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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临觉得自己的理智和身体,都在同一刻达到了爆炸的临界。
&esp;&esp;“沈昭,”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哑,“你别逼我。”
&esp;&esp;沈昭没有回答,代替的是半声压抑又隐含疼痛的闷哼。
&esp;&esp;宋临:“”
&esp;&esp;忽然一切动作停了下来。那冰冷的替代品尴尬地卡在一半,进退维谷。沈昭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呼吸急促不稳地催促宋临:“快点……吻我。”
&esp;&esp;宋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esp;&esp;三。
&esp;&esp;二。
&esp;&esp;一。
&esp;&esp;堤坝溃决。
&esp;&esp;下一秒他忽然猛地压下去和沈昭激吻,一只手牢牢地卡着沈昭的下巴让他张开嘴,舌头一路深入到喉咙里,狂风过境般扫过对方的口腔,尖擦过下唇的软肉,引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另一只手冷酷无情地把那只卡在半道的假红薯扔出去,直接鸟枪换炮单刀直入,后背狠狠地拍下去。
&esp;&esp;“你不是说你不”宋临掰过沈昭的下巴,继续深深地吻他,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esp;&esp;不是潮水上吱吱悠悠的小帆船,那太小儿科了。直接是钱塘江大潮亚马逊河河口加勒比海盗诺曼底登陆,汹涌澎湃,上下颠簸。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恩……”沈昭皱紧了眉头。
&esp;&esp;“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宋临低下头,将沈昭额前汗湿的碎发向后捋,柔声哄他,声音低柔带着诱惑的魔力:“再忍一下好不好?”
&esp;&esp;
&esp;&esp;抱着沈昭走到卧室,坐在床边,直到确认他彻底睡着。
&esp;&esp;天慢慢地亮起来了,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点点光。冬天的凌晨是灰败又惨烈的白色,还有无边无际的沉默。
&esp;&esp;宋临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esp;&esp;沈昭送他的这块表确实漂亮,但他刻意没去查过是什么牌子。
&esp;&esp;给沈昭做好早餐,很简单的煎馒头片,皮蛋瘦肉粥和鸡蛋羹,宋临轻轻地带上了沈昭的房门。
&esp;&esp;走了半道才发现兜里还装着沈昭家里的钥匙,但他不打算还了。
&esp;&esp;从沈昭的家到他上夜班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宋临戴上有线耳机,一边听英语播客一边算手头的存款。他现在的积蓄,离买下那对袖口需要的钱已经差不了多少。顶多再有小半个月就能如愿。
&esp;&esp;
&esp;&esp;“来了?”酒吧经理和他打招呼。
&esp;&esp;宋临冲她点点头,然后掀开布帘子去更衣室换工作服。这是个正经酒吧,没有那些乱八七糟的装饰品,但是也有的服务生私下接“活”。这在这样的工作场所里屡见不鲜,何况有的人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程度,有时简直称得上是一种匪夷所思的堕落。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esp;&esp;“高材生今天怎么又迟到了?”景嘉木在他身边用钥匙拧开更衣箱的锁。
&esp;&esp;“第一,我没有迟到。第二,我迟不迟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宋临冷淡地说。
&esp;&esp;宋临有意和酒吧里的其他服务生保持距离。倒不是心存歧视,只是每当他们无意间得知他是x大的学生后,流露出的种种态度都让他格外反感。惊讶,鄙夷,隐秘的羡慕,原来你也和我们一样“同流合污”的沾沾自喜,还有明里暗里的挑刺和阴阳。
&esp;&esp;景嘉木就是如此。
&esp;&esp;值班前还有一顿算不上夜宵的吃食,不过是员工餐厅剩下的残羹冷饭,堪堪填肚子罢了。景嘉木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吃鱼,宋临无意间听见了他们的闲聊。
&esp;&esp;“你咽过鱼刺吗?”
&esp;&esp;“当然有,小刺最磨人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esp;&esp;“就是说。平时不喝水不吞咽,压根没什么感觉,可但凡喉咙动一动,那疼劲就钻出来了。你说这刺到底该不该挑出来?”
&esp;&esp;“非得费那力气挑吗?喝口醋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搁那儿不管,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没了。”
&esp;&esp;“真是服了你们这帮初中都没读完的文盲,没听过‘如鲠在喉’这四个字?”
&esp;&esp;一群人不知所云地聊完吃完,宋临也站起身把盘子端到洗碗区那。
&esp;&esp;开始工作五个小时。
&esp;&esp;送完最后一批客人,正打算换岗,宋临余光里看见景嘉木从包厢里出来。他胸口的衬衫被揉得有点乱,裤子膝盖处有两团明显的、带着摩擦痕迹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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