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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左冉一愣。
“知道我喜欢糖葫芦的人,只有自己人。”燕明庭说,“让小姑娘给我,别人压根不会起疑。”
左冉迫不及待撕开糖纸,放在蜡烛旁,仔细检查上面的痕迹,终于发现了每个糖衣山楂上都用很细的线条画了图案
有鲜花,有太阳,有河流,有山川。
“这是什么意思?”燕明庭问。
“问她。”赵夜阑看向左冉。
“这是她以前教我识字时提到过的,这几个图案的意思是——自由。她现在是自由的,她安全逃出去了!”左冉颤抖着手,喜极而泣。
“那就好。”燕明庭长舒一口气,让她回房去,然后笑了笑,“尹平绿这丫头,死精死精的,既然是交给我的糖葫芦,暗号居然要左冉才能看懂,这是怕我被她爹给说得鬼迷心窍了吗?”
“怎么,糟老头子跟你费了大半天口舌,你就一点也不动心?”赵夜阑乜他一眼。
“开玩笑,我是三两句就能被说动心的人吗?”燕明庭笑着伸出自己的脚,得意地晃了晃,“就是某个人哦,一晚上踩我好几脚,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茶里添了好些醋呢。”
“我那是快被你酒味熏死了。”赵夜阑道。
燕明庭试探性地从身后抱住他,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旋即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
燕明庭心跳快得要命,尤其是看见对方凑到自己脖子处时,呼吸落在肌肤上,像是火引子,马上就要将他点燃了。
赵夜阑侧着头,在他脖子处嗅了嗅,鼻翼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肌肤,听见对方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才勾了勾嘴角,将人推开:“臭死了。”
燕明庭手里一空,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刚上前一步,对方就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
“去沐浴。”
“先抱一下嘛。”
“休想。”赵夜阑挑眉,“我是图你爱喝酒呢,还是图你不洗澡?”
“行,我现在就回去沐浴,等我!”燕明庭转身就溜回房间去沐浴,把自己狠狠搓了一顿,又怕身上还有味道,捏着鼻子将房里的熏香拿起来,绕着自己身体熏了一圈,才兴致勃勃地偷摸到楼上的房间。
然而房中一片漆黑,本应和他一起调调情的家伙已经睡死了!
燕明庭欲哭无泪,只能打着地铺躺好,让自己凉下去。
黑暗中,赵夜阑无声扯了下嘴角。
隔天,燕明庭被叫到府衙去讨论事情,渠州那边的官员已经收到了信件,正在配合搜捕逃脱的贼人。
而赵夜阑又去了茶楼,关注邝胜的动静。
不一会儿,于大力进来汇报情况:“依旧没什么人在他家附近转悠,倒是他自己一有空便去城门口,跟守卫打听有没有京城里来的人。”
赵夜阑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猜想,道:“我知道了,留八个人在这继续守着,其他人都撤走。”
“是。”
赵夜阑独自走在街上,忽然看见一大队队伍进程,往府衙的方向前进,护送人员高大威猛,手里都持着□□,运送的是十个大箱子。
应当是护送灾银的队伍到了。
老百姓们好奇地驻足围观,被官兵们呵退了。
他脚步一顿,回到客栈,把还在睡觉的李遇程拽起来,让他带自己去一趟程府。
程府此前已经去过两三回了,回回都是吃饭消遣,程家人也没有多问他的身份。因为李遇程这次回来,还带了一封李津羽的书信,让他们听从来人的安排,不要多问,不要声张。
程家人这些年积累了些财富,但却一直听李津羽的警告,从不与其他官员行贿,做个规规矩矩的商人,虽达不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但口碑不错,家产也够祖孙三代挥霍了。
如今程家的当家人是李遇程的亲大舅,特地将他带到书房,问道:“付公子,今日特地来,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吗?”
“不知程老爷和尹知府的关系如何?”
“我与他除了必要接触,鲜少来往。”
“必要接触是哪些?”
“比如贩运货物、开拓商路,又或者他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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