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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儿,生在东北老家的一个小村庄,村子名叫靠山屯。故事里那户人家,当时正好就住在我爷爷家隔壁,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据爷爷说,那户人家里,在他小时候生过一件天大的怪事。那件事儿,当时就把整个村子都震住了,闹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晚上关门都恨不得多闩一道杠。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这么邪门的事儿,下一回不会轮到咱家头上吧?
咱先说说那天晚上,到底出了啥骇人的动静,这事儿是村里老少都亲耳听见、亲眼瞧见,半点假不了的。至于这事儿前因后果的细枝末节,那说来就话长了。
爷爷回忆,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全村人都睡熟了,大概到了后半夜两三点钟,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突然——“轰!!!”
那一声巨响,简直就像天塌下来了!不是打雷,雷声没这么闷,也没这么近,仿佛就在脚底下炸开;也不是地震,地面虽然猛晃了几下,但远没有那声音吓人。那是一种混合了崩塌、粉碎、撕裂的恐怖轰鸣,从村西头方向猛地压过来,瞬间把整个村子从沉睡中狠狠揪起!
家家户户的窗户纸被震得哗啦啦响,房梁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孩子吓哭了,大人惊得从炕上弹起来,心脏怦怦狂跳,以为是山崩了,还是天罚了。那动静持续了有好一阵,才渐渐平息下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儿。
谁也不敢出门。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外头是个什么光景?直到天色微微泛亮,大概过了能有一个时辰,才有几个胆大的后生,举着松明火把,战战兢兢地朝着村西头响声传来的地方摸去。
离着老远,火光就照出了一片骇人的景象。只见原本该是邻居家房屋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片废墟!砖石土木崩得到处都是,断裂的房梁七歪八扭地戳向昏暗的天空,有些地方还冒着缕缕青烟,散着烧灼后的气味。好好的一栋房子,几乎被夷为平地,碎得连个完整的墙框都找不到了。
那年月,屯子里哪有什么炸药、TnT?盖房子结结实实,要想这么快、这么彻底地拆毁一栋房屋,除非是天降陨石,或者……别的什么无法理解的力量。
全村人都被这场面吓傻了,围在远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没一个人敢靠得太近。直到日上三竿,快九点钟了,阳光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恐惧,大伙儿才壮着胆子凑近查看。万幸的是,废墟里没有现人,那户人家好像凭空消失了,也没留下任何伤亡的痕迹。可这房子怎么就变成了一堆碎片?这成了靠山屯几十年来最大的谜团。
后来,爷爷慢慢长大了,对这件事的好奇心一直没减。他经常缠着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尤其是当年亲身经历过那晚恐怖巨响的长辈,想打听出个究竟。经过多方询问、拼凑,他总算听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说法,老人们都说,这事儿,跟那户人家的“保家仙”有关。
被炸毁的那户邻居,家里只有一个独生子。在那个普通人家兄弟姊妹成群的时代,独子算是比较少见。儿子长大成人后,家里从外村给他说了一门亲,媳妇娶进了门。
新媳妇模样俊俏,性子也温顺和善,操持家务是一把好手。公婆对她都很满意,尤其是婆婆,待她跟亲闺女似的。不过,在媳妇过门后不久,婆婆就特意把她叫到跟前,脸色非常严肃地叮嘱了一件事。
婆婆说“孩儿啊,咱家后院的柴房那儿,住着两位‘仙家’,是两条大蛇。它们是保佑咱们家宅平安的,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千万不能惊扰,更不能伤害。以后你去柴房取柴火,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只当没看见,更不许跟任何人提,连我和你公公、你男人都不要说。记住了吗?”
