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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紧接着,送来的衣物中,裙装的比例明显增加了。
&esp;&esp;不是那种正式或华丽的礼服裙,而是款式简洁、剪裁流畅的连衣裙或半身长裙。
&esp;&esp;面料依旧追求极致的柔软与垂坠感,真丝、重磅缎、细腻的羊绒混纺……颜色则偏爱各种浅淡柔和的色调:雾霾蓝、燕麦色、浅豆沙、薄荷绿。
&esp;&esp;裙摆大多宽松,长及脚踝或小腿,行走时如流水般摆动。
&esp;&esp;“试试这条。”
&esp;&esp;某天晚餐前,冷覃拿起一件叠放在沙发上的浅豆沙色真丝吊带长裙,递给刚走出书房的简谙霁。
&esp;&esp;裙子的面料薄如蝉翼,触-手冰凉顺滑,两根细得惊人的吊带,v领开得恰到好处,裙身宽松,只在腰间用同色系细带轻轻一束。
&esp;&esp;简谙霁看着那条裙子,犹豫了一下。太……透了。
&esp;&esp;即使在室内,也显得过于轻薄暴露。
&esp;&esp;“去换上。”冷覃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已经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种明确的、等待“观赏”的兴致。
&esp;&esp;简谙霁只能接过裙子,回客房换上。
&esp;&esp;真丝滑过皮肤的触感陌生而奇异,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却能奇妙地贴合身体曲线,又因宽松的剪裁而不显紧绷。
&esp;&esp;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皮肤在浅豆沙色的映衬下,似乎有了一点血色,长发披散,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朦胧的光晕里,却也更显脆弱易碎。
&esp;&esp;她走出客房时,冷覃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esp;&esp;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esp;&esp;目光在简谙霁身上停留的瞬间,冷覃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如同暗沉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
&esp;&esp;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从那纤细的吊带,到v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宽松裙摆下随着她轻微动作而波动的轮廓。
&esp;&esp;那目光不再是简单的审视,更像是一种沉浸式的、带着明确愉悦的欣赏。
&esp;&esp;仿佛简谙霁是一件刚刚被擦拭干净、摆放在最佳光线下的珍贵瓷器,值得她花费时间仔细品味。
&esp;&esp;“转一圈。”冷覃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
&esp;&esp;简谙霁依言,有些僵硬地缓缓转了个身。
&esp;&esp;真丝裙摆随着动作荡开优美的弧度,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esp;&esp;“很好。”冷覃走近两步,指尖轻轻拈起简谙霁肩头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esp;&esp;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昵和占有意味。
&esp;&esp;“以后在家,多穿裙子。宽松一点的,舒服。”
&esp;&esp;她的指尖擦过简谙霁的耳廓,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esp;&esp;简谙霁垂着眼,没有回应。
&esp;&esp;她能感觉到冷覃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一层无形的纱,将她包裹,也将她与这个空间里其他的物品区分开来——她是一件被精心挑选、打扮,并供主人欣赏的“活着的陈列品”。
&esp;&esp;自那以后,简谙霁的衣柜里,裙装的数量越来越多。
&esp;&esp;冷覃似乎真的对此。
&esp;&esp;她喜欢看简谙霁穿着那些轻薄柔软的裙子,在公寓里走动,看书,或者仅仅是静静地坐在窗边。
&esp;&esp;她会用一种近乎慵懒而专注的目光追随着她,仿佛欣赏一幅会活动的、符合她审美的画。
&esp;&esp;有时,她甚至会亲自为简谙霁挑选搭配的披肩或开衫,或者调整一下裙子的腰带松紧。
&esp;&esp;这些举动,带着一种细腻的、近乎宠溺(如果那能算宠溺)的掌控感,将简谙霁的穿着打扮,也完全纳入了她的管理范畴。
&esp;&esp;简谙霁穿着这些精美舒适的裙子,身体是自由的,行动也无阻碍,但心里却感到另一种更加无形的束缚。
&esp;&esp;她的形象,她的姿态,甚至她给外界(虽然这个“外界”只有冷覃)带来的视觉感受,都被冷覃严格地定义和期待着。
&esp;&esp;她必须符合那种“柔软”、“轻盈”、“朦胧”的审美标准,成为冷覃视觉享受的一部分。
&esp;&esp;夜晚涂药时,褪下这些轻薄裙装,露出下面日益光滑的皮肤,在冷覃的目光下进行那场沉默的仪式,则成了这种掌控关系最私密也最彻底的体现。
&esp;&esp;她的身体,从伤痕到光滑,从遮蔽到呈现,每一步,都在冷覃的规划和注视下完成。
&esp;&esp;窗外的季节悄然变换,公寓里恒□□。
&esp;&esp;简谙霁穿着真丝长裙,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手中的书页许久未曾翻动。
&esp;&esp;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穿着浅色长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安静柔和的年轻女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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