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喉咙又有些痒了,秦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正要开口,发现黎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眼神难得有些凶。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电视声音也好像离得很远。
&esp;&esp;身体发软,秦离的手指蜷缩着,将薄毯抓成一团。她牙齿轻咬着下唇,忍不住想将它藏起来。
&esp;&esp;突然,黎羽动了。她抱着秦离的后颈,凶狠地亲了上来,带着滚烫的热意和潮湿的触感。
&esp;&esp;秦离从未见过她如此主动强势的样子。
&esp;&esp;黎羽亲得很用力,吮吸着秦离的唇,让表层充血变得殷红。她的舌尖很灵活,熟练地撬开她的唇,从齿间探了进去。防守的一方并无任何抵抗之心,相反,她迫不及待张开嘴,献上自己的全部。
&esp;&esp;舌尖和舌尖触碰着,缠绕着,吮吸着,两人的津液在口腔内交换,喘息间匆忙呼出的所有气息都被对方贪婪地吸入,全部占有。秦离跪坐着,献祭般微仰着头,双手环住黎羽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反守为攻。
&esp;&esp;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秦离感觉到那股酸软的感觉在往下蹿,带动着它急促地收缩着,不自觉颤动。
&esp;&esp;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的跳动是为了迎合另一个人的动作,另一个人的呼吸。
&esp;&esp;秦离不知时间的流动,不知停歇,直到黎羽停下,缓缓拉开距离。津液挂成一条细长的银丝,牵在两人双唇之间。两人都喘着气,胸膛起伏,浓烈的呼吸搅在了一起,无声的勾引。
&esp;&esp;秦离远不够满足。她又凑了过去,想继续亲下去,被黎羽环住肩阻止了。她的眼睛因无法得到的渴望而睁得微红,嘴微张着,隐约露出洁白的门牙,像只着急却吃不到眼前胡萝卜的兔子。
&esp;&esp;她直白地盯着黎羽,声音因动作被制止而显得委屈:“想要……还想要亲……”
&esp;&esp;黎羽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耳根泛红。她安抚性摸了摸秦离的背脊,一次又一次,从上往下。平日里普通的动作,在此刻也显得暧昧,带着某种意味。
&esp;&esp;“……到床上去。”
&esp;&esp;是某种信号,秦离又变得乖巧,但她一刻也不愿与黎羽分开。她与黎羽粘腻着,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脚带过房门,紧闭的大门隔绝外面还继续的电视声,也隔绝了两人之外的所有声音。
&esp;&esp;这次,秦离成了更主动的一方。她压在黎羽身上,两人倒在了床上,亲吻变得更加激烈,秦离凶狠地像是要将黎羽吞吃入肚。她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身体胡乱蹭着,好像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又不知道。
&esp;&esp;黎羽摸到了她的衣角,带动着她。秦离配合地举着手,衣衫落在了地上,身体更加清凉。温香软玉,曾经一瞥的圆润终于出现在黎羽面前,是最美好的弧度。
&esp;&esp;秦离也想如此,往上撩时,黎羽的身体却变得紧绷,手上本能推阻。
&esp;&esp;气氛一下子冷下来了,但黎羽没有离开,只是僵在了原处。
&esp;&esp;这时,天花板上的顶灯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秦离惊得一抖,黎羽解释:“可能是跳闸了。”
&esp;&esp;她的声音还不平稳,有着燃烧的余温。
&esp;&esp;室内光线暗了许多,蓝色窗帘被风轻轻吹动着,霓虹灯光透了过来。秦离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她能看清黎羽的轮廓,她微抿的薄唇,她脸上的犹疑害怕……
&esp;&esp;她的身体,仍被长袖衬衫包裹着的身体。
&esp;&esp;秦离想起了黎羽讲述的过去,想起了她的伤。她的呼吸放缓,碰着她的脸,声音很轻柔:“阿羽,别害怕,我在的,……可以吗?”
&esp;&esp;黎羽长吁一口气,闭着眼,睫毛轻颤着,最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esp;&esp;秦离屏住呼吸,指尖向下滑动,笨拙地解开一颗又一颗纽扣。
&esp;&esp;期间,黎羽一直没有睁眼。秦离亲吻着她的唇,将她从长袖衬衫里剥离出来,像是从蚌中取出珍珠。
&esp;&esp;秦离里面穿着件黑色的束胸背心,裸露的皮肤上尽是陈年旧伤,像是被棒打、砸伤、烫伤的。
&esp;&esp;原来,上次看到的伤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esp;&esp;秦离的手也开始发抖。她的心紧揪着,酸涩的情绪冲散了之前的所有欲望。她忍住就要涌出的泪,没发出声音,手上没停,继续解开背心。
&esp;&esp;终于,整副身躯都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秦离面前。
&esp;&esp;黎羽的身体线条美好,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力量,然而上面却伤痕累累,让人心痛。黑暗在那些伤口上覆盖了一层幛,却依旧无法遮掩其狰狞。
&esp;&esp;秦离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哽咽住无法开口。
&esp;&esp;黎羽仍闭着眼,但误解了她的意思,自嘲笑道:“吓到了?很难看吧。”
&esp;&esp;“不是的!”秦离呜咽着,指尖触碰她的伤口,“我就是难过……”
&esp;&esp;她的泪水终于憋不住流出来,倒把黎羽吓了一跳。她睁开眼,刚才自厌的情绪淡去,哭笑不得地给秦离擦眼泪:“怎么哭了?”
