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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昶嘴叭叭复述一通,语速飚得很快,炮弹似的看得出来方才憋了许久:“你怎么看,郁哥。”
&esp;&esp;他不太理解地寻求建议,那番话莫名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esp;&esp;冥冥中,叶昶能够模糊地感知到这将是件无比重要的事,也明白[引薪火]存在的弱点。
&esp;&esp;但。
&esp;&esp;“[引薪火]以信念作为支撑,就是以我自身的实力和信心作为源泉。”叶昶自语着反倒把自己开导出来了,这点微不足道的质疑和提点远远无法动摇少年人的理想,“一个人最值得信任的生来就是自己的信念和实力嘛。”
&esp;&esp;红发迎风招摇着,劲火似的,语气足以称得上中二。
&esp;&esp;他们走在同三山水汇合的路上,江逾白三人考试时间要比郁辞和叶昶晚。
&esp;&esp;叶昶叽里咕噜的时候目视前方,给自己说燃了也没看郁辞,冲冲做投篮动作,自顾自往下:
&esp;&esp;“异能觉醒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让我碰到,本身就证明了本人已经足够优秀和强大了嘛。”
&esp;&esp;“——那不就是只要我坚信一定能击倒所有的目标和困难,力量就会一直提升!就算现在还打不过,只要给我一点时间,都将不在话下!”
&esp;&esp;他说着不禁情绪高昂起来,理想充盈灵魂的神态在任何情况下都足够动人和耀眼。
&esp;&esp;区区一场小雨,远远无法动摇红毛贯彻生命,形成对应异能的信条。
&esp;&esp;越发没分寸地挂着身边人的间,眉飞色舞里将某人不喜肢体接触的习惯抛之脑后。
&esp;&esp;等了几秒,没等来回应。
&esp;&esp;叶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番话有挑战他郁哥权威的嫌疑,谋权篡位直接暴露野心到皇帝面前了不是。
&esp;&esp;眼珠偷偷瞄过去一眼,试图挽回:“当然了,郁哥你的实力我还是认可的,绝对没有质疑的意思,啊哈哈哈,到时候大家一起成为最强。”
&esp;&esp;耶?好像哪里怪怪的?
&esp;&esp;越描越黑。
&esp;&esp;郁辞略显无语地说:“不要把自己异能的底层逻辑随便说出来,你傻吗。”
&esp;&esp;叶昶暗自松了口气,不以为意:“这个啊,你们又不是外人,知道就知道了嘛,以后都是要进异管局并肩作战的战友,没事!”
&esp;&esp;郁辞看出来这家伙是真的不在乎,唇瓣翕动,挪开视线最后却是没说什么了。
&esp;&esp;他垂下眼,黑玄的发梢在视线里清晰可见,眼底晦涩难明,透着一种窥见命运的深沉。
&esp;&esp;——可是你最后并未进异管局,反倒成了榜上有名的通缉犯。
&esp;&esp;命运总爱安排些比作者还天马行空的玩笑。
&esp;&esp;郁辞本来想叶昶,万一某天你的信念不足以立即打败眼前的一些呢,不过望着这家伙颠颠傻乐的样子,就知道后者根本不会考虑这种问题。
&esp;&esp;毕竟在意外发生前,谁会奔着最坏的念头过?
&esp;&esp;郁辞扒拉下红毛的爪子,侧开,眉峰不动地吐槽:“你还是多长点心眼吧,省得翻船了。”
&esp;&esp;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
&esp;&esp;叶昶:“一切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esp;&esp;郁辞:就是在找借口,莽过去比动脑子快乐多了。
&esp;&esp;叶昶摇头晃脑:“实在不信到时候求各位大佬捞捞了,实力不足在进步嘛,不寒碜。”
&esp;&esp;他转身朝郁辞拜拜,让郁辞有种他把自己当许愿池又或是神像的感觉。
&esp;&esp;郁辞睨他,挑眉毒舌:“要救也该指望江逾白那几个烂好心的,在我这,弱鸡不配活着。”
&esp;&esp;叶昶早已厚脸皮地习惯了少年的攻击力,只当他郁大佬嘴硬心软。
&esp;&esp;唔,不过回忆起来,他确实没和郁辞合作过。
&esp;&esp;期待一下。
&esp;&esp;话题插科打诨间被跳过,只除了郁辞再次掂量了下身上的担子。
&esp;&esp;这群家伙还有的练!
&esp;&esp;-
&esp;&esp;不管怎样,月考还是在或艰难,或轻松的氛围中顺利通过。
&esp;&esp;及格就是最大的胜利!
&esp;&esp;后面还有数不尽的考试翘首以盼着,怎么能为这一次考核的美貌而迷住双眼!
&esp;&esp;该记住的记住,该忘记的忘记。
&esp;&esp;最最重要的是,这该死的xx课,ta一定要把它挂避雷墙上:快跑,碰之不幸啊!
&esp;&esp;恢复正常的大学生活,郁辞照旧每日忙得难觅踪影,几个好友在摸清黑毛的固定刷新地点后往往提前过去蹲着。
&esp;&esp;想指望某人放弃学习主动找过来是不太可能的,山不就我,他们去就山。
&esp;&esp;好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靠种种计划让某人默认了这种方式。
&esp;&esp;郁辞屏蔽噪音的功力日益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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