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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像亓衣尘之前见过比这些画还简约普通的艺术品,却依旧有无数人想要拍价收藏,这一刻艺术品的价值便上来了,它不再是件普通的艺术品,这称之为凡勃论效应,通俗来说便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esp;&esp;但并非是所有商品都能被幸运卖出去,例如条件需要达到亓父这般的知名度,而奢侈品始终是小众产品,它能带给富人的是精神物质上的享受,更是彰显某种高端地位。
&esp;&esp;好的,筱世不是很能理解,他倒是觉得可以用这些钱去买些更实用的物品。
&esp;&esp;“亓先生,有空接受一下访谈吗?”
&esp;&esp;“亓先生,能谈谈您创作这些画时的灵感吗?”
&esp;&esp;人群中时不时有人冒出来寻找亓父,但都被他平静回绝:“抱歉,我现在很忙,等下午有空再说吧。”
&esp;&esp;等到他们路过其中某一幅画时,筱世突然停下脚步,这幅画与方才他所见的那些画风都不相同,更像是写实,而且……画上的内容很熟悉。
&esp;&esp;——是一条黑色章鱼触手,背景留白。
&esp;&esp;这让筱世莫名想起家中的小黑,对,这条触手的尺寸和小黑吃饱后变大的体型差不多,但按理来说,小黑应该不会闲来无事跑去画画。
&esp;&esp;难道是巧合。
&esp;&esp;如此想着,筱世便抬眸礼貌询问亓父:“叔叔,这幅画也是你画的吗?”
&esp;&esp;闻言,亓父回头望去,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停顿几秒后慢悠悠道:“画这幅画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买下了他的画以此作展示,他是……”
&esp;&esp;诡先生莫名咳了几声,面色苍白,筱世的注意力便被转移,担忧问道:“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esp;&esp;领养人近段时间身体变得有些虚弱,今天却又陪自己来了画廊,筱世一时间便将关于画的疑问抛之脑后。
&esp;&esp;诡先生刚准备心虚摇头,下一秒,对面传来了亓衣尘的体贴关心:“叔叔肯定是劳累过度了,听说上了年纪的人走不了太多路,叔叔要不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esp;&esp;诡先生:……
&esp;&esp;虽说诡先生的容貌从来没有变过,但是亓衣尘却坚定认为诡先生是和他父亲那一辈的,应该注重养生,不然晚年容易得各种病症。
&esp;&esp;“好。”诡先生微笑点头。
&esp;&esp;亓衣尘总是给他在各种地方挖坑,但诡先生觉得这是个能离开这里的理由。
&esp;&esp;总之绝对不能让筱世发现这幅画出自他之手,否则有概率会疑心为什么碰巧自己会画章鱼,用小黑当借口倒是有几分牵强,还是少些隐患为好。
&esp;&esp;或许是今天比较特殊,亓衣尘又壮着胆子对亓父道:“爸,你也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
&esp;&esp;亓父若有所思,倒也识趣,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低头看向手表,笑笑:“嗯,我下午有些事情要暂时离开会,你带朋友自行游玩即可。”
&esp;&esp;一副父慈子孝的和善场面。
&esp;&esp;“没问题。”
&esp;&esp;亓衣尘很少见亓父如此温和,当下便干劲十足点点头保证,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画廊。
&esp;&esp;亓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几分钟后,他进入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层空间。
&esp;&esp;等候多时的几位研究人员恭敬起身:“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会按照您的命令依次投放实验体。”
&esp;&esp;“嗯,务必要精确记录实验数据。”亓父看向大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这次机会难得,以后可不多有了。”
&esp;&esp;毕竟,次数太多总会被怀疑上的。
&esp;&esp;…
&esp;&esp;另一边,画廊深处。
&esp;&esp;亓衣尘引导着筱世他们乱逛,他站在一处画前,正认真与筱世讨论起这幅画上面画得究竟是[五条翅膀的鸡]还是[三颗脑袋的鸭]时,一旁的诡先生却突然出声。
&esp;&esp;“这里的画已经看完了,我们去人多的地方吧。”
&esp;&esp;诡先生感应到了几种不同的怪物气息,正是在这画廊之中,从四面八方靠近。
&esp;&esp;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了,他们所处的区域异常安静。诡先生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esp;&esp;亓衣尘刚想问为什么,下一刻,他非常认同诡先生的提议。
&esp;&esp;一句话概况为:手臂发热,有怪物,走为上策。
&esp;&esp;亓衣尘当即使用了他和筱世之间能看懂的暗号,一顿比划手势。筱世眨了眨眼,瞬间对上信号。
&esp;&esp;领养人在这里,如果突然遭到怪物袭击的话,到时候的场面也不好收拾。
&esp;&esp;筱世仰起头,露出抹无害的笑:“嗯嗯,我也觉得这边有些无聊,不如我们先回家吧。”
&esp;&esp;“对哦,今天喂小黑了吗,不要让它们饿肚子,我也要回家喂猫了。”亓衣尘打着哈哈,配合还算默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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