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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大概得从八八年、八七年那会儿说起。那时我父亲还小,跟着我爷爷奶奶搬到了安新村居住。安新村在河津市东城区,当时属于新规划的城中村,在那年代挺特别——别处多是平房,这里却早早盖起了几栋六层高的居民楼。能住上带厨房厕所的楼房,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件大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但搬进去也就安稳了几年,对门邻居家就出事了。那家就住在我家正对面,门对门,也就三四步的距离。男主人姓吴,是厂里的技术员,女主人姓赵,在街道工作,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妻,平时出入看着挺和睦温馨。就在一个平平常常的傍晚,我父亲放学回家,察觉家里气氛不对,母亲和几个邻居聚在楼道里,面色凝重。一打听才知道,对门那位吴叔叔下午下班骑车回家时,在路口让一辆卡车给撞了,人当场就没了。那时邻里关系亲近,真可谓远亲不如近邻,吴叔叔为人厚道,常帮我家搬个煤、修个水管啥的,对于正上中学的我父亲来说,这是个挺沉重的打击,只是年纪尚小,那种悲伤还不算刻骨铭心。
吴叔叔去世后,没过两年,他妻子赵阿姨就通过单位协调,跟另一处地方的一户人家换了房,搬走了。接着搬进来的,是姓孙的一家人。新来的孙叔叔在文化局工作,戴副眼镜,挺斯文,孙阿姨是小学老师,他们有个女儿。两家很快又熟络起来,相处融洽。那时候,谁也没把前后两家邻居的变故往一块儿想,更没人觉得这房子本身有什么问题,毕竟孙家看起来一切正常。
然而,孙家搬来没到三年,出事了。这次的事更吓人,因为它就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大概七八点钟。我父亲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们一家子正围在饭桌旁包饺子。那年月,吃顿饺子是改善生活,全家都重视,馅儿得精打细算,每个饺子几乎都得数着个儿下锅。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一家人有说有笑,正忙活着,忽然就听见对门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孙家是知识分子家庭,搬来后从来没红过脸,这次吵得却异常凶。听声音,是孙叔叔在嘶吼,但吵嚷中隐约能分辨,对方似乎不是孙阿姨,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后来才知道,那是孙叔叔的亲姐姐,那天过来不知因为什么事起了冲突。
争吵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摔打东西的动静。我爷爷放下擀面杖,皱眉说“这吵得也太凶了,别出什么事,待会儿得过去劝劝。”话音还没落,就听得对门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地上。
随后,一切争吵声戛然而止。
楼道里死寂了几秒钟,然后,对门猛地爆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坏了!”我奶奶脸色一变。大人们反应过来,纷纷扑到朝南的阳台和窗户边,探头往下看。我们家住四楼,借着楼下昏黄的路灯光,能看到一个人影扭曲地趴在一楼水泥地上,周围似乎还有散落的东西——那是孙叔叔平时侍弄花草用的瓦盆和杂物。他竟从六楼自家的阳台跳了下来!因为楼下堆着杂物,坠落受到的撞击更为惨烈,人当场就不行了。
这件事对整个单元,尤其是住在对门的我们家,冲击巨大。一是为好好一个人突然没了感到痛心,二来,总觉得这楼里接连出事,透着不祥。可人已经没了,后事还得办。那几天,楼道里总是弥漫着香烛纸钱的味道,孙家亲友的哭声时断时续。
回过头说,正是接下来生的另一件小事,让我们家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把前后两任邻居男主人的横死隐隐联系了起来。
那天晚上,孙叔叔跳楼后,邻居们都下去帮忙,一片混乱。等家里人身心俱疲地回来,打算收拾晚上包了一半的饺子时,赫然现——刚包好的、整整一盖帘板(一种用高粱秆编成的圆形盛放饺子的器具)的饺子,不翼而飞了!
门锁好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那个年月虽然物质不丰裕,可能有偷吃的,但谁会在这种时候,跑到刚刚出了人命的人家对门来偷一帘生饺子?这太蹊跷了。我父亲当时年轻,直嘀咕这事邪门。可我太奶奶(当时还在世)却沉下脸,低声呵斥他“小孩子家别瞎念叨!旁边刚走了人,有些东西……说不清。这事儿就此打住,谁都别再提了!”
