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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娇羞一笑。
沈川:。
“而且悦姐说了,”刘傲天继续说,“我啥样她都见过,装也没用。她说与其装来装去,不如省点力气多干点实事。”
苏悦眨眨眼,“他力气很大,体力也很好。呵呵。”
沈川:。
力气很大体力很好。
他觉得这四个人里面显然有人不对劲,然而刘傲天一脸清澈的愚蠢,盛开显然没听懂但似乎觉得话中有些深意。
沈老师拒绝话题滑向三俗的深渊,“我们先走一步,婚礼一定带红包来。”
随后拉着还在推敲回味“力气很大”这四个字的盛开快速逃离现场。
盛开抱着扁扁的鲨鱼坐在沈川的副驾上,伸手从他的裤兜里掏薄荷糖吃。
沈川一边开车一边调侃她,看起来坐副驾驶也挺消耗体力的。
盛开懒得理他,用手机去看常去的宠物店今天能不能接猫洗澡。
到了红灯,沈川踩了刹车,“今天确实要费点体力。”
盛开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刚才苏悦开的车,脸颊飞起红云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你瞎讲什么呢!大白天的!”
沈川笑得意味深长看着盛开,等盛开终于又羞又恼要咬人了,才抬手拍了下她的脑袋。
“开开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蝴蝶酥?”
盛开惊愕抬眼。
过去象征着和好的蝴蝶酥,她还以为他都忘了这一茬。
“蝴蝶酥?”盛开眨眨眼,“现在?”
“嗯,现在。”沈川打着方向盘拐进小区,“开开接下来难道有安排?”
“可是猫还没送……”盛开不知为何有些忸怩。
“洗完蝴蝶酥再送猫。”沈川把车停稳,熄了火,转头看她,“还是说,你不想吃?”
那还是想吃的。金黄酥脆的蝴蝶酥,谁不想吃呢。
得到满意答案的沈川点点头,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帮她拉开车门,顺手接过她怀里的鲨鱼。
鲨鱼被夹了一路,已经扁得不能再扁了。
“是不是现在商品质量都不太好啊。”盛开认真地说,“一代不如一代。”
“重新塞点棉花。”沈川无情地指出事实,“是你对待它的手法太暴力了。”
两个人抱着鲨鱼进了电梯,上楼,开门。
大橘正趴在沙发上打盹,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见是他们,象征性咪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它今天怎么这么老实?”盛开狐疑。
“可能知道一会儿要洗澡,先养精蓄锐准备反抗。”沈川说,“这一身脂肪下面可是腱子肉呢,我弱柳扶风不一定打得过她。”
盛开被这个解释逗笑了。
弱柳扶风的沈川把鲨鱼放在沙发上,鲨鱼挨着猫,猫往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最后干脆跳下沙发,头也不回地走向阳台。
“她嫌弃鲨鱼。”盛开告状。
“跨物种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沈川脱掉外套,挽起袖子,“过来帮忙。”
厨房里,沈川从柜子里翻出面粉、黄油、白糖,又拿出擀面杖和烤盘。盛开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材料一样一样摆好,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偏偏又无比陌生。
垂眸测量食材重量的沈川面目沉静,鸦羽般的睫毛沉沉的,像极了以前坐在她身边看书的他。
是了。
她在十年前其实从来没有见过沈川进厨房。
盛开吃过沈川做的蝴蝶酥,吃过他带的塞满馅料的饭团,吃过他每次给她准备的各种小点心。但她从来没看过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时候她以为,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做什么都很容易,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最好的。
也因此她从来没有想到,他和她曾经是同样年龄的毛毛躁躁的少年。
现在盛开真正意识到——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厨房里,第一次学做蝴蝶酥时,是什么表情?
会皱眉吗?会叹气吗?会像现在这样,慢条斯理地准备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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