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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是行动不太方便。”她继续说:“等不用上学了我冬天一定不要出门了。”
&esp;&esp;“千代太瘦了。”北信介想着秋山夕哪怕是冬天看起来依然很纤细的腿,“怎么吃不胖呢。”
&esp;&esp;“已经胖了很多了。”秋山夕笑道:“都得有七八斤了。”
&esp;&esp;北信介皱眉:“再长七八斤都还是瘦。”
&esp;&esp;“不要不要。”秋山夕拒绝:“这样就好。”
&esp;&esp;进了校门,到了熟悉的地点,秋山夕看了他一眼:“那我去画室了,信介哥训练加油。”
&esp;&esp;北信介嗯了一声,也侧头看向她。
&esp;&esp;秋山夕已经围起了围巾,围巾将头发顶起来了一些,显得她的头圆圆的,北信介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去吧。”
&esp;&esp;秋山夕眨了眨眼,这也不是北信介第一次拍的她头,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像是昨晚的晚安一样,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变化后,更能体会出与以往的不同。
&esp;&esp;她想了想伸出了手,将胳膊直直地举了起来。
&esp;&esp;北信介疑惑,但下意识地想跟她击掌,被秋山夕躲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esp;&esp;“我也要。”
&esp;&esp;秋山夕伸出的手挥舞了几下,像是在催促:“好冷,信介哥快。”
&esp;&esp;她已经将手伸到北信介的头顶上了,联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他这才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微微蹲下朝她低下了头。
&esp;&esp;秋山夕满意地拍了拍北信介的头顶:“去吧,信介哥。”
&esp;&esp;拍完将手塞回到衣服口袋,还傻兮兮地笑了一声:“嘿嘿,我想这么做好久了。”
&esp;&esp;就算两人没有确定关系北信介也不介意她这种举动,此时只是感觉有些好笑:“好吧。”
&esp;&esp;秋山夕心情很好,语气轻快地:“那我走啦。”
&esp;&esp;“嗯。”北信介站在那里看她慢慢朝画室那边走去,走出去几十米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两人又挥了挥手,他这才转身准备去排球社。
&esp;&esp;一转身正好和满脸写着八卦二字的尾白阿兰对上视线。
&esp;&esp;尾白阿兰揶揄道:“邻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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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今天去了趟王府井,回来的路上还在跟亲友说我现在坐地铁转线都不用抬头,转线确实很顺利,但水灵灵地坐过了站。
&esp;&esp;谁懂最常坐的一趟线时常记不清哪个方向是回家的,我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擦口水
&esp;&esp;
&esp;&esp;“总觉得……”森由依摩挲着下巴,一个劲地盯着秋山夕:“小夕你……”
&esp;&esp;秋山夕摸了摸自己的脸:“黑眼圈很重吗?”
&esp;&esp;“一点点,不算重。”森由依认真回答完又换上一副疑惑的神情:“觉得小夕今天不太一样。”
&esp;&esp;“……不一样?”秋山夕有些心虚,真的很明显吗,她明明没什么感觉啊,于是虚心求教:“是怎么不一样啦?”
&esp;&esp;“嗯……就是就是。”森由依比比划划,“就是亮起来了的感觉。”
&esp;&esp;“没有说平常不好看的意思。”森由依想了想,慎重地说:“就像是那种,四五点天刚刚开始黑下去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察觉,但是突然打开灯,就会发现刚刚其实有点暗。”
&esp;&esp;森由依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这种感觉。”
&esp;&esp;秋山夕一下子就听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她有些害羞地捂着脸:“会吗?”
&esp;&esp;森由依在桌子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个镜子塞到秋山夕的手里:“真的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esp;&esp;秋山夕接过那个也就巴掌大点的镜子,连完整的脸都看不到,她挪着位置看了一圈,除了脸红点没什么区别啊……
&esp;&esp;“眼睛超级亮!”
&esp;&esp;秋山夕第一眼看上去不太亲切的主要原因就在眼睛上,放松的情况下她总是喜欢向下面看,一副没什么精神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esp;&esp;她有些不相信地扯了扯嘴角:“就只是睁开了吧……?”
&esp;&esp;“不不不。”森由依是一个非常擅长察觉朋友情绪的人,她摇了摇食指:“绝对有好事发生,是什么是什么?”
&esp;&esp;秋山夕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森由依立刻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说起好事我是真的有好事跟小夕分享。”
&esp;&esp;秋山夕捧场地:“什么?”
&esp;&esp;“小夕知道排球部又快比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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