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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不敢相信自己手掌之中的触感,于是又轻轻的捏了两下。
伴随着对方的一声轻“哼”,以及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他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层峦叠嶂和峰峦耸翠。
意识到自己是做了不该的事,于是他立刻便打算将手收回来。
但转念一想,眼下还不是能够掉以轻心的时候。
于是他将双手挪开,左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右手则掏出火折子,重新点燃了旁边的蜡烛。
火光立刻填满了整间屋子,照亮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陈泽赶紧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掐住的,确实是一位姑娘。
他见得此状,赶紧原地弹起,从那姑娘的身上离开,并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不过姑娘却依旧将头歪向一边,皱着眉抿着嘴,像似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但又丝毫不敢动弹。
“请姑娘恕罪,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
陈泽开口赔着罪,但心中也十分清楚,这绝不是这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躺在地上的姑娘并没有回话,而是立刻转身面朝地面,紧接着弓起身子站起来,然后快步奔向房间的角落。
但尽管拉开了距离,她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陈泽这会儿才终于看清女孩的全貌。
她的黑发自然垂披而下,又在后背齐腰的位置,将发尾聚成一束扎紧。
上身着白色斜襟上衣,下身则是火红色长裙。
这打扮并不像富人家的千金,但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
“姑娘,若是需要我做何补偿,尽管说来。”
陈泽说完话便拱手行礼,只等待对方的回复。
女孩此时深呼吸了一口,调整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
“你这窃玉偷香的淫贼,说什么补偿,无非是又要占便宜?”
陈泽一听到这话,立刻又皱起了眉。
要说是冒犯了,是轻薄了,自己都承认。要罚、要打、要负责,自己也愿意。
但说成是窃玉偷香的淫贼,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倒成了是趁夜专门来调戏别人姑娘的。
如此说法,自己是万万不能承认。
想到这里,陈泽才意识到明明是对方偷袭刺杀在先,自己出手也是迫于无奈,即便要追讨责任,也得先把偷袭的事说清楚才是。
“三更半夜的出手偷袭,我只能全力应付,即便冒犯也是无意,怎么能说是淫贼?”
“我偷袭?那你这夜里进来,意欲何为?”
陈泽听到对方这么说,立刻愣住了。
他意识到这院子极有可能是对方的家,而自己完全就是趁夜闯入的蟊贼。
如此一来,自己一万分的道理,也都是无理了。
“姑娘听我解释,我在外面是叫过门的……只是没有回应,我才擅自进来了。”
“没回应,那就可以随意进来吗?”
“实在对不住,但我这进都进来了……姑娘你说怎么办吧!”
陈泽自知理亏,态度立刻柔和下来,话语里全是商量的语气。
女孩抿着嘴皱着眉,气呼呼的看着陈泽,也没有开口说出到底要怎么办。
陈泽倒是又试探性的问:“要不?我现在出去?”
“都已经被你弄脏了,出去又有什么意义?”
“弄脏了,我可以清理……”
“你?清理?”
“对,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不会拍拍屁股就走。既然姑娘你觉得我弄脏了,那我一定会再弄干净。”
“这种事儿可不像扫地擦桌,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陈泽听到女孩这么说,立刻开始疑惑起来。
这明明就是扫地擦桌的事情,莫非是自己还弄脏了别的什么?
“你破坏了这院子的布置,损坏了这阵法的能力。”
布置?阵法?
陈泽在疑惑中听出了些熟悉的字眼,但不明白具体的意思。
不过既已知道这院子确实有问题,便一定要问个清楚了。
若真是自己无意破坏了什么,也好帮着一起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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