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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那个脚步漂浮的背影消失,爱丽丝嘴角微笑一顿,在瑟芙洛察觉之前迅速掩饰好。
“呼——烦人的林太郎终于走了,”爱丽丝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牵起瑟芙洛的手一下子跳下沙发,“刚刚看到附近有人,小老鼠一样好玩,咱们去看一眼~”
“诶?是吗?”
瑟芙洛双眼一亮,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好奇猫猫,化被动为主动,反手拉住惊讶的爱丽丝,敏捷地推开门闯了出去。
正好她无聊得很。
“诶诶诶瑟芙洛你太快了,等等我呀!”
爱丽丝被一股巨力拉着踉跄着前行,金色卷发剧烈动作间挣扎着翘起,像一只狂风中凌乱的绵羊。
“噗、哈哈哈!”接受到爱丽丝哀怨小眼神,瑟芙洛连忙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爱丽丝,原谅我嘛~”
阳光打在瑟芙洛卷翘的睫毛上,在清澈的蓝眼睛中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圆嘟嘟,丰盈的脸蛋间挤出可爱的粉唇。
爱丽丝一愣,继而掩饰什么般伸手去挠瑟芙洛的痒痒。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瑟芙洛意外的是怕痒体质。
瑟芙洛讨饶地“咯咯”笑了笑,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一跳一跳。
“好啦,好啦,原谅你啦。”
两个人互相打闹了一会,脸蛋因为热意都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就这一会的时间,两个女孩已经打打闹闹间跨出了诊所大门。靓丽的颜色在整体基调昏暗的贫民窟无比显眼,天真快乐的神情更是深深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生活在这个地狱里,你们却能如此惬意!
角落里,一个衣着破烂的孩子神情紧张,又隐隐透露出疯狂的快意。
他(或者是她?)紧紧捏着手上的面包,透明的塑料包装“哗哗”作响,微褐焦黄的面包轻轻在里面晃动,散发诱人的光泽。
瘦弱孩子的身后,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精英队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整齐划一的墨镜。
打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绅士,衣着整洁得体,挂着长长的棕色围巾。手上一双整洁的白手套,戴一只金框单片眼镜,垂落的镜链划出优雅的弧度。
尽管人已经不再年轻,发间的银丝也若隐若现,可是一种优雅的绅士风度依旧夺目。
“你们的路我带到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低下头,状若怯怯的孩子小声询问着,漏了一个脚趾的鞋不安地在地面磨蹭。
广津柳浪抬手制止了正要上前一步的成员,“算了。”挥挥手叫孩子离开。
如蒙大赦的孩子珍惜地抱着面包迅速跑走,低头一溜烟的消失在拐角。
“广津先生,我……”
广津柳浪淡淡看了一眼逾距的下属,面色不虞,直到看得他满脸冒汗才收回压迫的目光。
“记住,队长的命令是绝对的。”
“……是。”
不着急行动,而是点了一支烟,白色烟雾腾起间,女孩们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传来,广津柳浪夹着烟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首领的命令,他真的不想对这两个女孩动手。
不仅是因为他所遵循的绅士风度,还有道上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家人啊。
每个为港口mafia卖命的人都做好了死于非命的准备。mafia,说白了就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少吃一点苦,一咬牙舍了这条命加入。
首领的病日渐加重,竟然下了这种命令,别说是底下的人,就连他听到的时候都惊愕不已。
广津柳浪颇为沉重地呼了一口烟气,松开手指,任烟头无力跌入地面,用脚尖捻熄。身后跟着的西装大汉们也都沉默不语。
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整理一把微微凌乱的袖口,广津柳浪偏头示意小队开始行动。
没办法,谁让首领的命令是绝对的呢,作为手下,需要做的只有听话——绝对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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