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班前他又看了眼群消息,李莉最终将聚会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半。
想着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便直接开着方茴的车回到了出租房,洗漱换了身衣服,直到八点,才开车前往云锦楼。
来到约定的地点后,萧弦并未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廖兵也来了二人才一同进入。
根据前台指示,很快他们便找到了聚会包间。
还没推门进去,隔着门两人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热闹声,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最大,几乎都快把房顶给掀了。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猜到这个声音是谁了。
萧弦摇了摇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包间,包间最少能容纳二三十人那种。
此时包间内或坐或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每一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
听见开门声,站在最外围的一个女子惊喜喊道:
“哎呦,这不是咱们班大帅哥萧弦吗?你可算来了!”
其余人闻声也是纷纷看了过来。
萧弦和廖兵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
“各位,好久不见啊。”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穿小西装,带着眼镜长相一般的女生走了过来,笑着道:
“萧弦,廖兵,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给我面子,不来了呢?”
此女,正是他们大学的班长,李莉。
萧弦和廖兵苦笑:
“班长都发话了,我们怎么敢不来呢?”
李莉捂嘴一笑,轻锤了他们一下,然后道:
“快快,入座,聚会马上开始。”
两人点头入座之后,很是熟络地和大家聊起来,不过更多的是那些女生主动和他打招呼,毕竟萧弦大学时乐于助人,长得又帅,所以人缘很不错。
然而,就在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坐在萧弦正对面位置,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的青年却不爽了。
此人名叫周凯,家里是干建材生意的,据说家底有几千万,在大学时他就开着奔驰出入学校,因为出手阔绰,在校期间他女朋友就没断过。
而萧弦当初和他也有些冲突,理由也很操蛋,就是有一次这个比开着车出去泡妞,出校门时一不小心差点撞到萧弦。
当时萧弦叫他道歉,他不仅没道反而还羞辱了他一番,然后两人便在校门口大打出手,为此两人还背上了记过处分。
如今,萧弦刚一来就将本来属于他的众星捧月给抢走,他心里更是不爽起来。
在其一旁一个梳着背头的青年见状,赶忙低声道:
“凯哥,这个小子怎么也来了?我记得我们不是没喊他吗?”
另外一边,一个梳着三七分的青年也是跟着开口:
“是啊,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抢凯哥你的风头,这不是找收拾吗?”
说话两人一个叫陈洪伟,一个叫吴彭飞,他们是周凯的大学室友,毕业后两人就直接去他们家公司上班了,如今成为了周凯转职狗腿子。
周凯冷哼一声:
“他怎么来了,肯定是李莉这个小婊砸联系的,这个蠢女人不知道我本来就不和他不对付吗,居然还邀请他?”
陈洪伟闻言当即道:
“凯哥,今天晚上这顿饭反正是你做东,既然你不喜欢他,我直接把他赶出去?”
说着,他就打算起身。
周凯却拦住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