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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皖南的秋,比南京凉得更早。
程东风陪着女友舒慧,一路火车、中巴、三轮车,折腾近五个小时,终于到了歙县这片藏在山里的古地。
他今年二十二岁,中专毕业,在南京国营药厂当个底层技术员,日子平淡得像杯白开水。个子一米八,骨架周正,可长相普通到扔进人群就找不着——眉眼老实,皮肤浅白,没棱角没锐气,一看就是个安分、怯懦、能躲事就躲事的普通人。
平日里跟同事吹牛能说会道,真遇上急事难事,第一个往后缩,怂得明明白白。
唯独心思细,观察力强,什么气氛不对、谁眼神变了,他一眼就能捕捉。可这份机灵,从来不用来闯事,只用来保命、避祸、少惹麻烦。
若不是舒慧硬拉着他回老家见长辈,程东风打死不愿跑这一趟。他心里清楚,自己家境普通,配舒慧本就忐忑,更怕见她家里那种有年头、有底蕴的老人,生怕一句话说错,惹人嫌弃。
巷子深处,便是舒慧家的老宅。
两扇老旧木门半开,朱漆剥落,一推便是一声悠长的“吱呀”,像推开了一段沉睡六十年的时光。
院子青石板铺地,干净整洁。墙角兰草清幽,而庭院中央,那株苍劲古老的桂花树,冠盖如云,满树金桂开得轰轰烈烈。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安静的金雨,香得沉,香得远,香得像能穿透年月。
程东风一踏进门,整个人莫名一僵。
陌生,却又熟悉到骨子里。
堂前桂树下,站着舒慧的外婆。
老人一身素色道袍,头发花白挽成道髻,清瘦挺拔,没有寻常老者的疲态。她没看外孙女,没看庭院,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程东风一个人身上。
那一眼太深,太沉。
不是审视,不是挑剔。
是等了一甲子的期盼。
是跨越生死的重逢。
是藏了六十年的牵挂。
一米八的程东风,瞬间矮了半截,后背冒冷汗,怂态毕露,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对视。
舒慧轻轻喊:“外婆。”
老人缓缓收回目光,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只四个字:
“是你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秋风卷过庭院。
桂香猛地涌进程东风口鼻,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舒慧的惊呼、老人的目光、庭院的光影,全都扭曲成一片模糊。
他怕,他慌,他想逃。
可身体像被钉死,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只剩那缕桂香,和那句重如千钧的——
是你来了。
……
不知过了多久,程东风艰难睁开眼。
不是老宅木梁,不是桂树枝叶。
低矮熏黑的房梁,粗糙椽子,空气中没有桂香,只有浓重的草药苦味、尘土味,和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呛得他想咳。
浑身虚软如泥,额头滚烫,腹部绞疼,冷得牙齿打颤。
身下是硌人的木板床,盖着一床薄得几乎不御寒的粗布旧被。
陌生的屋子,陌生的体感,陌生的年代气息。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洪水般冲进脑海,粗暴地和他原本的意识缠在一起。
这里是一九三五年,安徽歙县,渔梁古坝旁的程家。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程继东,二十二岁,私塾先生的儿子,一场秋冬寒痢疾,没撑过去。
而现在,撑着这具身体的,是来自一九九五年南京、只想安稳过日子的药厂技术员——程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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