太奶奶是老派人,显然懂得一些民间忌讳。她的话让全家人都上了心,饺子神秘消失的事,在孙家办丧期间,我们没对外人提起,但自家人都存了个疑影,觉得这两任邻居出事,恐怕不是简单的巧合。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几年。我,也就是故事里“小顾同学”,在千禧年出生了,成了家里的宝贝疙瘩。转眼我长到五六岁,还没上小学。据我后来回忆,那应该是五岁半到六岁之间生的事,记忆异常清晰,因为接下来在我身上生的,是一件让全家大人听后都毛骨悚然的事。
那是一个下午,奶奶临时去居委会办事,把我一个人反锁在家里玩(那时普通人家防盗意识还没那么强,经常这样)。大概四点半左右,奶奶回来了。我给她开门时,随口说道“奶奶,刚才有个叔叔来敲门,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就开了里面的木门,但防盗门没开。那叔叔也没说要干嘛,好像……是找隔壁奶奶的。”
奶奶一边换鞋,一边“哦”了一声,没太在意。人找人,敲错门常有的事,何况找的是隔壁,便没多问,让我自己继续玩去了。
到了晚上七点多,周末,家里人齐全。姑姑、爸爸妈妈都回来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吃饭。大人们喝着酒,聊着天,声音嘈杂。我个子小,在饭桌底下钻来钻去自己玩。
正玩着,我忽然听到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咚、咚、咚”,不紧不慢,却很有力。我抬起头,现大人们好像完全没听见,依旧谈笑风生。我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妈妈,有人敲门。”
妈妈正夹菜,随口敷衍“哪有人啊,好好吃饭。”
可那敲门声持续着,仿佛只有我能听见。小孩子好奇心重,见没人理会,便自己趿拉着鞋,跑到门口,踮起脚,拧开了里面的木门。
门外,隔着锈迹斑斑的防盗铁门,站着一个人。
正是下午来过的那个“叔叔”。这次他离得很近,就站在防盗门外,静静地对着我。下午没看清,这次我看清楚了——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藏蓝色劳动布工作服,胳膊肘和膝盖处磨得有些白,款式是那种很老的、领口带扣子的工装。但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那张脸上仿佛蒙着一层散不开的灰雾,五官模糊一片,只有个脸的轮廓。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我呆呆地看着门外,一时忘了说话。
我这反常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大人注意。“这孩子,开门干什么?大冬天的,冷风都灌进来了!”妈妈略带责备地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楼道声控灯亮着,外面空空如也。她以为我淘气,一把将我抱开,顺手“砰”地关上了木门。
“跟你说了别乱开门……”妈妈正要数落我,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奶奶突然开口了,她脸色有些严肃“等等。妞妞,你刚才又说有人?看见啥了?”
我点点头,指着门说“就是下午那个叔叔,他又来了。他敲门,你们听不见吗?”
我这话一说,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不少。爸爸和姑姑也看了过来。下午我曾说过一次,大人们只当是孩子胡诌或看错了,可晚上又来一次,还说得这么确切……
奶奶放下筷子,语气温和但认真地问我“妞妞,跟奶奶仔细说说,那叔叔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我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描述“就是……穿着蓝色的衣服,旧旧的,有点白道道……脸看不清,模模糊糊的……”
我每说一句,奶奶、爸爸、还有几位年长的亲戚,脸色就白一分。尤其当我提到那身“藏蓝色带白杠(其实是磨损白)的旧工作服”时,我注意到爸爸的手抖了一下,他和我爷爷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当时在场的所有长辈,都亲眼见过十几年前对门孙叔叔跳楼后的样子——他坠楼时,穿的就是一身类似的、洗得白的藏蓝色工装!
全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没有人点破,但所有知情的成年人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他们明白,我看到的,恐怕不是敲错门的活人。而那个“东西”,似乎两次找上门来,第一次或许是找错了(以为还是孙家?),而这第二次……它静静地站在我家门外,又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成了我们家一个公开的秘密,大人们严禁我再独自给陌生人开门,也绝口不对我解释那天我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那晚饭桌上大人们惊恐交织的眼神,和那死一般的沉寂,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记忆里。许多年后,当我终于从长辈们闪烁的言辞和叹息中拼凑出前后两任邻居的悲剧,以及那晚我可能“遇见”了什么时,那股寒意,依旧会顺着脊背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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