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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要不想跟他们一块儿,等下回来把房退了。”宋冀道。
&esp;&esp;“退什么?”石白鱼冷嗤:“搞得我们多怕他们似的,不换。”
&esp;&esp;“好,不换。”宋冀琢磨着:“等再攒攒,还是买个宅子方便一点。”
&esp;&esp;石白鱼闻言一愣,他暂时倒是没想过这个。
&esp;&esp;一来不清楚这里的房价,二来村里住着挺好的。
&esp;&esp;眼下宋冀提起来,不由也跟着心动了。不过如今这世道,他还是倾向于把钱攥手里。
&esp;&esp;毕竟钱能挪,这宅子可挪不动。
&esp;&esp;“村里住着挺好的。”石白鱼道:“买宅子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esp;&esp;有那闲钱在县城买宅子,还不如多买些粮食药材的存起来。任何时候,有钱有粮,心里都踏实不慌。
&esp;&esp;宋冀也只是随口一说,见石白鱼不愿意,便点点头没有再提。
&esp;&esp;他们入住的客栈不远就有一家铁匠铺,一直走到街尾就是。
&esp;&esp;不过两人不远不近的看了一会儿,这家铁匠铺和镇上的差不多,也是接一些修补农具的活儿。
&esp;&esp;除了农具,也有修补刀剑匕首之类的,但少。
&esp;&esp;毕竟能耍刀弄剑的,大多不是一般人家,并不缺更换一把佩刀佩剑的钱。
&esp;&esp;“看来这县城的铁匠铺和镇上差不多。”石白鱼有些失望。
&esp;&esp;“再去别家看看。”宋冀带着他继续寻找下一家。
&esp;&esp;然而两人接连找了好几家,都是那样,就在石白鱼已经准备放弃时,终于在城西最大的一家铁匠铺子看到了希望。
&esp;&esp;虽然这家的铁器也是收的别人不要的二手铁器重熔改造,但好歹比只修修补补的强。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走了过去。
&esp;&esp;“想要什么自己看,只买不换全价,以旧换新半价。”老铁匠正在忙着打铁,顾不上招呼,招呼他们的是个中年哥儿。
&esp;&esp;石白鱼拿出事先画好的图纸:“我想定做这个,你们这能不能做?”
&esp;&esp;中年哥儿接过图纸看了看,转身拿去给老铁匠。
&esp;&esp;“能做!”老铁匠百忙中抓着肩上的帕子擦了擦汗:“不过你这图纸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价格不会便宜,最少也得二十两银子。”
&esp;&esp;二十两银子,确实有点贵了。
&esp;&esp;石白鱼一时有些沉默。
&esp;&esp;就蜡槽而已,还不是实铁,是有蜡孔的。
&esp;&esp;一个二十两,那三个就是六十两…
&esp;&esp;中年哥儿在一边帮腔:“价格是贵了些,但你们也知道,这铁不好弄,我们收买废铁也不便宜。”
&esp;&esp;石白鱼看向宋冀。
&esp;&esp;宋冀没有犹豫,直接付了十两订金:“我们要三个,多久能打好?”
&esp;&esp;“三天后来取!”老铁匠估摸了下:“第三天下午过来差不多。”
&esp;&esp;宋冀点点头,拿上中年哥儿递的订金木牌便拉着石白鱼离开了。
&esp;&esp;“三个六十,也太贵了。”石白鱼叹气:“咱俩这趟卖的东西,加起来也就不过三十两出头。”
&esp;&esp;“铁器难得,一向如此。”宋冀安慰石白鱼:“有了这个,蜡烛就能量产,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esp;&esp;石白鱼想想也是:“也不知道收购漆果的人家,村长找好了没有。”
&esp;&esp;“回去就知道了。”宋冀道。
&esp;&esp;“尽说废话。”石白鱼笑嗔他一眼。
&esp;&esp;解决了蜡烛机槽的事,转头开始踅摸起书铺来,他这趟有把手稿带着,就是想看看,县城和镇上哪边行情好。
&esp;&esp;宋冀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见他四下张望,便问:“可是累了,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
&esp;&esp;“不累。”石白鱼摇头:“这县城哪里有书铺?”
&esp;&esp;宋冀听他找书铺眉心一跳:“你找书铺做什么?”
&esp;&esp;家里上次买的纸还有不少,应该用不着买,笔墨砚都是新的,也不用买。
&esp;&esp;“带你见世面。”石白鱼早就发现宋冀虽然爱玩儿,但某些方面缺少见识,所以在来的路上就想好,打听手稿价格的同时,买两本现成的小人书回去看了。
&esp;&esp;除了小人书,文字的也得来两本,反正宋冀识字,不怕看不懂。
&esp;&esp;“带我见世面?”宋冀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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