新媳妇见婆婆说得如此郑重,心里虽然有点毛,但还是牢牢记住,点头应下。在往后日常家务中,她去柴房抱柴火时,果真好几次远远瞥见过那两条大蛇。一条身上的花纹像是古旧的黄铜钱,一圈一圈的;另一条则是青黑色的,盘在柴堆阴影里,不太起眼。每次见到,她都赶紧低下头,轻手轻脚地退出来,等过一阵子估摸着蛇不在了,再去取柴。日子久了,她对这两条蛇的长相、大概的活动规律,心里都有了数,虽然始终保持着敬畏,但最初的恐惧也淡了些。
然而,麻烦就出在这“习惯”和“松懈”上。
那是出事前不久的一个下午,媳妇照例去柴房取晚上烧炕的柴火。她扒开靠外面的柴禾捆,正要伸手去拿,眼角余光却瞥见柴堆深处,似乎盘着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是蛇。而且不止一条。
其中一条,她认得,正是那条“黄铜钱”花纹的保家仙。可紧紧挨着它的另外一条,虽然也是黄乎乎的,但花纹截然不同,头部的形状也有些差异,看起来更凶一些。这不是他们家那条青蛇!
媳妇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缩回手,轻轻带上柴房门,急忙跑去正屋找婆婆。“妈,柴房……柴房好像多了条蛇,跟咱家那条‘黄仙’(指黄铜钱蛇)在一块儿,但不是原来那条青的!”
婆婆听了,也是一愣。就在这时,只听堂屋的窗户纸“唰啦”轻响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长长的东西迅从外面游过。媳妇下意识凑到窗边,透过破了一角的窗户纸往外一瞧,只见一条青黑色的大蛇正灵活地滑过院子,迅消失在屋角——那不正是自家那条青蛇保家仙吗?它从外面回来了?
一直坐在炕头闷头抽旱烟的公公,这时突然抬起了头,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磕了磕烟袋锅,沉声道“多了条蛇?……还是外来的?坏了……怕是要出岔子。”
一家人当时虽然觉得有点不安,但也没往太坏处想,只觉得可能是山里的野蛇偶然钻了进来。唯独公公一直眉头紧锁,嘴里念念叨叨,坐立不安。
谁也没想到,更大的惊骇还在当天晚上。
半夜时分,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公公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从炕上惊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披好,就急促地推醒身边的婆婆,又冲到儿子和媳妇的屋外,压着嗓子却异常严厉地低吼“快!都起来!穿厚实点,把值钱细软随身带上,赶紧的!什么也别问,跟我走,马上离开这儿!往村外跑!”
深更半夜,外面黑漆漆的,山林里风声呜咽,说不定还有野兽。儿子和媳妇睡得迷迷糊糊,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莫名其妙,又惊又怕。“爹,这大半夜的,出啥事了?去哪儿啊?”儿子揉着眼睛问。
公公急得直跺脚,脸色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铁青“没工夫解释!想活命就快走!再磨蹭就来不及了!”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家人从未见过老爷子这般模样,心知定然有极其可怕的事情要生。虽然满心困惑和恐惧,但也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抓起一点随身物品,就跟着公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家门,一头扎进冰冷的夜幕里,朝着村外黑黢黢的山路没命地跑去。
就在他们刚刚跑出村子不远,身后,那一声震天动地的恐怖巨响就猛然爆了……
后来,侥幸逃过一劫的一家人惊魂未定,对公公是千恩万谢,都说他定是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救了全家性命。公公这才哆哆嗦嗦地,说出了原委
“不是我救的……是咱家的保家仙,那条青蛇……它给我托了梦。”
“梦里,它变成了一个穿着青褂子的汉子,脸色很难看。它跟我说‘那母的(指黄铜钱蛇)不守规矩,从山外招来了个野汉子。今夜我要清理门户,处置这对腌臜东西。你们一家人素日待我们不错,我不愿牵连无辜。你现在立刻醒来,带上你的儿孙家小,远离此宅,越远越好。我……要动手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然后……就催着你们跑出来了。”
一家人听完,面面相觑,脊背凉。回头望向村西头那片只剩下瓦砾的宅基,终于明白了那晚毁天灭地的动静从何而来,也明白了那些祖辈相传、看似虚无缥缈的规矩和禁忌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可触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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