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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把脸别过去,半晌才开口,“现在没有其他人了。”
言下之意是你不用装你的如胶似漆情侣人设了。
片刻,沈川惊讶道,“没有人,但是有监控的呀。”?!这人又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盛开飞快一转身,一跺脚作势要踩上沈川的皮鞋。
沈川没躲,粉白色的小高跟落在黑色鞋面上,盛开下意识收力才没有真的踩实。
然而这也就是这么一步的动作,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盛开脚步不稳地踉跄一下。
沈川扶住了盛开的胳膊,微微低了点头垂眸看她。
那股若隐若现的薄荷味道又很有存在地出现,将盛开整个人包裹住,像一个无形的怀抱。
盛开突然觉得沈川确实很适合薄荷味。
薄荷,多么单纯无害的植物。
有人不吃香菜,有人不吃胡萝卜,甚至还有人不吃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造物即土豆,但很少有人会特地说自己不吃薄荷。
夏日冒着气泡的苏打水,装在玻璃小碗里的冰淇淋球,或是用时令水果拌出来的沙拉上,边上都会缀着一两片不起眼的小叶子。
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薄荷,或者只当它是一种可有可无的配菜乃至是配饰。
但是一旦真的将它放入口中,就是清晰锋利的辛辣清凉。在所有混沌的味道里明确地劈开自己的形状,像是一把浸过水的冷静的薄刃。
然后在这锐利的冷冽过去后,口腔里残留着的所有味道都被抹平成一片空白,只余薄荷淡淡的余味。
和沈川这个人一样,看似温婉贤淑宜室宜家,笑眯眯的特别好说话,其实骨子里隐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强硬。
“你离我远一点。”盛开说,“你现在让我觉得不舒服。”
沈川微微扬眉,没有再逼迫她,而是依言松开了手。
盛开像是某种树林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部抵上冰凉的墙纸。她以一种近乎是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西装裁剪得体合身,衬得他肩线流畅身形挺拔,腰部微微一收,显得裤线更加笔挺修长。衬衫领口折线锋利,被深蓝色领带收敛住。
英式西装其实是比较硬朗的版型,然而在盛开的注视下,沈川微微笑起来,脸颊上绽开的小酒窝陡然将气质柔和下来。
不管是如何挑剔的看客,都会评价说这是一位足够英俊的小青年。
可是盛开没见过这样的沈川。
她熟悉的沈川是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夏天会嫌热把拉链敞开,迎着风骑车时外套被风吹得鼓鼓的,像是要展翅而飞的鸟。
那个少年会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言破防,会吃一些没有意义的飞醋,还会冷脸给她烤蝴蝶酥,撑着脸看她嚼嚼嚼后破罐子破摔泄愤一样地亲她。
而不是眼前这位游刃有余,不动声色的男人。
盛开突然知道几天之前那捏住她柔软心脏的大手的主人是谁了。
也终于明白了这几天她刻意去回避来自沈川消息的原因。
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六年,二十余个春秋寒暑,两千多个日月交替,沈川手腕金属表盘上秒针三百多万次徒劳无功的旋转。
盛开突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她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只无处可去的困兽。
她想哭泣,想要尖叫,想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可是不能,不能。
她没有在第一面时就醒悟过来,以至于一步一步一顿饭一顿饭磋磨到了今天。
这份后知后觉带来的隐痛是她必须要承受的。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责任。
重逢那日她逃避了思考,于是那被忽视许久又堆积到一个恐怖高度的潮水如海啸一样朝她倾涌奔流。
突然间,原本颤抖着的肩背被覆盖上踏实的温暖,眼前变成了一片温柔的黑。
盛开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抬手抓了一下,落入掌心的触感是西装厚实柔软的布料。
薄荷气味铺天盖地将她包围,她被安放进了一个安全昏暗的小角落里,没有人能够看见她的狼狈。
沈川隔着西装小心翼翼地拥抱住了她。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东西,“抱歉。”
“我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我应该早点回到你的人生。
那原本应该是包围你我的安静流淌的河流——
作者有话说:1.确实有误会但不是狗血的那种
2.我们的口号是纯爱
3.一个紧急补丁,两人分手确实是前夫哥提的,分手原因和任何第三方都无关(指不存在女配男配父母等因素),纯粹是两人之间的性格使然
第24章
西装布料厚实柔软,把光线和沈川有些不稳的呼吸声都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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