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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坐着,镜片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知道他在看。
那双眼睛像两把钩子,钩住我赤裸的脊背、晃动的乳房、以及腿间还微微抽搐的私处。
这种扭曲的快感瞬间把我推上顶峰——在爱人面前展示放荡、在奸夫面前宣誓纯洁。
两种身份同时撕扯着我,却又诡异地重叠成一种极致的满足。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刚才被小齐灌满的精液混着新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出细小的“滴答”声。
我一把抓住正轶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操我。现在。就当着他面。让他看清楚,我是怎么被你干的。”
正轶的呼吸乱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从震惊转为一种近乎野兽的饥渴。
他不再犹豫,双手扣住我的腰,猛地把我按倒在床上。
龟头抵住入口,带着熟悉的热度,却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格外滚烫。
他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
我仰起头,长长地叫出声,故意让声音传得更远。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和我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小齐的床位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或许是呼吸加重,或许是手在被窝里动作。
我不在乎。
我只想让他看,让他记住这个被他操到崩溃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浪叫着宣誓忠诚。
正轶像疯了一样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占有欲的狠劲。
龟头撞击宫颈,出沉闷的“咕咚”声,精液和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泡沫在结合处堆积,又被撞散。
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紧,残破的丝袜在脚踝处晃荡,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我侧过头,死死盯着小齐的方向,声音破碎却清晰“看啊……看我怎么被他干……我永远是他的……”
高潮来得迅猛而残暴。
阴道壁疯狂绞紧,正轶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冲击在子宫口,烫得我全身痉挛。
爱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涌,淋湿了床单,也淋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远处隔壁隐约传来的低语。
正轶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笑。
小齐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那夜过后,气氛没有好转,像一层厚重的雾始终笼罩在宿舍里。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一开口就把什么东西彻底撕碎。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午后,正轶把我拉到宿舍楼后的小树林。
雨丝斜斜地打在他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他的手冰凉而颤抖,握着我的指节白。
他低声问“你那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我看着他诚恳且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全是担忧和不解,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我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正轶,对不起……我有病。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心态……我现,如果感觉到有人在旁边看着,我会兴奋得不能自理,我只有在那样的状态下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彻底属于你的。我痛恨这样的自己,我感觉自己像个荡妇……”
我哭得肝肠寸断,肩膀剧烈颤抖,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正轶愣了很久,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最后,他竟然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却坚定“别怕,我理解。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如果这是你的心结,我陪你一起过。”
他那带有圣光般的理解,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一点良知。
愧疚、羞耻、解脱、渴望——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炸开,我抱紧他,在雨里哭得更凶,却也更安心。
一个周末的晚上,三个人都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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