&esp;&esp;“我……我好生气,你妈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她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对你!”
&esp;&esp;秦离边哭边骂,但性格使然又骂不出太狠的话。黎羽抱着她,柔软的触感和滑过的部位让心跳微微加快。但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她压下欲望,哄着人:“没事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她已经没法打我了。”
&esp;&esp;秦离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但嘴上还在说:“但……但你……你还在受到伤害,还在难过啊……”
&esp;&esp;黎羽的心上好像被人轻轻呼了口热气,暖暖的,软软的。她看着秦离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吻了过去,一点点亲过她脸上的泪痕,亲到她眼睛时,忍不住多亲了两下,吻去她所有的泪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单元一觉醒的温柔人类渣虫×木讷敏感美人少将楚辞是一只雄虫,和虫族的其他雄虫一样,他脾气骄矜暴戾,对雌虫动辄打骂,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但某天从医院醒来,楚辞忽然记起来,他前世是个人类。一个五讲四美,温和有礼,鄙夷家暴的人类。而就在入院的前一天,楚辞拒绝签署谅解协议,执意将雌君流放荒星,而他的吃穿用度,治疗费用甚至还是雌君提供的。楚辞md,我是个虫渣啊!他开始改造,不做虫渣,认真工作,努力学习,最终一不小心,成为了星际最大的游戏出版商CEO。于是,星际人民忽然发现,他们玩的所有游戏,从换装养成,到射击3A,背后的巨佬都是同一个虫。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宠爱他们家的美人少将。诺维尔一直以为楚辞是个吃吃喝喝的小米虫,直到他等级跌落,面对巨额治疗费用,才发现他家雄主是个巨佬啊!单元二收藏癖金牌软饭X温文尔雅老男人大佬楚修是圈内有名的金牌软饭男,他英俊多情,体贴温柔,金主指东绝不往西,金主朝南绝不向北,只有金主想不到,没有楚修做不到。这天,刚刚穿越的楚修被虫族最有钱的大佬伊西斯撞进了医院,作为赔偿,伊西斯下嫁楚修为侍。伊西斯心如死灰吾命休矣。楚修(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我的饭票这不就来了吗?于是婚礼上,伊西斯苦笑雄虫厌恶我,只求不要在宾客面前多加刁难才好。后台的楚修西装领带马甲背心,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暗暗握拳金牌软饭绝不给饭票丢脸。单元三雄虫面前装温和的冷肃上将X伪装雌虫入学的学霸雄虫...
宇智波杏里有一个秘密。她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可以梦到自己的死亡。上辈子,十八岁那年,她在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后,没多久就死了。死后,她转生到一个忍者世界,一直秉持着咸鱼+苟命的原则,熬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顺利活到了十八岁!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迈过十八岁这道坎的时候她又做梦了。离谱的是,她梦到族长家的大儿子灭族了!全族上下,死个精光!除了他那倒霉弟弟。而且灭族的刽子手还不止一个,最后捅死她的家伙是个戴面具的王八蛋,也有写轮眼,真该死!然后,她就被气醒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发动生得术式,想请来一个厉害的大佬撑腰!结果没想到,她发动术式请来的大佬居然就是这场灭族悲剧的罪魁祸首!真特么该死的运气!后来杏里什么?你说你的理想就是让全世界的人一辈子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为所欲为?不用工作,不用社交?只要躺着就好?好家伙,同道中人啊!你还差哪步,说出来,我来解决!斑...
走古早狗血流,不带脑子观看,高亮提示本文为主攻文,且tvb设定(自行百度,雷到你不负责!)为避免盗文,已开防盗,防盗比例百分之八十,时间是24h。段评已开—林易然的十六岁是悲剧开始的起点,top父亲难产而...
小说简介人在诡异都市,但手持魔改剧本作者砚凉简介知名无限流IP诡异都市终于迎来漫改,全网上下期待值直接拉满。尤淼左手拿着刚出的第一期漫画,右手提着超市购物袋走进家门,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进入了诡异都市的第一个副本中。体力废物普通社畜尤淼震惊地看着对面似曾相识的原作人物,顺便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突然多出了道具说明...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综港剧跟着男主混日子本书作者赠予一支桃本书文案骆扶夏重生了二十多年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活在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她思索许久,决定跟着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大佬混。谁知道兢兢业业跟着特异功能大佬混了四年,她居然又遇到了另一位主角,只是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这个主角是反派时间设定在2010年~文案废人设崩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