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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两个目的相辅相成,互相促进。
流言好像一只大手,状似无意地碰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
之后的牌若是被扶住了,怎么能看出最后的图形呢,所以郝如月非但没扶,还帮着推了一把。
从乾清宫出来,她便将贵妃和惠妃叫了来,让她们给大阿哥留意合适的教习宫女人选。
惠妃一脸懵,皇后不是才说过不着急给大阿哥身边放人吗,怎么又变卦了?
贵妃也很懵,这事皇后一直拖着没办,她还以为没戏了。
大阿哥到底只是她的养子,到什么时候办什么事,她都会按规矩来,不会亏待了大阿哥。
但皇后有皇后的思量,她都能理解。本来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还有峰回路转的一日。
郝如月给她们解释,说是皇上的意思,两人也没话说,分头挑人去了。
贵妃素来谨慎,在与皇后说起的时候,早将人挑好了,也最先送了来。
倒是惠妃仓促上阵,狠花了一些时间才将人选好。
郝如月见过之后都说好,于是一碗水端平,都给大阿哥送了过去。
结果人才送过去没多久,就被大阿哥给领了回来:“皇额娘,儿臣不要!”
郝如月挑眉:“是……不喜欢?”
大阿哥不来,郝如月也想跟他说说这事,给他通个气。谁知大阿哥居然自己把人送了回来,倒是省事。
大阿哥红着脸摇头,还是太子更了解内情,替他回答:“大哥只想娶妻,不想纳妾。”
这倒奇了,郝如月这些年是没少抓皇子们的思想教育工作,可都是为了保护眼睛和心理健康,还没深入到婚姻家庭。
大阿哥能有这样先进的觉悟,难道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自己想明白了?
当然不是,很快大阿哥就自己说出了原因:“娶妻证明儿臣成年了,可以上战场打仗了!”
说着看了一眼自动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宫女:“她们算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
若不是为了端着长辈的架子,郝如月差点“噗嗤”笑出来。这么多年过去,大阿哥是一点没变,还是原来那个做着将军梦的小男孩。
“你还没到年龄,娶妻肯定不成。”郝如月含笑看了看那两个宫女,都是好模样,其中一个眉眼与惠妃有些相似,想来是叶赫那拉氏的姑娘。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郝如月也不确定:“我原先只把你当孩子,觉得现在给你屋里挑人有些早,便想着再拖个一两年。可宫里就传出流言,说我这个嫡母不慈,连皇上都惊动了,这才让贵妃和惠妃各挑了一个给你送去。”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听见的也都听见了,郝如月挥手让人将那两个宫女带下去。
大阿哥闻言收敛笑容,起身要跪下请罪,却被皇后拦住了,听皇后含笑问:“想不想再抓一条大鱼?”
带着孩子们“抓鱼”,也不是头一回了。
从前孩子们年纪小,演技拙劣,都能抓到大鱼,如今更是手拿把掐。
区别在于,上回的主演是太子和纳兰一,这回只有大阿哥一人。
上回是刺杀的戏码,这回是色诱,主演真不能多。
于是大阿哥气呼呼地带着人来,又气呼呼地带人离开,来的时候是和太子一起来的,离开却不见了太子的踪影。
此后几日,宫里都在传皇后表面上给大阿哥选了两个教习宫女,可等大阿哥领着人去谢恩的时候,皇后却以两个宫女不懂规矩为由,要将人扣下调教。
大阿哥已然长大,早就不是个小孩子了,于是当面顶撞皇后。
见太子维护皇后,大阿哥又跟太子吵了一架,扬言说要去皇上面前告状,这才将两个宫女带回。
不过大阿哥还是因为顶撞皇后,被罚在坤宁宫正殿门口跪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贵妃听说吓了一跳,赶紧叫上惠妃去坤宁宫给皇后赔罪。
上回钓大鱼的时候,双男主都是自己人,进度条可控。郝如月都没来得及告知贵妃和惠妃真相,鱼儿就咬钩了。
这回主演只大阿哥一个,另一个主演是对方派来的,进度未知。怕贵妃和惠妃担心,郝如月遣了屋里服侍的,便将钓鱼计划和盘托出。
贵妃:好吧,又上当了!
惠妃:我也。
“本想让保清在屋里跪一跪就算了,他不愿意,非跑到主殿门口去跪,一跪就是一个多时辰。”
才十一岁的孩子,跪那么久,膝盖都要跪青了,郝如月忍不住心疼。
谁知贵妃看了惠妃一眼:“忤逆皇后,与太子吵架,只跪一个时辰,罚得是不是太轻了?”
惠妃也气大阿哥演戏上瘾,骗她一次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骗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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