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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午的教训,景驰也没有强行继续,他弯身将顾蓁音放下来,顾蓁音得以恢复自由。
景驰好整以暇:“之?前背你,你也没有这么大反应。”
顾蓁音瞪他:“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吗?”
但还没等顾蓁音松口气,顾蓁音的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顾蓁音的左腿一阵酸麻,差点踉跄地倒在楼梯上,幸好景驰及时扶了她一把,她整个?人?都栽进景驰的怀里,触碰到紧实温热的胸膛,她才堪堪站稳。
顾蓁音只?觉得自己的脸在今天彻底丢尽了,先是早上发现?自己在联姻老公的怀里醒来,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小憩了一小会,怎么就突然腿麻了,直接摔进景驰的怀里。
偏偏景驰的坏心眼又犯了,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调侃道:“顾蓁音,投怀送抱啊?”
顾蓁音:“……”
景驰用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臂,帮她站稳,才出声询问她:“还要不要我抱?”
顾蓁音从景驰的手里抽回她的手臂,她单手扶着楼梯的木把手:“……不用,我缓一会就好了。”
不得不承认,顾蓁音也很犟。
也是,不犟怎么会锲而不舍地追逐一个?人?七年。
但也巧了,他也是一个?犟种。
直到那一股酸麻感消散些许,顾蓁音才一瘸一拐地上楼,慢慢挪动着步子,景驰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就在顾蓁音走完最后一格台阶时,一阵天旋地转,顾蓁音重新被?人?抱在怀里,她听?到正?上方传来景驰闲闲的语调:“受不了了,还是我抱你走吧。”
好像经过今天早上,景驰就将他原本的强势混蛋的性格一点点暴露在她的面前,彻底不装了。
顾蓁音捏住他的衣角,轻声道:“我们才结婚第一天,你装都不装了,恨不得把‘我是混蛋’写在脸上。”
“混蛋才是我原本的性格。”景驰嗓音又轻又凉,他垂下薄薄眼皮,凝视着顾蓁音,“你现?在后悔了吗?”
顾蓁音反问:“我后悔有用吗?”
景驰笑?了:“没用,退不了货了。”
顾蓁音叹了口气,将脸埋在他的身前,像是一只?小鹌鹑,一句话都不肯说。
丢脸到家了。
顾蓁音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刚刚梦境的场景,顾蓁音无声张了张嘴,却又将话咽回肚子里。
只?是梦境而已,这也许是自己的臆想吧。
-
景驰稳稳当当地抱着顾蓁音回到她以前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他半蹲着身子,询问道:“腿还麻吗?”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地抬起她的腿,连衣裙下,她的小腿裸露着,纤细白皙,景驰伸出手,替她按摩麻痹的小腿,她的小腿还麻着,被?景驰碰一下,就泛起针扎般的酸痛,她忍不住轻轻嘶了声。
顾蓁音按住他的手:“我自己缓一缓。”
景驰松了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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