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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那冰冷的眼神和“私生活不检点”的潜台词,像一把生锈的刀,割开了我虚伪的系花外壳。
正轶拿着药单,默不作声地帮我排队挂号。
他越是沉默,我心里的那种厌弃感就越深——我恨他,恨他的温柔,更恨他无法像小齐那样,用绝对的力量将我这身污秽彻底钉死。
就在我们从医院回来的楼梯口,我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陌生的女人笑声。
正轶的第二份计划书,是在足球场上。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比起密闭的教室,学校那个硕大的标准足球场更像是一个充满了窥视与被窥视可能的竞技场。
夜晚的操场是情侣们的避难所,草坪中央的黑暗与跑道上的路灯形成了一种诡秘的对比。
那种“心照不宣”的氛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大家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却又在黑暗中维持着脆弱的体面。
这种模糊的底线,让我的血液再次燥热起。
为了这次“行动”,我特意换了装。
五月的上海已经透着暑气,我穿了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脚上是一双刚过膝盖的中筒袜。
之所以选择中筒袜,是为了在那杂乱的草坪上护住皮肤。
“若冰,穿热裤的话……做起来会很不方便吧?”到了操场边缘,正轶看着我的打扮,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
我停下脚步,在昏暗的路灯下挑衅地看着他“那就脱了,光着屁股做。怎么,正轶,光着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正轶懵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我没理会他的惊愕,径直走向草坪正中央。
我们找了一个离人群较远、但视线依然能扫到的位置躺下。草尖扎在我的大腿根部,带来阵阵细碎的瘙痒。
正轶颤抖着手解开我的热裤扣子,把它褪到一边。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夜风凉飕飕地抚过我赤裸的臀部。
附近草坪上有几道目光投射过来,远处甚至隐约传来低笑。
一对正在亲热的情侣抬头看了看我们,那个穿着长裙的女孩趴在男友耳边私语,眼神里满是撞破禁忌的兴奋。
“开始吧。”我冷冷地命令道。
正轶从正面进入,我们侧躺着。我能感觉到他刻意蜷缩着身体,试图掩盖我的裸露。但我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到上面来,正轶,用力操我。”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吐出那些平时绝不会说的、淫靡下流的词汇。
我想激起他的野性,我想在那双黑中筒袜和雪白屁股让我看上去更像是纯洁放浪的大学生,感受到那种排山倒海的野蛮力量。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我一记闷棍。
正轶翻身而上,但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扯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他和我的屁股上。
他像是一个试图在光天化日之下遮丑的囚犯,动作拘谨而慌乱。
“你干什么?拿开!”我用力扯掉那件外套,扔在草地上。
我仰起头,看着夜空中微弱的星光,任由那种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背德感充盈全身。
可正轶却像个漏气的皮球,他在那里忙活了半天,呼吸急促却毫无章法,甚至因为过度紧张,那根东西在里面逐渐变得软塌。
他射不出来,也给不了我那种撕裂般的满足。
“够了,正轶。结束了。”
我推开他,在黑暗中自顾自地拉起热裤,扣好扣子。那种索然无味的感觉比饥饿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没有理会他在身后的解释与道歉,甚至没有等他,一个人快步穿过跑道,穿过那些还在挥汗如雨的学子。
回到出租屋,我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在那张依旧残留着小齐气息的床垫上,陷入了沉重而压抑的睡眠。
梦里,没有操场,也没有正轶,只有一只冰冷的脚,正一寸寸碾过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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