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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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第5页）

玄鸟乌衣默了一会，才道：“换我的角度想，我还有你。所以我只会觉得，终于得以结束这场孽缘。”

东衡：“……”

玄鸟乌衣平静看向他：“你不会死，东衡。”

“但凡我还有一口气，我便不会让你离世。”

“所以真到你寿终正寝时，”玄鸟乌衣笑得眉眼弯弯，“我也不知道，我会怎麽想。”

东衡直接赏赐一巴掌：“别胡说八道！”

玄鸟乌衣只是笑，揉肚子道：“好香，好饿～祈哥，你看够热闹没，还不快进殿来吃饭！”

躲在窗外的舒蝶祈笑而现身，进来便笑：“太守好厨艺啊。”

“太傅，我的太傅。”玄鸟乌衣纠正道，“现在是我的人了，才不是清棠的有天氏天官。”

东衡看他一眼，递筷子给洗手坐下的舒蝶祈：“你们挖什麽去了？”

舒蝶祈笑道：“盛稷历朝历代先皇们的魂魄明珠。我们去看看什麽情况，为什麽袨袀下午会被拉进一个不属于他的春秋梦境里。”

东衡眉头一跳：“这里还有其他…”

“不是暗虚。”玄鸟乌衣直言道，“是【虚无】。”

“一只名为'愿'的【虚无】。”

舒蝶祈一边捞颗馄饨，一边笑说：“应该是千秋岁以来，经久不散的虚无气息缠在先皇们的魂魄明珠外，自然沁润正气而生的。”

东衡不禁问：“你们同它说过话了？”

舒蝶祈点头。

玄鸟乌衣只在吃晚饭。东衡便多给他捞些馄饨，顺手摸摸头。

玄鸟乌衣一怔。

舒蝶祈忍不住笑。打岔道：“阿衡，你现在体内正气储量感觉如何？”

“十分足。”东衡道。“…大概过不多时，鲁朴氏便会有人来找我了。”

“唔。”舒蝶祈想起度春秋的轮回花蝶。想来秋骊山现在应该也知道了。

玄鸟乌衣担心问：“突然涌入这麽多战血和正气，身体吃得消吗？”

东衡笑：“自然。本来便是我的。而且我天生的身体不曾经过弱化改造。”

三人颇有默契地不再直接提及赵衡之事。

然…

玄鸟乌衣笑道：“'愿'的存在，明早我再写信给秋骊山吧。祈哥远道而来，阿衡明早也要上朝，”说着忍俊不禁，强自正色笑道：“今晚吃罢饭，都早些歇下可好？”

蝶衡二人自然相允。

边赞边笑地吃罢美味晚饭，三人便在丽妃殿内外暖阁熄灯睡下。

一时半会睡不着，东衡便与玄鸟乌衣低语：“'愿'是为人实现愿望的吗？”

“嗯。”

玄鸟乌衣笑道：“只是梦境控制得不太熟练。”温声道，“它的气息在皇城四处弥漫，多半今晚也会影响你，会做你心中所想最深的梦。”

“……”东衡沉思。

“不会有害。”玄鸟乌衣轻声笑道，“我确认过了。”

“不可轻敌。”

“我知道。”

东衡叹了口气，道：“虚无和暗虚…听名字便牵扯甚深…”

玄鸟乌衣温声道：“先不想这麽多。不好好休息，第二天怎麽有精力处理。”

“明天在朝堂上设个屏风给我。”玄鸟乌衣道，“虚无之事，你知之甚少，我不好离你太远。”

东衡不禁笑。未及如何，暖绒绒的小玄鸟已钻来怀里当宠物。

东衡低声笑：“道歉呢？”

小玄鸟笑：“……”

“我只是想以後你在皇城，会很辛苦。”

“这里离虚无太近。”

东衡笑叹：“我是鲁朴氏——我发现你常常忘了这件事。”

玄鸟乌衣苦笑：“我常觉得，最好将你带在身边——太脆了，阿衡。”

“我常怕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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