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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chapter52
&esp;&esp;时间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中滑过了一个多星期。
&esp;&esp;阳光每日透过落地窗,将公寓照得明亮温暖,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被精心维持的秩序感和无形的掌控力。
&esp;&esp;简谙霁身上的伤,在按时用药、充足“休养”和冷覃不再进行激烈“游戏”的情况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esp;&esp;曾经狰狞交错的鞭痕,已经彻底消肿,颜色从深红、青紫褪为淡粉和浅褐,只留下一道道比周围皮肤略微凸-起、触感略硬的疤痕。
&esp;&esp;手腕脚踝的勒痕也只剩下浅浅的印子。
&esp;&esp;疼痛基本消失,只剩下偶尔动作幅度过大时,疤痕牵拉的些微不适。
&esp;&esp;她依旧穿着那些裁缝送来的、质地精良、款式得体的新衣服,每日在公寓里活动。
&esp;&esp;阅读那些被允许的书籍,记录千篇一律的“身体状况”,按时服用冷覃让人送来的、据说有助于“神经舒缓”的口服药片。
&esp;&esp;冷覃每日早出晚归,回来后会例行公事般询问她的情况,偶尔一起用晚餐,气氛冷淡却也算得上“平和”。
&esp;&esp;没有鞭子,没有束缚,没有激烈的言语冲突,也没有再提起那本《小王子》或任何敏感的过去。
&esp;&esp;一切似乎都朝着冷覃所规划的“休养”和“恢复”方向平稳发展。
&esp;&esp;但简谙霁的心却并未因此放松。
&esp;&esp;这种过分的平静,更像是一种蓄力,或者,是冷覃在等待什么——等待她身体彻底恢复,等待她适应这种被全方位“照料”和掌控的生活,然后……进行下一步?
&esp;&esp;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esp;&esp;简谙霁坐在书房窗边的沙发椅上,膝上摊着一本《局外人》,目光却有些飘忽地落在窗外。
&esp;&esp;身上的米白色针织衫柔软温暖,疤痕在衣物下几乎感觉不到。
&esp;&esp;主卧的门开了。
&esp;&esp;冷覃走了出来。
&esp;&esp;她没有穿外出的衣服,而是一身居家的浅灰色丝质长裙,长发松松挽起,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esp;&esp;她径直走向书房,在简谙霁面前停下。
&esp;&esp;简谙霁合上书,站起身,垂下眼:“主人。”
&esp;&esp;“坐。”冷覃语气平淡,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简谙霁身上,那是一种仔细的、评估般的打量,从她的脸,到她被衣物遮盖的肩膀、手臂线条。
&esp;&esp;“伤,应该都好了吧?”冷覃问。
&esp;&esp;“……嗯,基本好了。”简谙霁低声回答。
&esp;&esp;“疤痕呢?还明显吗?”
&esp;&esp;简谙霁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esp;&esp;“……还有一些痕迹。”
&esp;&esp;冷覃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esp;&esp;她将手中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轻轻放在了两人中间的小圆几上。
&esp;&esp;“打开看看。”她说,目光依旧落在简谙霁脸上,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esp;&esp;简谙霁迟疑地伸出手,拿起那个盒子。丝绒触感细腻冰凉。
&esp;&esp;她打开盒盖。
&esp;&esp;里面不是首饰,也不是什么奇特的工具。
&esp;&esp;而是一支管状药膏,包装精致,没有任何商业标签,只有一行细小的外文说明。
&esp;&esp;旁边还有一支同样没有任何标识的、小巧的滚珠按-摩-棒。
&esp;&esp;“祛疤的。”冷覃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每天晚上睡前,清洁皮肤后,用药膏薄薄涂一层,用这个按-摩-棒轻轻滚压,促进吸收和皮肤软化。
&esp;&esp;坚持用,痕迹会慢慢淡化的。”
&esp;&esp;祛疤药膏?
&esp;&esp;还有按-摩-棒?
&esp;&esp;简谙霁愣住了,握着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冷覃……不希望她身上留下疤痕?
&esp;&esp;为什么?
&esp;&esp;是觉得那些疤痕碍眼?
&esp;&esp;破坏了“所有物”的完美性?
&esp;&esp;还是……像她说的,想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
&esp;&esp;这个念头让简谙霁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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