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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过多久,夏油杰又开始犯轴了。什么叫做更好的未来。难道把他推向腐朽的烂橘子窝、一点趣味都没有的五条家就是夏油杰口中更值得的将来吗。哇,光是一想到他会和那些家伙在一起,任由他们摆布,五条悟仅仅只是想到一点点可能就要恶心地吐出来了。五条悟也知道夏油杰不是不清楚这些,但夏油杰依旧这么说出口了。生气、十分生气。气得五条悟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和这个怪刘海打一架,好好理论理论。五条悟真的很想直接和他打一架,他磨了磨牙,心想自己的情绪都已经表现得这样明显了,夏油杰怎么说也该来哄他几句吧。结果夏油杰照样一副无所察觉的样子,甚至还想继续劝说他,五条悟一个跃起,坐起身捂住夏油杰的嘴,恶狠狠地想要阻止他:“杰!老子生气了!”他察觉到夏油杰的双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随即夏油杰便按照他的想法安静了下来。五条悟再次翻身,背对着夏油杰躺下,决定不再理睬这个令人恼火的家伙。这件事的结局最终以五条悟暗戳戳生气而结束,留给夏油杰的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一个气鼓鼓的背影。“悟”夏油杰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触碰五条悟说些什么,但话刚开了个头又顿了顿,最终后还是把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五条悟气呼呼地躺在床的一边,对夏油杰的纠结一无所知,只是不停地生着闷气,心中却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夏油杰总该来哄他了吧。如果是其他人喋喋不休的说五条悟不爱听的话,他早就一发‘苍’将人轰出去了。但如果对象换成夏油杰的话,五条悟不是不可以给夏油杰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哄哄自己,说什么再也不会把他推向烂橘子的鬼话再大(迫)发(不)慈(及)悲(待)地原谅对方。五条悟就是这么有志气。想到这,五条悟还自以为很隐蔽地微微挪动了下身体,悄悄往夏油杰相反的方向动了动,好像这样就能更能清楚表明他的气愤。但是他忘了,虽然这张床比五条家的床小了很多,但仍然比常规的床要大了不少,平时容纳一个五条悟绰绰有余,他甚至还能在上面打好几个滚。然而今天却又不同,夏油杰也躺了上来之后,床上的空间明显缩小了许多。两人此刻躺在床上,近得几乎只要伸出手臂就能触碰到对方。五条悟背对着夏油杰,手指在床上无意识地划着圈,一个又一个,心中的不满随着这一动作逐渐累积,化成不爽的情绪,直到床单被揉成了一团乱麻,他才终于停下了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满心期待的五条悟却始终未能等来夏油杰那句顺着他心意的道歉。“杰!你没听到吗!“老子是说——老子很生气欸!!!”窗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份宁静。灯光下,房间内的气氛在此刻格外凝重。五条悟猛地坐直了身子,他那双天空之瞳直直地望向夏油杰,灯光映照下眼眸宛如星辰,慢慢的眼眶边缘逐渐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悟好像要哭了。五条悟也会哭吗。夏油杰被这抹绯红所惊到,一时间颇有些手足无措,尽管他十分了解五条悟的性格,知道他表现出来的不可一世和强大。也明白这幅样子就和之前的生气一样,是特意表演出来的。但这一刻,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给击中一般。就在这瞬间周围的空气都滞住,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在寂静中交织回响。“悟,你是明白我意思的,不是吗?”夏油杰的嗓音异常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话音落下的霎时,他僵硬地别过头去,尽量避免与五条悟的视线相遇,好似这样就能成功逃避内心的矛盾。诚如五条悟所想的那样,他不是不明白最强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同样明白,这是一场不归路。夏油杰怎么会忍心让五条悟跟着他一起呢。棋子还未落下,一切都有反悔的机会吧。“”“是吗。”五条悟的脸藏在阴影之下,他缓缓抬头,面上的故作委屈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那么,老子就尊重杰的意见哦。”五条悟语气中藏匿着一丝控诉,他道,“杰已经做好决定的话,老子当然不会拒绝啦。”“”夏油杰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冗长的沉默,空气被无形的力量抽离,仅余一片死寂,他们的目光在无言中对峙。片刻后五条悟有了动作,他将仅充了一半电的手机从插座上拔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有丝毫迟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目光不曾从前方移开半分,也没有再丢给夏油杰一个眼神。五条悟穿好鞋子迈向了房间的门口,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决绝,房门轻轻合上。夏油杰感受到五条悟的咒力波动,他知道五条悟已经离开了盘星教。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挽留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放下了手臂,任由那份莫名浮现出来的失落与无奈在心头肆意蔓延。夏油杰所有的情绪交杂在一块儿,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回荡在这空旷而寂静的房间内。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愿。白天五条悟还在他身边,可到了晚上却被他搞砸了。这大概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五条悟的背影吧。等下次见面,五条悟代表高专的咒术师身份与他这个盘星教诅咒师之间,就将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他们再也没有并称为最强的机会了。夏油杰坐在曾经属于五条悟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还保留着五条悟熟悉的气息。他静静地坐着,直到身边的床铺逐渐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冷刺骨,他才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在转身之际,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头柜上,五条悟的墨镜大大咧咧地摆放在那里,格外明显。夏油杰凝视着那副墨镜,犹豫半晌后他将那副墨镜小心翼翼装进了他的口袋之中。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照进了房间,将夏油杰从沉睡中唤醒。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下的青紫痕迹清晰可见,昭示着夏油杰昨晚睡得并不怎么好。夏油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剧烈的头疼。他左右环顾想要找寻手机看看目前的时间,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的手机在昨天就已经丢了。他眯了眯眼睛看向窗外,试图判断时间。今天的阳光格外强烈,耀眼的让人难以直视,夏油杰无法准确判断时间。他心中下意识咯噔一下,连忙换上特意准备好的袈裟,急匆匆地跑出房间门,来到了走廊上。一眼望去,走廊上悬挂的时钟清晰地显示着当前的时间。七点三十。还好,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美美子和菜菜子赶到学校了。想到这里他不再耽误时间,快步来到两姐妹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用温和的声音询问道:“菜菜子、美美子,你们起来了吗?”门内随即传来一阵女孩子惊呼的声音,紧接着是略显慌乱但充满雀跃的脚步声,“夏油大人——我们已经起来了!”“你们收拾一下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餐。”夏油杰听到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经起来后放心了不少,他又继续道:“你们好了直接来餐厅。”“知道啦!”听到答复的话后,夏油杰也连忙走向厨房,在路上时他开始思考身上多余的积蓄要不要雇一个人专门来做饭。他不太放心菜菜子和美美子去外面买早餐,毕竟猴子做的早餐夏油杰总会觉得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有时候菅田小姐倒是可以负责,但也不好一直麻烦。如果是自己做的话,他擅长的东西不多,总是吃这几样总会吃腻的。再者就是盘星教接下来还要继续招揽人才,菅田小姐也接了不少任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别提做早饭了,连接送菜菜子和美美子上下学都有可能顾不上。这样一想,雇一个人负责做饭,偶尔接送孩子们上学倒是必不可少了。夏油杰微微沉思,他无法接受有猴子来到盘星教和他共处,但如果是咒术师或者诅咒师的话会有擅长做饭的咒术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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