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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阿哥一脸花痴,再看太子惊人的清醒,贵妃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都不是亲生的,皇后把太子养得多好,而她却把大阿哥养废了啊!
惠妃跟着跪了下去,就跪在贵妃脚边,无声落泪。
打完大阿哥,贵妃也给郝如月跪下了:“求皇后娘娘救救大阿哥!”
郝如月试探过皇上的意思,皇上似乎对那两个美人无感。可她们到底名义上是皇上的女人了,皇上再无感也不可能赏给自己的儿子。
皇子们身边的女人,不管是教习宫女,还是第一个侧福晋,必须是旗人,还得是上三旗的,这个皇上特意跟她强调过。
三年一次的大选没有,一年一次的小选也没有,上三旗对此颇有微词。若是再不给一些特殊照顾,这些人恐怕又要来缠磨,委实不好应付。
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重罚大阿哥,顶多罚他跪跪祖宗什么的,却可能因此觉得大阿哥愚蠢,居然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以后难当大任。
郝如月也讨厌蠢人,可她会给人成长的机会。皇上不会,他认为谁蠢,蠢字就一辈子刻在谁身上了,洗都洗不掉,还要时常被拿出来说事。
大阿哥是她看着长大的,郝如月也不想大阿哥刚刚情窦初开,就被皇上打上蠢人的标签,从此不得重用。
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大阿哥看起来聪明一点呢?
“额娘,那个叫多兰的十分可疑,请额娘早做决断。”见皇后一脸为难,太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他虽然是太子,却没有权力处置汗阿玛后宫里的女人。但凡他有这个权力,那个多兰也不可能逍遥到现在。
可他没有这个权力,皇后却是有的。
让太子这一提醒,郝如月忽然福至心灵,扬声吩咐:“把那个多兰送去慎刑司,本宫要亲自审。”
“皇额娘饶命啊!都是儿臣的错,多兰她是无辜的!”好好的一个姑娘被送进慎刑司,还能有命在吗,大阿哥一听就急了。
郝如月回头看了一眼座钟:“我现在过去,那姑娘也许还能活,等到散朝就不一定了。”
大阿哥:“……”
抢着时间来到慎刑司,也不必动刑,只对上那双清澈而愚蠢的眼睛,随便问几句话,郝如月就猜出了皇上不感兴趣的原因。
空有美丽的外壳,没有聪明的脑子,也没有有趣的灵魂。
身体和言行明显被调教过,但脑子没有,就是一个标准的傻白甜。
又问了几句,郝如月断定这里边没有阴谋,都是愚蠢和胆大的锅。
多兰在御花园偶遇太子,春心萌动,大胆向太子表白,太子根本不理。
太子不理,却把与太子形影不离的大阿哥迷了一个神魂颠倒,于是就有了御花园里那一幕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闹剧。
“臣妾问过了,没有阴谋,也没有玩弄,就是小儿女之间的情爱,还是三角恋。”郝如月从慎刑司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散朝,她没敢耽搁,抢在别人之前把这件事亲自禀报给了皇上。
最后道:“大阿哥并不知道多兰是谁,只以为是哪位蒙古老亲家的女孩儿。那两个女孩没名没分地住在宫里也不是个事儿,或是给位份,或是另行处置,皇上还是早点拿出一个章程来才好。”
康熙闻言笑了:“听皇后的意思,保清自己认人不清,在御花园横冲直撞,还是朕的错了?”
见皇上把今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事定义为认人不清,横冲直撞,郝如月高高悬起的一颗心就放下了一半。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她眼珠一转,笑道,“是漠西和漠北蒙古两家不懂规矩,不经内务府直接送了美人过来,给皇上添了麻烦,要怪也该怪他们,怎么能怪皇上!”
谁不在场怪谁,郝如月也是没办法。皇上心里有杆秤,不会因为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影响了现在的满蒙一家亲。
康熙当时不置可否,转头就去问了漠北和漠西两家,是谁给他们出的馊主意。然后得到了一个相同的答案,达尔汗亲王原来的大妃,现在的侧妃。
达尔汗亲王实惨,当初平叛的功劳被女儿苏迪雅截胡,属于功过相抵。
噶尔丹跑路之后,达尔汗亲王在漠北与漠西之间频繁奔走,这才促成了两家在很短的时间内归降朝廷,立下大功。
康熙本来想给达尔汗亲王一个世袭罔替的指标,连圣旨都拟好了,结果却被侧妃给折腾没了。
被一对母女坑害两次,但凡有点事业心,也该出手了。
很快达尔汗亲王就支棱起来处置了那对母女,然后皇上顺水推舟把漠西和漠北献上的两个小美人打包送去了科尔沁,以慰藉达尔汗亲王丧妻丧女之痛。
而大阿哥的初恋注定以失败告终,被罚在奉先殿外跪了一夜,这事才算揭过。
热热闹闹过完小六和小七的三岁生辰,郝如月就跟皇上聊起了三阿哥及以下几个孩子的教育问题。
“三阿哥八岁,四阿哥也快八岁了,五阿哥六岁都该进学堂读书了,乾清宫的南庑房有些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说来也怪,当时太子和大阿哥读书的时候,皇上恨不得他们三岁启蒙,五岁上学。等轮到后头几个,忽然就不着急了,郝如月暗戳戳催了几次,皇上始终淡淡的。
现在不光郝如月急,荣妃和德嫔她们也着急,五阿哥年纪刚刚好,可三阿哥和四阿哥都八岁了,也不见皇上提读书的事。
三阿哥口吃,四阿哥贪玩,五阿哥……不提也罢,康熙听见这三个就头疼,抬眸问皇后:“三百千背都熟了吗?会写了吗?能默写吗?”
原来入学还有考试啊,当初太子和大阿哥确实是默写过三百千,才被皇上拎出去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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