头回听说呢。
“你心虚啊,”梁鸿小声看他,“怎么总着急走呢?”
项臻底气不足:“我哪儿心虚了,我是怕你被他气坏了……”
梁鸿一挥手:“我现在是优势方。”
项臻:“……”他劝不动这个不敢硬来,又咳了一下喊赵清和:“那个,清和,你还没吃饭呢,快去吃吧,我跟梁鸿聊点儿私事。”
赵清和哪能听他的,更是赖在那假装听不懂人话,还道:“师兄你真好,还知道我没好好吃饭啊,没事,我一点儿不饿。要不你先回去吃吧,我跟你对象好好聊聊!”
项臻一个激灵,立刻拒绝:“你俩有什么好聊的?”
赵清和嘁了一声,很不屑地看过来:“看把你吓的……”
梁鸿感到了赤裸裸的鄙夷,又一想,项臻在这自己也有些话不好说,干脆一块往外赶:“对啊,你出去吃饭吧,我也想跟你小师弟好好聊聊呢。”
俩分钟后,项臻被俩人一块赶到了门外。他不敢走,怕这俩在里面一言不合打起来,又不敢进,怕一敲门惊动楼下的长辈,来回在门口踱了两步,没想出好办法,只得以耳贴门努力听那俩人的动静。
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里面在嘀咕什么,倒是梁鸿的表哥上楼给他们送水果吃,见项臻在门口,随手笑着招呼道:“项臻是吧,正好,我姑姑找你呢。”
梁鸿妈妈正在老太爷那聊天,老太爷的老战友喝多了,干脆在客房睡下,一块在这多住几天。老太爷难得空出了功夫自己坐着,梁妈妈便趁机过来聊天说话,没想到话没聊上,先招来一顿训斥。
老太爷对于他带陌生人来家里十分不满,拿出老封建那一套,点着桌子教育道:“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就认什么干儿子呢?这个有讲究的,要找人算八字算日子,还得人家爸妈同意,你又不是没儿子,胡闹这个干什么……”
梁妈妈自顾自地在那吃青枣,等老爷子数落完了,她才慢悠悠地啧道:“俩外孙多好啊,你这一过生日岂不是又多拿一份钱。”
“钱钱钱,就知道钱!”老太爷一瞪眼,看她两秒,问,“拿来了多少啊?”
梁妈妈从随身小包里拿出四个红包,一个红包里装了一扎全新的,往老太爷跟前一摆:“我,老梁,还有你这俩外孙,一人一个,都你的。”说完又道,“新外孙还给你买了盒人参,好几盒子药,都收在另一边呢。”
老太爷嘀咕两句,却又立刻改了风向,继续数落:“小年轻能挣几个钱?现在这样,知道以后怎么过日子吗?”
梁妈妈笑他:“可能是不知道,要不这钱你过过手,我再给他?”
“不用了,搁谁手里估计都得被花了,还是我拿着吧!”老太爷欢欢喜喜把钱收起,挨个点过了,从裤腰带上接下了一个小钥匙。颤巍巍走到一旧式木箱跟前,开锁掀箱,又去开里面的保险柜……
人上了岁数,干别的都不明白,唯独这些钥匙密码记不错,等把钱一摞摞都放进去了,又上上下下把总数来回点了三遍,确认没错,这才又坐回来,一脸严肃地安排道:“等会儿你开车,跟我一块去小兰那一趟。”
小兰是老爷子的大孙女,住在高新区。上午的时候来送过礼了,因为公司有事放下东西就回去了。
梁妈妈诧异:“她不是上午才来过,你去她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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