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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时谦愣了会,才想到他说的是宴浦。
“我是做银行的,喝酒对象只分有钱的和要钱的。”
宴空山见他半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又冒三分火气,“你做银行之前,是个人,能不能再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去想工作上的事?”
宿醉加断片,昨晚有几个片段在他脑海稍纵即逝。
“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胥时谦掀开暖被,准备起床,“嘎腰子卖吗?”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是宴家人?”宴空山把他被子盖上。
“知道啊,你不也姓宴么?”胥时谦无所谓道:“是不是也很危险?”
宴空山声音微顿,“我…不一样。”
说到工作,胥时谦自然很多,“梦海宴家,我几前刚参加工作时,就接触过,当时,我们刚好有个他们的代发项目……”
记忆的大门再次打开,时间长廊带他回到那个午后,宴空山第一次见到胥时谦。
少年人的心悸来得触不及防,同时也毫无禁忌。
趁他们休息空档,宴空山走近胥时谦:“我喜欢你。”
青年瞳孔地震,但很快恢复镇定,“谢谢,你现在的任务应该好好读书,等你能为自己人生负责任时,再说喜欢人这样的重话。”
“而且,这种话不应该对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说,你都不可解他,对你自己来说,过于草率。”
彼时的宴空山身材高挑出众,痞子似的打扮,若不是青春变声期特有鸭公嗓出卖了他,真让人误会他是个社会不良人。
“可我真的心动了。”
胥时谦暖心一笑,“这个年纪心动很正常,等你优秀了,你要的都会来找你。”
宴空山不肯罢休,他还没有试过想要什么得不到,威胁的话快到嘴边,被眼前人弯弯的眉眼,给拽回肚里,回炉重造。
“好,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胥时谦点头,他没戴眼镜,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盛开的桃花。
男人温和的说:“胥时谦。时间的时,谦虚的谦。”
宴空山记得当时了。
第二感受:好好听的名字。
从此,这个名字就像抹白月光,悬挂在宴空山的头顶,陪着他漂洋过海,四季轮回。
“总之,你答应我,以后离那个男人远点。”宴空山恶狠狠的说。
“……你不觉得你有点越界了么。”
到底谁特麽是领导,胥时谦整一个大无语。
——
喝完粥后,胥时谦感觉好多了,没有人再提昨晚的事,气氛也轻松不少。
胥时谦眯了眯眼,打开衣柜找上班工服,其实也不需要找,他衣柜里基本上都是正装,随便抓两件,都可以出席任何商务场合。
宴空山收拾碗筷,“胥行,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再突然出现,不是浪费年假吗?”
“我还有个文件没处理,明天分行开会要用到。”胥时谦一本正经道,其实他是想逃离两个人的空间。
“唉,您真是美宁银行的劳模。”
宴空山把碗筷放进蓄水池,跟着视频学习洗碗,结果不得要领,盘子滑地,碎了。
胥时谦急忙跑进厨房,手机还拿着套西装,“没事吧你?”
宴空山向后跳半步,夸张“哎哟”一声,“砸到我的脚了。”
胥时谦抱着衣服,蹲下身检查他的脚,大狗形状的毛拖鞋是买一送一的,没想到刚好给宴空山穿。
“我下午约了个客户,要贷款的,到时候麻烦胥行和我一起去?”宴空山将胥时谦扶起身,“你瞧这脚,我也不方便啊。”
行里规定贷款金额超过一千万,需要行长陪同,其他的话,团队长跟去把关就行。
胥时谦想着他们的团队长,最近应该不怎么会配合,加上宴空山是新人,帮扶帮扶也算自己的工作职责,便点头答应了。
“你帮我找个密室逃脱,下午包场。”宴空山对手机说:“最好老板需要贷款的那种。”
关炎:“………”
“你要包场很简单,可要强迫人家老板去贷款,这个…有难度。”
宴空山理所当然,“废话,简单的话,我会劳驾您关总吗?”
关炎嗯嗯啊啊的挂了电话,到底还是找到了一家。
再接到关炎电话时,宴空山正在择菜,胥时谦弯着腰洗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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