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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总计比了10项,最终一队得分23分,二队19分,三队18分。”
齐虎说完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赵信却有些不信,生怕齐虎算错了,这次比试,三队也拿了两项第一的,这就差一分,让人很难受啊。
“大人,你再看看,别是弄错了。”
“行,齐虎你拿来我看看,但先声明,这是齐虎第一次独自计算,如果没有问题,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被赵信这么一说,原本喜笑颜开的人脸顿时垮了下来,也生怕自己算错,但听到慕容梓的话又十分感激的把表格递了过去。
慕容梓装作很认真的瞧了好几分钟,暗自点了点头,“没问题,齐虎算术有长劲!”
口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他们运用的算术基本都要靠算盘,能达到这个水平也很不错了。
这时齐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流动红旗再一次原封不动的挂在一队的行军帐篷里,杨俊和赵信眼馋是眼馋,也只偶尔得过那么几次。
午饭罢,慕容梓正在卧室休息,只听见林外一阵马蹄声响起。
当即就有校尉上前呵斥,“来者何人,此乃锦衣卫千户慕容梓大人守灵之处,岂容你等放肆!”
马匹嘶鸣声逐渐消散,换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乃定国公家将,定国公方才路过此地,见你家大人亲兵正在操练,想让你家大人前去问话。”
慕容梓听的清楚,知道定国公是何许人也,只是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亲兵在听到定国公三个字后心中发怵,正要回禀自家大人,却看到慕容梓走了出来,抬手向他示意。
杨俊他们没有午休的习惯,看这个点应该是在竹林外的空地上操练,一般会留一队护卫,另外两队都去。
刚走到门口,那中年男人便跳马下来,知道这位应该是公爷口中的慕容梓了。
“慕容大人,我家国公请你前去有事详询!”
男人名换徐景仑,是定国公徐延德的家奴,跟着徐延德自小一起长大,深得信任,办事仔细认真。
徐延德在看到杨俊等人的操练后,深表震撼,立刻联想到如果普及到大明全体将士中,不知道要提高多少战斗力,还用怕倭寇和蒙古人吗?
在询问了为首者后,立刻遣徐景仑前来相请。
徐景仑跟着徐延德这么多年,对军事多多少少也有涉猎,也看出来精妙之处,徐延德下令后不敢怠慢,即刻便来相请。
慕容梓心中顿感不妙,可又不能不去,只好带了两个小校跟着过去。
一到空地,就看见为首一人五十岁上下,眼睛炯炯有神,蓄须,浓眉,身穿一件黑色虎纹圆领袍,腰上系着一条玉腰带,一手扶腰,一手捋着胡须,身后站着几个家将模样的人,后边有几辆马车和牵马的。
杨俊等人正在进行障碍跑,看到慕容梓来了这才停下,二十二人排成两行迅速集结起来。
杨俊正要向往常一样报告,被慕容梓挥了挥手按下了。
徐景仑这时给慕容梓引荐,“慕容大人,这便是我家国公!”
慕容梓快步上前拱手而拜,“锦衣卫千户慕容梓参见徐定国公!”
要说这定国公可是明朝开国功臣徐达的后人,可又不是徐达的嫡长子,第一代定国公原本是徐达三子徐增寿,徐达魏国公爵位轮不到他,但他后因支持明成祖朱棣靖难有功被封为定国公。
魏国公的爵位依旧由徐达嫡长子承袭,只不过朱棣迁都,魏国公一脉被留在了南京,定国公一脉跟着朱棣到了北京,一南一北一门两国公,也是一段佳话了。
“不必多礼,慕容千户可谓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听你手下总旗说,这些是你造的?”
徐延德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指着前方的障碍物等器材。
方才又对杨俊等人的集结速度暗自心惊,就算是自家家将也没有如此迅速。
难得年纪轻轻,练兵的手段却难得一见,对他的身份也不那么在乎了。
“回定国公,是下官造的!”慕容梓听到这就已经明白了,也松了口气,这个定国公是对这些感兴趣,如果他要给他就是了。
“你是怎么想到如此操练手段的?”
“说来惭愧,下官与戚总兵相熟,戚总兵同下官说起过练兵一事,下官根据倭寇的习性,同戚总兵一道研究出这套操练之法。”慕容梓把锅推给了戚继光,她不信这定国公还能去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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