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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子,北萧皇子说得没错。”楚武仍旧不以为然,哼笑了一下,“怕不是北萧已无人才了。这个丞相之位究竟是怎么落到一个女子头上的,具体谁也不清楚。不过提出两国联姻合盟,将长姐要了去北萧为太子妃的,就是北萧丞相。”
楚明祯垂眸,轻声道:“长姐,一直都不愿参与这些纷争中来。”
“家国不能两全,由不得长姐不去。”楚武叹了叹气,话语里的亲情却极是淡薄,“明祯若是想长姐了,经常给她写信就是,长姐是南楚大公主,肩上也背负了保家护国的职责。”
说完,楚武又想到方才争夺公主之战的激烈,生怕被明祯误会了,连忙露了个哄捧的笑:“明祯与长姐不一样。”
楚明祯听了却是微微一笑:“长姐是南楚公主,我也是南楚公主,又有何不同。”
“明祯,我与你是同胞兄妹,血浓于水的亲兄妹,而长姐乃是皇后所出。明祯自小聪慧睿智,有着很多自己独特的见解,所以明祯留在南楚就别走了,留下来帮我吧?帮我扫清阻碍坐稳太子之位,皇兄需要你!”
楚明祯当即道:“皇兄若是勤政为民,民心自然向着你,无需担心坐不稳。”
“没有你在,我总是觉得不安心……”
“咳。”一声咳嗽紧跟响了起来,打断了兄妹俩的谈话,有脚步声走近,“明祯。”
楚武立时噤声,再回头的时候,脸上已是讨巧的笑容。他与明祯虽然一母同胞,可却不是当今皇后亲生的孩子,只是记在皇后名下,从小由皇后亲自抚养。
“长姐。”
“长姐。”
大公主楚惠点点头,脸色冷淡地扫了楚武一眼,虽然她依稀听见了几句不该听的话,但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楚惠走过去牵了明祯的手,轻声:“夜宴快开始了,明祯随我去准备吧。”
“好。”
远离了太子楚武这个烦人的累赘,楚惠面色稍缓,一边手牵着明祯下了阁楼,一边笑吟吟地问道:“明祯看得如何了?如果有喜欢的,长姐去父皇母后那里,替你说说婚事。女子十八,也该成婚了,你看那个东晋皇子,怎么样?”
楚明祯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喜欢呀,没关系。”楚惠笑笑,又问道,“西秦皇子,怎么样?”
楚明祯还是摇头。
“那,北萧皇子呢?”
日落西山。
正式入宫觐见楚皇前,北萧大公主萧鸿,正在耐心给自家弟弟道渠检查伤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萧鸿心疼地抚上道渠肩膀那片乌青的皮肤,一边缓缓揉搓着化瘀,一边无奈道:“说千百次,不如自己体会一次。”
“皇姐,我没事,真没事。”
“都受伤了还说没事!这下吃亏了吧?吃一堑长一智,看你今后长不长记性。”
萧鸿说着还用力按了一下,立刻痛得萧道渠龇牙:“长……肯定长记性了!皇姐,经过这次之后,什么叫做卑鄙无耻,我算是见识到了。”
“这点算什么,更卑鄙无耻都有。”萧鸿哪里舍得痛着她,很快放松了力道,再次叮咛告诫,“在南楚务必小心,时刻警惕。”
“知道了,我会时时刻刻警惕,皇姐尽管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好歹她是宫里长大的,从母妃去世后虽然得了皇姐庇护,但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萧道渠也见得多了。
萧鸿白了她一眼,看她还能活泼乱跳也放下心来,不禁调侃道:“今日倒是威风了,就连楚皇后都夸你人中龙凤。万一被楚公主看上了,岂不是艳福不浅,娶个公主做王妃。”
“那真真是艳福不浅呢。”萧道渠知道皇姐在开玩笑,于是笑呵呵地打趣了一句。
“想得美。”
“想想都不允许,皇姐真是霸道。”萧道渠也翻了翻白眼,“皇姐可见过南楚大公主了?”
“见了。”萧鸿没好气替她挽上衣袖,“是个大美人。”
“那皇兄艳福也不浅哦。”萧道渠顿时眉开眼笑,很是高兴地说道,“皇兄的太子妃,今后是要母仪天下的。”
“但愿如此吧。你皇兄近些年一直没有子嗣,希望娶了太子妃之后,尽快生下自己的孩儿好后继有人。好了,不许再赖床,待会你就能看到你皇兄将来的太子妃了,快些起来收拾,要去宫宴了。”
落话之后萧鸿站起身来,也不管榻上萧道渠赖床了,出门去与领路的侍女说话。
皇姐不在,萧道渠穿戴整齐,已走到室外了突然停下一拍脑门,赶忙回去找出刚换下的旧衣裳。翻了几下,从袖子里掏出那枚木簪子,她这才呼出一口气。
还在!
拿在手里,萧道渠细细看了一下,旋即妥善地再次收入袖中,这才跟随皇姐前往赴宴去了。
南楚地处中原,物产丰富,经济很是发达,所建造的宫殿也是极度奢侈。
殿顶铺满了黄琉璃瓦,殿内外檐均雕饰着金龙和彩画,悬灯万盏,亮如白昼,好一派霸主气象,神霄绛阙也不为过。
上流权势攀比之风盛行,各国使臣和王孙贵戚们大摇大摆,竭尽所能地宣扬国威。
后宫女眷们因着身份不能当堂亮相,于是躲在帘子后,窃窃私语,偷看宴上那些风流倜傥的公子郎君。
“快看,那位便是北萧皇子。”
“哇,不愧人中龙凤。”
“好俊俏的公子——!”
北萧一行人入殿,尤其领头的北萧皇子,霎时往女眷那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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